任雅心裡也很難過,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她或許真的應該像母親那樣接受現在的情況。
仔細想一想,除了那些獲得了想要幸福生活的女同學們還有不少過的十分淒涼的人。
人有的時候不應該僅僅看著那些比自己過得好的人,也要去想想那些過的比較差的人。
“媽,你別生氣了,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挑三揀四的,你不知道那個男人說話有多可氣,他說要我接受婚後他去找別的女人玩,而讓我視而不見。”
“啊?那個男人真的這樣說。”
“是啊,不管他的長相如何,收入如何,只有這一點,我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母親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半天再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任雅的父親是一個極其沉默的人,一輩子老老實實只做了工廠的普通職工。
母親也是一直叢刃呀,小時候嫌棄到了現在。
以至於父親在吃飯的時候都不會插一句嘴,時常是在家裡好像是一個隱形人,一般沒有什麼存在感。
忽然幾個人吵吵鬧鬧的到了院門口。
“任雅沒想到你是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還讓我跟你介紹,簡直是丟了我的老臉!”
“你這個小賤貨給我滾出來,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任雅一臉的莫名其妙走到了院子前,原來是幫忙介紹相親物件的媒婆王阿姨和一個陌生的女人身後還跟著個半大的孩子。
一陣混亂之後才瞭解情況。
那個陌生的女人是上午的相親物件周昌建的一個親戚。
阿姨就是透過這個還得知了周昌建這麼一個人。
周昌建被變相的拒絕之後回去之後就跟父母說相親物件的那個女人行為不檢點,親眼的看見跟一個男人卿卿我我,還跑過來相親,厚著臉皮說自己是單身。
任雅和母親一聽把這件事情差點當了,真抬手就要打自己的女兒。
任雅連忙的辯解。
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好幾回,才把事情給解釋清楚。
王阿姨也搞不清楚男女雙方到底是誰,在撒謊就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任雅倒是心裡落了一個清閒暗暗的開心。
王阿姨不幫自己找相親物件的人了,母親找不到人幫忙相親的事情應該就會暫時告一段落了。
周昌健那種男人實在是要不得不緊,自以為是還如此的用心險惡,兩個人說不成就胡亂的散播別人的壞話。
可見他平時的一貫做事風格是個真小人。
母親自然會更相信女兒所說的話一些,頓時有些迷茫了,如今連相親都不靠譜了,又想要著急的嫁出女兒,很是難辦。
任雅一想到以後結婚的事情,就是一陣的腦袋疼,暫時到了同村子裡關係還不錯的,朋友那裡居住。
朋友的家開了一個養殖場,整天各種動物跑來跑去的跟這些沒有什麼思考能力的小東西在一起,倒是也能夠放鬆一下心情。
自己不找事情,事情偏偏就要找上門兒。
才過去了三天,又傳出了訊息,周昌建莫名的得了病。
也不知道她得的具體是什麼病,卻是傳出與任雅有關。
男方要求求他們給予賠償,不然這件事情沒有完上門來討債。
任雅對於這種純屬沒事找事的行為,嗤之以鼻,懶得搭理。
可是那些人偏偏就是臉皮比城牆還厚,見不到任霞就不停的去騷擾她的父母。
任雅實在是氣不過,返回到家裡氣沖沖的就要去上門聲討。
周昌建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威脅一樣全身顫抖的躲在牆角里面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恐。
任雅看到他這個樣子絲毫沒有同情心,反而有些暗暗的爽。
這種不要臉的男人,還有他一群臭不要臉的親戚,活該落得這個下場。
可見蒼天有的時候還是長眼的。
30多歲的女人指著周昌建。
“他原本好好的一個人就是因為跟你相親回來之後不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這件事情你必須負責!”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們見面之後他不是還好好的嗎?信口開河的汙衊我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也是罪有應得!”
“你這個女人嘴巴好惡毒,我表弟好好的英文,你的事情才變成了這個樣子!你要是不給個說法,今天就別想走了!”
女人說著伸手就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