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現在住在哪裡?真是的,還說是最好的閨蜜,居然沒有走的事情也沒有告訴我。”
“我們……”
武卓陽忽然打了一個飽嗝,站了起來。
“忘記跟你說了,晚上的時候吃了一點東西,現在吃不下太多了,你自己慢慢吃吧,我先去洗漱了。”
“哦。”
任雅臉色陰沉了下來,聽著背後消失的腳步聲臉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武卓陽這藉口實在是有些勉強,不得不引起了她的懷疑。
按理說來多年未曾謀面。
胡詩她性格明顯要比以前開朗了許多,以她的容貌不應該和自己這樣普通的男朋友勾搭在一起,這件事情究竟怎麼回事,還需要慢慢的瞭解。
任雅很快的作出了決斷,打算先靜觀其變,再見機行事。
她表面上不動聲色的樣子,沒有再提及此事,卻是一舉一動就注意著男朋友,看他是否有什麼異於平時的行為。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旦懷疑了一個人有什麼問題,無論他做什麼事情,看起來都好像有什麼問題。
任雅一個人胡思亂想的都快把自己琢磨成了不像是自己了。
一天中午。
武卓陽吃過了午飯藉口公司有事就匆匆的離開了。
任雅來不及的收拾碗筷就跟著一起出去,想要看看他到底是在忙工作的事情還是有別的目的。
她一路上一的跟隨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館。
他雖然一個月工資1萬多,但是在這城市裡並不算有多出彩,平時生活什麼的都比較節約。
兩個人除非特別的日子才到這種場所消遣。
任雅預感到事情無正常了他是自己的男朋友真的已經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
胡詩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長風衣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踩著高跟鞋,迎著很多人驚豔的目光走進了咖啡館。
她無論何時出現,就好像是一朵迎風開放的嬌豔的花朵,讓人無暇顧及其他,只想要安靜的欣賞。
“胡詩。”
任雅再也沒有信心繼續看下去,如果情敵是這個閨蜜的話,結局似乎已經成了定局。
她那兩個人相差的顏值實在是太大了。
這巨大的距離就能夠超越一切,不需要道理。
任雅回到了出租屋裡甚至想要快速的小杰一切收拾東西默默的離開給兩個人騰出空間。
她看到了床頭櫃上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歡喜的笑容,又有些不甘心。
分明做錯的是他們為什麼自己要這樣灰頭土臉的離開?
說好的鼻子是對方最好的閨蜜卻是做出這種勾引別人男朋友的事情實在可惡!
難道說長得漂亮就可以不用講道理的了嗎?
任雅心裡僅存的一些顏面讓她徹底的改變了想法,決定要大大方方的提出分手譴責,兩個人要搬走的也應該是那個劈腿的男人。
她也沒有心情去做別的,半天的時間,只是一動不動的坐在客廳,等待那個該死的男人回來,聲討他的錯誤。
再讓他能滾多遠滾多遠!
武卓陽好像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般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一如既往脫掉了鞋子,到客廳上一坐就等著吃晚飯。
任雅恨不得談起手上他一巴掌以此來洩憤。
她深吸了一口氣,指著門口的方向質問。
“你還有什麼臉回來,你乾脆跟那個女人住在一起好了。”
武卓陽抬起頭來,露出詫異的神情。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跟什麼女人在一起,你該不會是一個人太閒的就開始胡編亂造,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吧?”
“我……”
任雅連續的深吸了幾口氣他勉強的讓自己平靜了幾分。
“你不在意演戲了我已經親眼看見你們在一起了我容不得三心二意的男人,我們到此結束了。”
“你說什麼?你要跟我分手?”
武卓陽並沒有多少的內疚,反而也跟著生起了氣來,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做過錯事一般。
“我為什麼要和你分手?應該是我質問你,為什麼說這天天忙著加班,卻有閒時間跟我閨蜜搞在一起!”
“你這是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跟你閨蜜搞在一起了?”
“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都親眼看見了孩子不承認。今天你們在咖啡館裡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