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開心,今天瞭解了他不少事情,以至於忽略了他,似乎並沒有什麼興趣被人瞭解,還硬著頭皮跑到了她的家裡坐了坐。
一不小心時間就有些晚了,回來的時候面對的是一家三口不善的表情。
“這裡連個人都沒有,你這整天在忙什麼?要是少了什麼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就是出去了一小會而已,大家都是同村子的人,哪裡會掉什麼東西?”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了哪裡!”
曾光明站在門口,望著小三子家的方向。
“現在大家都來不及的躲著你天天往那個地方跑,那到底是存的什麼心思啊?難不成是想害我們一家人都得了一種奇怪的病嗎?”
鄭宜華一下子眉頭緊皺,神色變得更加嚴厲陰冷。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往那個地方跑,不要往那個地方跑,你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往那個地方跑的話,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媽——”
曾光十10分的委屈,向父親的方向走了兩步。
“爸,你們三個人一天出去了,也不問我一句話有沒有吃飯了?我不過是出去了幾分鐘的時間,你們就這樣的看著我,是不是也太偏心了?”
鄭宜華等候了一聲,起身去收拾碗筷。
“我管你怎麼回事,警告你,最好早點找個男人把自己嫁了,不然再過一兩年我們可不養你這個老女人了。”
“我……我……”
曾光珠張嘴想要說什麼反駁,卻也沒有更合適的理由,主要是又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她沒有吃午飯和晚飯,一個人在房間裡獨自的孤單,滿腹的委屈也無處發洩。
唯一的危機就是腦海裡出現那個有幾分好看的男人的臉。
男人是個懸疑小說寫手,不知道具體的家裡情況怎麼樣,如果兩個人有機會走在一起的話,應該會比較好的吧……
曾光珠挨著餓上了床,漸漸的進入到了自己的幻想世界中……
那是一片獨特的天地,不管在外面受到了多大的委屈,始終有風平浪靜的意思,跌進一個並不現實但很溫暖的夢境裡……
第二天……
村長的家裡要宴請一些遠道而來的客人,需要買大量的酒水和一些食物招待客人。
一出手就是好幾張百元大鈔。
曾光珠看見了那些粉紅色的鈔票,臉上的神情變得好了許多,也忘記了昨日受到的那些委屈與不甘。
“村長你一下子買這麼多東西,是不是來了的客人很重要啊?”
“都是好幾年沒有見過的老朋友了,我還要做一些別的事情,就先把這些東西提走了。”
“這東西還挺多的,一個人有點難拿,不如我幫你送過去吧。”
“不用不用,一會兒我家那個臭小子會過來幫忙的!”
“好,那村長你慢走!”
曾光珠把幾個箱子都整齊的疊放在了門口。
村長自己拿著幾件比較輕鬆的東西離開了,剩下的東西會由他的兒子鄭爭來拿。
鄭爭和曾光明的年紀一樣大,兩個人的性格截然相反。
他平時沒有一個可以一起吹牛吃飯的好朋友,實際上他這個人十分的沉默,不會吹牛,只是老老實實的跟著家人一起做做農活,偶爾打一些零工。
平時的時候就好像是一個透明人,一般呆在哪個角落或者待在家裡都不會引起誰的注意,好像大家都習慣了有這麼一個特殊的反射,並不是當成一個正常人那麼看。
曾光珠對於他的感覺也是如此,總感覺這個人過於沉默,沒有什麼情商,似乎是天生腦子有什麼問題。
村長的妻子對此也是十分的苦惱,大兒子的孩子都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可是小兒子這個樣子,二十二三歲了,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談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決婚姻大事。
村長離開了大約十分鐘。
鄭爭穿著一身黑衣服,低著頭就跑了過來。
“珠珠,門口這些東西是我爸買的吧,那我提走了。”
“嗯……”
鄭爭這小身子從底下把那幾個箱子一起抱了起來。
他轉過身,側著臉,一個有些彆扭的姿勢,笑了笑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
他這個人其實還是有一點優點的,似乎力氣要比村子裡那些同齡的人都大幾分,平時若是遇到了什麼不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