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普通的夜晚,林樂樂做了一個古怪的夢。
她和凌雲徹一起上街遊玩,忽然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跑了過來,莫名其妙的喊他爸爸。
林樂樂就生氣了,跟他理論。
小女孩拉著林樂樂的手一直往前說,要帶他去見一個人。
兩個人越走越荒僻。
林樂樂想要離開轉身逃跑。
突然從四面八方冒出了重重鬼影圍繞,水洩不通,退無可退。
流觴從鬼群之中飛了出來。
“林樂樂,你殺了他以為就這樣完事了嗎?你要為你自己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
很快有幾隻小鬼左右的假住了零落了的手臂,像是粘板上的肉,只能任其宰割。
“既然好的日子你不想過,那我就送你下地獄,嚐盡無間之苦!”
林樂樂一下子從噩夢中醒來,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凌雲徹一邊幫忙擦汗水,一邊小聲安慰。
“沒事的,只是做了一場噩夢,什麼事情都不會有的。”
林樂樂雙目空洞,看著窗戶外的風景。
流觴是一個不簡單的角色,事情應該不會就這樣簡單的解決了。
這個夢是自己胡思亂想,還是一個危險的預兆呢?
一切無從得知。
或許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但是這下半身他註定要在內疚與恐慌中度過。
或許真的是一個預兆,危險潛伏隨時可能爆發。
她卻是什麼也不能做,也只能在恐慌中艱難度日。
多年前的冬日,一個黃昏。
小白欣七八歲的模樣,揹著小書包從學校返家。
她心情很不錯,嘴裡唱著小調,腳上突然被絆了一下。
低頭一看,在腳邊居然躺著一隻木頭娃娃。
學校的夥伴們大部分都玩著漂亮的芭比娃娃或者可愛的毛絨娃娃,像是這種木頭雕刻的娃娃,已經很少見了。
“這是誰丟下的娃娃呢?”
白欣好奇的撿起了木頭娃娃,上下仔細打量。
木頭娃娃擁有圓圓的腦袋,方形的四肢,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小小燕尾服,頭上還戴著一個黑色禮帽。
除了身上有一些灰塵之外,全身上下看不到任何的問題,似乎是有人不小心遺棄在這裡的。
白欣反覆的觀察確定四周,並沒有木頭人的主人,便高高興興的帶著木頭人回到了家。
她家裡條件十分的有限,平時和爺爺奶奶住在一起,父母在外面打工,是個留守兒童,身邊也沒有什麼相同年紀的夥伴,平日裡在家就十分的孤單。
她一直想要有一個小夥伴在身邊,或者一個足夠大的玩具,可以當做夥伴,聊聊天,解解悶。
但是父母常年在外沒有時間,而爺爺奶奶生活十分的拮据,捨不得買任何沒有用處的東西。
白欣是一個非常懂事的孩子,看到爺爺奶奶也就不好意思提出買什麼玩具了。
她意外的獲得了這樣一個木頭人玩具,視若珍寶,每天晚上都要抱在懷裡講一會兒話,早上的時候也要問你一句早安。
如此時間一晃過去了三年。
白欣從一個瘦弱的小女孩,也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不過她家裡的條件依然拮据穿著常年都是簡單的校服,雖然面容還算清秀,但是並不能夠吸引人的目光。
她上了初三馬上要面臨高考的學業繁忙,也很有時間去管理一些瑣事。
不知什麼時候,木頭人已經消失在了床邊。
她只是胡亂的在房間裡大概的搜尋了幾遍,連續幾次都沒有找到木頭人,問了爺爺奶奶他們也不知情。
她就當不小心遺落在了什麼地方,再也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家裡的條件並不是很好,白欣沒有選擇吃學校的飯菜,而是自己買一些便宜的解決食堂,不吃早餐。
忽然有一天,課桌上多了一盒牛奶。
第一次以為是哪位同學不小心落在課桌上的,可是如何詢問都沒有人認領。
連續兩三次。
白欣意識到可能是哪位同學故意放在自己的課桌上的,便是刻意留意。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起了一個大早,終於偷偷的躲在教室門後,終於抓到了那個送牛奶的人。
不出意料是一個男生。
白欣雖然從來沒有談過校園戀情,但是想一想自己身上又沒有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