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忘記了自己尊貴的公主身份,也忘記了那個曾經對自己好現在又背信棄義的駙馬爺。
跟著只有十二點的許辰去過連桌子都沒有的小飯館,也去過那些曾經嫌棄的狹窄街市,一起陪著髒兮兮的小孩子們玩耍,或者到農田裡面散步。
這些事情都是公主以前從未做過的,可是不知為何一旦融入了其中就感覺到特別的輕鬆,沒有了那些禮儀叫規則,也沒有人時刻的跟在身邊。
雖然偶爾個個脾氣,想要打人或者是大架的購買下來一些東西揮霍,但是忍一忍便也習慣了。
兩個人又從外面偷偷摸摸的回來。
許辰把一些剛剛從街市上購買的零食小吃,擺放在了小案上。
公主又換上了自己平日穿的華麗一群,只是長髮還來不及梳理一個髮髻自然的垂落在肩頭。
只是這樣未施脂粉。小辰只是稍微的注視超過了三秒鐘的時間,便會失神。
“小辰,你總是這樣盯著我看,真的那麼好看嗎?”公主詢問。
“公主,我可不可以叫你蓮兒?”
公主猶豫了一下說,“也行,反正我們兩個之間也不用講那麼多規矩了,不過你為什麼要叫我憐兒,我的名字不是這個呀。”
“因為我覺得你的美貌就像那池中蓮花一般。”許辰說著拿起了盤中的一把瓜子,細細的薄殼。
公主就慢條斯理的拿起了那些脫殼的瓜籽仁,往嘴裡送。
“公主,你說這些日子以來我帶你出去玩兒,心情是不是好了很多?”
“嗯,的確是好了很多,不過像是這樣偷偷摸摸的,實在是有些彆扭,如果能夠上市在公主服那樣自由自在就好了,還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公主,你若是願意吃苦的話,跟著我私奔好不好?”
“小辰……”
許辰放下了手中的瓜子,輕輕的把公主抱在了懷裡,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
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的親吻。
許辰年紀尚小自然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很是生疏,小心翼翼。
公主以前跟駙馬爺可是沒少作賤,他這個樣子不由得笑出了聲。一把推開了他說,“我說你這膽子越來越大了,不僅敢提出私奔這種話來,還敢輕薄本公主。不過你這親吻的姿勢怎麼跟啃饅頭似的,也太奇怪了吧?”
許辰的臉立刻成了煮熟的大蝦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公主雖然這樣說著,但是看著她害羞的樣子,越看越可愛,伸出手剛想要做什麼,外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知道公主在跟什麼人說話?”
許辰大的立刻站在了一邊,深深的低下了頭,免得被駙馬爺察覺出什麼異常來。
駙馬爺大踏步的走了進來,打量了一下角落的下人說,“原來是公主從府中帶來的這個小奴才。”
公主不冷不熱的說,“不知道駙馬爺可有什麼事情?”
也不知道駙馬爺怎麼的心血來潮,突然想著送給了公主一盒胭脂水粉。
她已經足足有一個月的時間沒有主動來公主的院子裡了,實在是有些出奇。
估計這跟腎上的什麼決定有關至此數碼一日日的往公主的院子裡鑽,而且時常的留夜。
許辰這臉色越來越差了,每天夜裡想著公主在別的男人懷裡承歡,就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公主雖然已經看透了這駙馬爺的花花腸子,但是夫君突然變得如此關懷,也是有些小小的慶幸的。
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如果這個雞或者狗能夠有些上進心的話,自然是更好的。
可惜公主和駙馬年和好還沒有多長的時間。為馬尼就被大將軍安排著一起到戰場上隨著軍隊磨練去了。
許辰卻是一陣的暗喜,這樣的話就沒有人霸佔著自己心愛的公主了,而且沒有了駙馬爺,他就能肆無忌憚的跟公主在一起了。
有幾次,許辰好像要從公主那裡得到更多一些,可是都被公主給制止了。
許辰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始終是奴才,想要得到的註定無法觸碰。
他只好是強逼著自己,不要那麼在乎公主的一切,只要靜靜的站在遠處就好了。
只要不會靠近就沒有傷害,也不會有那樣的糾結了。
公主有很多時日沒有出將軍府出去遊玩了,不免有些懷念。
但是看著許辰靜靜的站在遠處,刻意不來接近自己,便也明白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