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辰被打的嚴重的,昨天還躺在床榻上,今日才下地走路。
他之前早已經聽滾了公主的鄂敏有些緊張的低著頭,走到了公主的面前行禮。
“草民見過公主。”
“你把頭給本公主抬起來。”
許辰抬起了頭來,雖然臉蛋上還有一些傷痕,但是白皙的面板,堅毅的下巴,高高的鼻樑,薄薄的嘴唇,還有那雙很特別的眼睛,是毫不遮掩的美少年的模樣。
小公主看了微微詫異沒想到隨便在街上撿到的一個少年還是一個難得的美少年。
只不過她是公主,像這等姿色的男人,女人自然借了不少,尤其是赴皇宮中的尤為多。
“你當時為什麼會被那些人毒打?是不是偷人家錢了?”
“我叫許辰,是一個被判刑的罪犯。”
“哦那麼說你是一個逃犯。”
小公主並不會好奇為什麼逃犯不由衙役來追捕,而是被一群穿著家丁服飾的人毒打。
她18歲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自然是懂得這些達官顯貴與那些官員們私下的交易。
她圍繞著許辰轉了半圈,忽然臉色一變,抬起手來說,“小蘭把東西給我拿過來。”
小蘭低著頭恭恭敬敬的地上來了戒尺。
小公主坐在了墊著柔電墊子的木椅上詢問,“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許辰臉色一變,猶豫的說,“我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還請公主賜教!”
“好大的膽子憑你的身份也趕本宮公主賜教看來今天不好好的修理修理以後,不知道還要做出多少錯事來。”
隨後戒尺狠狠的抽打在了原本許辰已經很瘦弱的身體上,舊傷衛浴又添新傷,讓他一下子又躺在了床榻之上,不能活動。
其實小公主的脾氣陰晴不定這是常事,並不算是什麼古怪的。
不過她對於許辰確實很特別的,只不過這種特別可以算是一場災難。
以前小公主在欺負虐待下人上,一般一次兩次的也就沒了興趣,但是這一次大家也不知為何這位小少年如此倒黴,足足的被小公主惦記了幾個月。
往往是舊傷衛浴又天心聲在那潔白的面板上再也不留一處空地,全部結滿了疤痕。
小公主擔心自己過於的關照,讓他那時候一不小心就丟了小命兒還特意的找來了全京城最好的傷藥讓他使用。
不僅如此還給許辰安排了整個公主府裡最好的房間,並且專門派一個下人照看著。
不過公主也並沒有給他特別的身份,依然是全公主府最低賤的四等下人,並且給看到它那個下人還是以高一等的三等下人,平時並不像是照顧,更像是虐待。
小公主對此十分的滿意,似乎虐待人對他來說是一件特別開心的事情。
轉眼之間到了夏季。
京城這裡的天氣會變得十分炎熱,小公主便是要暫時遠離京城到較遠的別院去避暑。
一去就是三四個月的時間。
小公主在別人附近又找到了新的玩具,兩個面容姣好的美女。不過這一次的興趣不是虐待人,而是跟著兩位美女學習跳舞,還有彈琴。
一向態度惡劣如同小惡魔的小公主,居然喜歡上了嫌棄女子的跳舞和彈,實在讓人瞠目結舌。
聽聞了此事,聖上龍顏大悅,特地的封賞了公主府一批絲綢和金銀。
離去了,這幾個月的時間。
在大管家的安排下,許辰迴歸了自己是等下人該有的待遇和位置,辛辛苦苦的每天早早的起床,到了深夜才休息的,四等下人該做的最辛苦最骯髒的活路。
但是他頑強的心意一直都沒有放棄為自家人沉冤得雪的信念。
想要完成這個信念,光是想肯定沒有用,必須要多讀書,並且想辦法結識達官貴人。
如今最容易結識的,並且地位最高的自然是府中的小公主了。
許辰雖然害怕小公主的淫威,但是為了心中的信念也不得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他趁著沒有人注意,偷偷的靠近了小公主休息的院落。
當時小公主穿著一身白色紗衣,跟著一位美人兒學著優雅的舞步,看起來就如同畫中仙子。
許辰已經快到11歲了,在那個時代,再過兩三年大部分的男人子都已經淺嘗了女人的滋味。
他雖然不是很瞭解男女之事,但也已經懵懵懂懂。
只覺得面前的小公主跟惡魔扯不上任何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