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熱牛奶下肚,夏弦完全清醒了,一些之前沒有想到的疑問又浮現上來。
“呵呵。”
愛爾法漂亮的桃花眼眯了起來,有一種你才想到問這個的表情。
“蛇人的基因向來很有侵略性,和別的種族通婚,80%生下的都是蛇人寶寶。”
“而你的基因…或者說你所說的你屬於的人類種族的基因,比我們這裡最羸弱的兔族人還要弱小…”
“所以我推測是我的基因改造了你的身體。”
夏弦黑線…當初雖然整整做了一夜,但進入他身體的不過是愛爾法的一些精液。難道他是說那些精液改造了他的基因,讓他變成了雌性雙腿族蛇人?
別開玩笑了。與其相信愛爾法說的基因論,他還不如相信穿越論,是穿越讓他的身體發生了異變,讓他適應了這個不同的宇宙空間。
兩人依偎在一起,討論起了孩子將來的名字,氣氛柔和而溫馨,讓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僕人臉上都自然而然的帶起了一抹微笑,腳步也放的輕輕的,生怕打攪到兩人之間甜蜜的相處。
然而不到半個小時,平和的午後就被打破了。
前線傳來的快報,讓愛爾法陰沈下了臉。
“今天還沒有愛爾法的訊息麼?”
“是的,殿下。”
一封前線告急的訊息,讓愛爾法緊急前往前線。而現在距離他離開首都星,已經有半個多月了。一開始愛爾法天天都會和他通訊,即便再忙再累,都會記得發一條短訊給他。無論是簡單的一句晚安,還是親親的表情,都讓夏弦覺得安心又溫暖。
然而這幾日卻完全沒有收到來自愛爾法的任何聯絡,通訊、短訊通通沒有,夏弦覺得有些鬱悶,又隱隱覺得事情不對頭。
這幾日侍衛、僕人都明顯在他面前很少提起前線的訊息,而他發現自己的行動再次被限制,光網被封,李御還搬到了他房間一側,說是為了照顧他的身體,以防萬一。
一系列動作都讓夏弦有了不祥預感。
想到那個可能性,他就心頭亂跳。
夏弦向來是直來直往的性子,直接將亞瑟叫來,問道,“你們最近是不是瞞著我什麼事情?!”
亞瑟微微皺眉,託了託眼鏡,道,“您多慮了。”
“什麼多慮,我已經五天沒有愛爾法的訊息了。一天兩天還有可能,一連五天連個短訊都沒有,就算是前線戰爭再激烈,也不可能連個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夏弦挑眉,道,“說,是不是愛爾法出事了?!”
一陣沈默過後,亞瑟拿下眼鏡,擦了擦。
他們早就知道瞞不了多久,卻沒想到夏弦殿下發現的這麼快。
沒有反駁就代表預設,亞瑟的反應讓夏弦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才站穩。
他堅持道,“告訴我真實的情況!”
亞瑟躊躇了一下,還是道,“三天前,愛爾法殿下身陷蟲族星球,下落不明。”
三天前?
蟲族星球?
下落不明?!
夏弦死死咬住自己下唇,才讓自己沒有暈過去。作為機甲愛好者,作為重新學習基本常識的外來人類,他深刻知道蟲族是多麼可怕,生命力多麼頑強的生物。
一顆蟲族星球,那上面的蟲族簡直不是以千萬來計算,而是億、兆的數量。
身陷在那其中已經整整三天,愛爾法的生存機率已經幾近渺茫!
夏弦的眼前閃過愛爾法的臉龐,撕心裂肺襲來,下唇已經被咬的出血,指甲也深陷入手掌之中。
難道他將來再也見不到愛爾法?
再也看不見那個那人輕佻的似笑非笑的眉眼,再也沒有人像他談笑間就將自己壓倒在床上…
愛爾法的氣息彷彿還在身邊圍繞,彷彿和愛爾法的分別就在昨日,但是他們現在卻告訴自己,愛爾法生死未卜?
夏弦搖著頭,不敢相信,那個意氣風發,在星空中最為璀璨的銀光駕駛者,那個永遠一臉笑意調戲他的混蛋已經不在了。
不!
這不可能!
夏弦的大腦前所未有的開動起來,一時之間目光從迷茫、悲哀轉化為堅定。
愛爾法,那個機甲天才,他孩子的父親,絕對不可能就這樣陷落在蟲族星球上!
銀光的資料他和劉文正研究過,裡面的營養液和能源危機處理系統,至少能夠支援普通人最低能耗兩個月。
只要愛爾法能在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