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本皇子來接你了!”
蘇馥珮開啟門,只見軒轅謹今日又著了一襲紅衫,頭戴玉冠,腳踩高靴,張揚桀驁,風華萬千。
蘇馥珮看得愣了一下,沒好氣道:“又穿成這樣,看得眼睛痛!”
軒轅謹也在打量蘇馥珮,見她今日與往常似有不同,笑誇道:“你今日真漂亮!”
“切!”蘇馥珮切了一聲,撇開頭道:“走吧,下山還有一個時辰呢!”
軒轅謹開心地笑了笑,大步走在前頭。
兩人走出山莊,就要上轎,突然夏候靖和南宮夜來了,也要搶著接她下山。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三句話不合,又要動手。
蘇馥珮不想耽誤時間,只得道:“跟誰下山不是都得下山,分你我他做什麼,一起走吧,你們這樣爭下去,天都黑了,還下山做什麼?”
三人覺得有理,互瞪了對方一眼,上馬離去。
蘇馥珮上了馬車,和軒轅謹一起下了山。
黑風赤焰分開,一人保護小豆芽,一人保護蘇馥珮。
翊親王府。
賀章正與皇甫翊在書房商量讓蘇馥珮救賀奉先的事,這時鐘棋在門外道:“王爺,藍鷲回來了!”
皇甫翊豁然起身,喜道:“讓他進來!”
鍾棋藍救推門而入,朝皇甫翊行禮:“王爺。”
賀章見藍鷲滿臉疲倦,不由得問道:“藍鷲兄去哪了?”
藍鷲答道:“幫王爺辦了點事來。”
賀章點了點頭,沒再作聲。
“如何?”皇甫翊急問道。
藍鷲臉色沉重地答道:“王爺,屬下用了整整兩日時間,查遍了整個皓月國的地方名薄,也沒查到蘇姑娘的住處,皓月國根本就沒有蘇姑娘這個人!”
皇甫翊眸子一沉,那她是誰?從哪來的?
賀章聽到是在說蘇馥珮,驚訝道:“藍鷲兄所言何意?珮珮不是皓月國的人?”
“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蘇姑娘決對不是皓月國的人,因為她根本查無所查!”藍鷲答道。
皇甫翊回想起除夕夜那晚,蘇馥珮對他說的那些奇特的事,皓月國確實沒有她所說的那些東西和地方,她究竟是哪裡來的?
“怎麼可能?我想藍鷲兄查不到是因為珮珮從小到處飄泊的原因吧!”賀章道。
藍鷲沒再說話,他也不知道,蘇馥珮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整個皓月國都沒有她的一片影子。
沉了好一會兒,皇甫翊道:“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用的是假名字,刻意要隱瞞自己的身份,所以藍鷲查不到!”
鍾棋驚道:“她不是蘇馥珮!”
賀章心頭一跳:“她不是蘇馥珮是誰?”
皇甫翊眉頭緊擰,腦中又閃過一些畫面,他總覺得他應該知道蘇馥珮是誰,時而熟悉,時而陌生。
她是誰?她是誰?
又靜了下來,眾人心中都在百轉千回。
賀章走了幾步,回憶道:“珮珮確實異於常人,會武功,會寫字,會喝歌,會種糧食,會很多連我們見都沒見過的東西,她教小豆芽的那些,是我聞所未聞的,也許……她真的不是皓月國的人!”
隨意掃了書房一眼,牆壁上掛著的一副畫引起了他的注意,畫他知道,是皇甫翊畫的,而旁邊題著一首詩,那字跡龍飛鳳舞,瀟灑肆意,讓他覺得十分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低頭託著下巴回憶,突然腦中閃過一個畫面,他眸中一驚,趕緊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與之一較,竟與畫上那首詩的字跡一模一樣。
賀章腦中一陣轟隆,心中狂跳不已,手也不由得抖了起來,似覺得真現近在咫尺,他激動萬分,緊張不已。
他慢慢轉頭看向皇甫翊,指著牆壁上的那副畫,聲音微微顫抖著問道:“王爺,那副畫上的詩是誰題的?”
V090 蘇馥珮就是蘭雪!
聽到賀章問話,皇甫翊轉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見賀章指著的是他取陶淵明‘採菊東璃下,悠然見南山’為意境所畫的那幅採菊,而旁邊的詩句,正是陶淵明的《飲酒》一詩。
這首詩很普通,家喻戶曉,賀章為何會這麼緊張?
皇甫翊察覺出賀章的不對勁,看了他一眼,還是答道:“這是雪兒生前所題!”
賀章一個踉蹌,猛地拽緊手中的紙,滿臉震驚慌亂,不,不可能,不會是她,不會的!
鍾棋藍鷲也看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