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恨不得撲過來抱著你的大腿說,感謝你要娶我,這真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嗎?”
辛琛無比窘迫,恨不得變成老鼠打個洞鑽進去:“我沒有那麼想。”
“可你這麼做了!”張霧善提起腿,一腳踢在辛琛的小腿上,看著他痛得齜牙咧嘴卻忍著沒有去捂的樣子,忽然就氣不起來了,說,“你突然求婚,誰都會覺得你在開玩笑,就等著看你怎麼證明你的誠意了,可你倒好,沒送花,沒接人,沒默默地出現在她身邊關心她,就算她想同意都找不到機會跟你說了。這麼笨,真不懂你以前的女朋友是怎麼追到手的。”
辛琛頓時臉紅起來,沒說話。
張霧善看著他臉上那片驚人的紅雲,難以置通道:“你該不會還沒談過……”戀愛吧?這個人真的是現代人?不是從原始社會穿越而來的?
辛琛的窘迫多了幾分,他急切地開口道:“那我現在要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想辦法讓她知道你的誠意。”張霧善無可奈何道,遇上了這麼……單純的男人,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給他出的注意會不會適得其反,弄巧成拙了?
“要怎麼做呢?”辛琛有點無措,“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是喜歡她嗎?你不是想娶她嗎?你不是想給她一輩子的幸福嗎?”張霧善一字一句地說著,“你怎麼想的,就怎麼跟她說,說給她聽,做給她看,就好了。”
辛琛聽了,似懂非懂,默默地走了。
張霧善呼了一口氣,半天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不會打算又穿著那套衣服去吧?還是說,他打算以後就穿那一身去見諸葛宛墨?她翻了個白眼,拿起車鑰匙就出去了。
幸虧張霧善追上了,不然辛琛真的會就這樣去赴約——他剛剛聯絡了諸葛宛墨,等她下班後在上次的餐廳見面。他不明白為什麼不能穿同樣的衣服,張霧善懶得解釋,跟他去挑了衣服。
“張小姐,你真的不願意當我的造型顧問?”張霧善正拿著一件淺藍色細格絨面襯衣對著他比劃,辛琛問道,“是不是我什麼地方做得不對?”
張霧善看了他一眼,隨手將襯衣丟給旁邊等著的店員,走到領帶區,半晌才說:“辛琛,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不能。”她拿出一根領帶,隨後往後丟,店員靈活地接住了,“我不懂造型,更不懂男裝,你想徹底改變,還是請專業人士吧,要不,我給你介紹也行。”
既然她這麼說了,辛琛便不好再說什麼,接過她遞過來的衣服進了更衣室去換。
張霧善上下打量,看著襯衣的開口,腰帶的扣子,褲子的摺痕和長度,還伸手去提了提褲子,然後臉色一變:“你究竟是不是在英國回來的?竟然敢穿白襪子,給我換一雙。”
辛琛想問為什麼,被張霧善眼神一橫,乖乖地去換了。
就這樣,辛琛穿著灰色毛料雙排扣西黃,深灰色長褲,紅色圍巾,懷兜著裝著鑽戒的小盒子,帶著鬱金香去了餐廳。
張霧善問了餐廳的位置,等辛琛出發後也跟著過去了,因為她今天在那裡也有一場約會。
羅尚清約了她在那裡見面,她拒絕了,他卻再三讓她去,說想讓她看點東西。
張霧善準時到達餐廳,報了名字,服務生便帶著她上了二樓的隔間,她隨意一看,便看到辛琛正在角落的位置裡坐著,一臉緊張,她快步走進隔間裡,往下一看,就看到羅尚清和羅藝清兩姐弟坐在下面的一桌。
羅尚清不經意地往上面一看,張霧善挑眉地看著他,他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
沒一會兒,江宿和紀筱筱就出現在餐廳門口,雖然張霧善知道江宿的用意,可是她心裡還是很不舒服。她看著他們走到了羅尚清姐弟面前,江宿介紹了一番,四個人坐下說話。
張霧善離得遠,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可看紀筱筱的表情,應該是在表演“準媳婦見婆婆”的劇目。
羅尚清站起來,往張霧善這邊一瞥,往洗手間那邊走去。
張霧善伸手叫了服務生,點了一瓶紅酒:“不用拿上來,送去5號桌就可以了。”
“馬上幫您送到。”
羅尚清讓她看到這一幕的目的是什麼呢?是想激起她的怒氣,然後利用她來牽制江宿嗎?張霧善不清楚也管不著,她只知道她自己目的是什麼。
服務生已經推出紅酒在下面等著了,張霧善站起來,施施然地下去,在樓梯的時候和正好上來的諸葛宛墨,諸葛宛墨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她微微一笑,錯身而過。
當她走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