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為了博得美人一笑!”慕容傲玩世不恭道,凌蒼雪淺笑,不再說話。
皇甫擎昊並不需要凌秋蓉的多事,如今卻是變成了他們二人琴瑟和鳴了,想想心裡也是不舒服的,悠揚悅耳的曲子傳出,凌蒼雪趴在花臺邊聆聽著,慕容傲修長的手指托起凌蒼雪的長髮,湊到她的耳邊魅惑的問道:“你在想什麼?”
“在想如何才能在京城立足!”凌蒼雪心不在焉的回答。
慕容傲的眼中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明,“只要你肯收起你驕傲的鋒芒,躲在我的羽翼下,我自是可以讓你在京城呼風喚雨!”
凌蒼雪慵懶的應了一聲,“可是我已經不再相信男人了,與其依靠男人,還不如依靠自己!不是麼?”
慕容傲一愣,“看來沈紹元讓你中毒不淺啊!”
“是呢,我也是這樣覺得!”
“不妨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最近皇上對沈紹元可是很不滿,還經常會挑他的刺兒!”
凌蒼雪笑得,笑得很詭秘,“的確是個好訊息,不過……我覺得這樣還不夠!”
“那麼我的寶貝,你想要什麼?只要是我可以滿足你的!”
凌蒼雪抬眸看著慕容傲的桃花眼,晶亮的眸子裡閃爍著俏皮和狡黠,“只要是你可以滿足我的?相爺你讓我有一種感覺,很可怕的感覺!”
“什麼感覺?”
“與虎謀皮!”凌蒼雪吐氣如蘭,讓慕容傲的心神一陣盪漾。
“與虎謀皮?有意思!那麼你是害怕了?”
“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是麼?”
慕容傲就好像一條毒蛇,一點點的纏繞著凌蒼雪的靈魂與呼吸,而凌蒼雪就好像一個惡魔,一朵罌粟,讓慕容傲不小心的染了毒癮,“我是虎麼?”
“不,你是蛇,很毒的蛇!”凌蒼雪回答,
慕容傲笑了,“很有趣的比喻,不過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還想要什麼?”
“想要的東西太多,人都是貪婪的,我是真的想要在京城立足,想要將茗蘭軒取而代之!”那日和皇甫恭介一同逛街,聽他講了茗蘭軒的珠寶首飾都是極品,是達官貴人最喜愛的,心中便是有了一絲動容,若是有一日自己也能在京城開出這樣一家店,將茗蘭軒擠垮該多好。
“胃口的確不小,你知道茗蘭軒是誰的麼?”
“你知道?”
慕容傲有些無奈,“那是本相的!”
凌蒼雪覺得自己的後腦勺飛過一群烏鴉,當真是在與虎謀皮,還踢到鐵板上了,乾笑了兩聲,“抱歉……我並不知道!我還以為是宮中哪位公公的!”
“那可真是讓你失望了!”慕容傲失笑,“你若是喜歡,送給你便是!”
“那可不行,相爺你幫了我這麼多,我可不能恩將仇報!”
“嗯?這可是你唯一想要的東西,本相實在想不出還有別的東西可以送給你!”
“有,我還有一個更想要的東西!”凌蒼雪笑得很詭異,“雖然我離開了侯府,不過蘇錦秀這個人實在是讓我很討厭,如今侯府沒有了嫡妻主母,眾人都以為這位置是非蘇錦秀莫屬,可我偏是不想讓她如願,相爺覺得京城哪家小姐最適合做侯府的當家主母?”
“這得讓本相好好去查一查了!”慕容傲輕笑。
皇甫擎昊看著兩人湊在一起說笑的樣子,卻又不曉得他們在說什麼,心不在焉之際,便是走了音,發出刺耳的聲音,打斷了凌蒼雪與慕容傲的對話,慕容傲的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凌秋蓉站起身說道:“真是抱歉,許久不曾練琴,竟是走了音,害的燚王殿下也走了調兒!”
皇甫擎昊沒有說話,只是放下蕭喝了一杯水,目光撇過正在吃點心的凌蒼雪,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也忍不住拿起那塊點心吃了一口,卻是食之無味,卻在下一秒,咀嚼的動作僵滯了,因為他看到慕容傲低頭吃掉了凌蒼雪手中剩下的半塊點心,甚至是在吃下點心的那一刻,嘴角揚起詭異的笑、目光挑釁的看著自己。
皇甫擎昊冷冷的扭過頭,眼中看不出半分波瀾!
天色漸暗,四個人也就各自散去,凌蒼雪坐在馬車裡看著窗外的夜色,凌秋蓉看著凌蒼雪清冷的側臉,到現在為止,她的心潮還不能平復下來,她今日見到了兩個地位不凡的人,一個是權傾朝野的男人,而這個男人居然和凌蒼雪之間保持著很曖昧的關係;另一個是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燚王殿下,如今的凌蒼雪果真是不一樣了。
這樣的她的確是沒有必要回凌家,自己居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