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聲音讓整個屋子都瞬間安靜下來,蘇錦秀不敢置信的盯著沈紹元,眼中全是驚恐,這是沈紹元第一次動手打她,一直以來他都是把她當作手心裡的寶貝,為何今日一反常態,不僅貶她為姨娘,還打了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侯爺……”蘇錦秀的聲音在發抖。
“你若是還想尋死,本侯亦不會攔著你,反正你知道怎麼死是最快的,就好像了凌蒼雪手上的那一刀!”沈紹元的臉上佈滿陰霾。
蘇錦秀瞬間明白過來了,原來凌蒼雪臨走前還是把那一晚的事情告訴了沈紹元,這個賤人……“侯爺,是不是凌蒼雪……姐姐說了什麼?你要相信我,我可是被冤枉的……”
蘇錦秀已經不再尋死覓活了,沈紹元冷哼,“你做過什麼你心裡有數,我不想和你在這裡細算,我侯府庫房只怕現在已經被你掏成了一個空殼了吧?”
“侯爺……”蘇錦秀的臉色慘白的嚇人,瞳孔瞬間放大,“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本侯不想聽你狡辯,蘇錦秀,你把我對你的寵愛和縱容當真什麼?我沈紹元可不是由著你耍弄的傻子,你拿了我侯府多少錢接濟你孃家那兩個廢物,我心裡可是一清二楚,我如今不與你細算,那是給你留的體面,你好自為之!”
“侯爺……”蘇錦秀嚇得腿一軟,跪倒在沈紹元的面前,“我……侯爺你聽我解釋,那些錢不是我拿的……是姐姐,姐姐往日裡都習慣了大手大腳的揮霍,只因為她是侯府的嫡妻主母,我一直不敢違抗,所以……”
“蘇錦秀!”沈紹元對蘇錦秀是徹底的失望了,“你還想狡辯到什麼時候?你以為這件事憑你幾句話就能耐到凌蒼雪頭上嗎?只怕凌蒼雪比你精明瞭,搶先一步讓慕容傲調查過了,家醜不可外揚,如今我瞧著,不用我說,滿朝文武都知道了!”
慕容傲!這件事還扯到慕容傲了!凌蒼雪這個賤人,此刻蘇錦秀對她是恨得咬牙切齒,“侯爺……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一時鬼迷心竅,那到底是我的家兄,我是太心軟了,侯爺……我也是怕他們一個衝動,鬧到侯府來,反而讓人笑話了,侯爺……求你念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沒有下次了!庫房的鑰匙你還是立刻交還給福伯吧!至於這侯府後院的當家……想來過不了多久,皇上就會為我賜婚了!”
沈紹元說完便是甩開蘇錦秀的手,大步離開了書房,蘇錦秀一臉蒼白的跪在地上,皇上要指婚?這代表什麼?侯府的嫡妻主母到底還是輪不到她來做?怎麼會這樣?她處心積慮的趕走了凌蒼雪,卻是換來了更悲劇的結果?
蘇錦秀想起了凌蒼雪臨走時在她耳邊說的話,即便她離開侯府,不做這侯府的嫡妻主母,這侯府正房夫人的位置也輪不到她蘇錦秀來做,原來凌蒼雪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她根本就是存心的等著看自己好戲。
該死的凌蒼雪!她若是早想到這一點,是如何都不會設計趕走凌蒼雪的,這兩年來,她與她卻也是相安無事的過下來了,凌蒼雪每日獨守空閨,而自己是侯府的二夫人,掌握著侯府的當家全力,如今可是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皇帝賜婚,那沈紹元是什麼理由都不能再休妻的,何況皇帝賜婚給信陽侯,對方必定是官家千金,即便是個庶女,那地位也是比自己高很多的,重點是這未來侯府的主母定是有個強大的孃家做後盾,而自己……想到這裡,蘇錦秀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蘇錦秀喃喃著,這不是她要的結果,她才是侯府的夫人。
沈紹元不知不覺的走到北苑,這裡已然一片蕭條,沒有了一點生氣,凌蒼雪……忍不住,又想起凌蒼雪那狂傲卻不失嫵媚的臉龐,這個女人當真是什麼都算到了,每一件事似乎都是她精心安排的一般,她全都說中了。
皇帝對他沒有了過往的信任,三年前,他立了功,只要了一個賞賜,就是侯府嫡妻主母的人選由自己決定,他說他承諾了一個女人,就不能有負於她;那時候,皇帝的眼中,他沈紹元是一個至情至義的男人。
今日他寵妾滅妻,縱容小妾冤枉妻子,狠心休妻,那他在皇帝眼中的形象也大打折扣,還要責怪他三年前有眼無珠,想到這些,沈紹元就頭疼的厲害,難道要讓他這些年的努力都付之東流麼?
宰相府的花園,便是鳥語花香了,雖然已經漸入秋天,許多的話已然凋謝,可宰相府的花園裡卻是種上了適時季節的雛菊,令人賞心悅目。
幾個丫鬟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