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是那麼的相信自己的能力。現在親耳聽到,總算是放下了心,那麼——
“我們吃完晚飯再討論具體的細節吧!”小牙轉過身正面面對白墨,微笑著說。
“父親他們?”提到晚飯才回歸居家狀態的白墨看到了在正中央趴在大木桌上酣睡的父親等3人,挑了挑眉,桌子的邊緣堆積了不少的竹筒,也就是說,都喝醉了?真是不可思議!
“對啊,完全醉了,母親他們是睡在床上。沒辦法,這次的酒是新提純的,要比上次濃度高的多,我明明記得拿出時就和父親交代過了……老實說我並不提倡酗酒,因為完全喝醉了的話是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很容易出事。”小牙無奈的說,厲害的戰士喝醉時確實會用本能保護自己,但這世界上多的是平凡的戰士。
“我明白了,東西發到各家各戶手中後,會明確告知的。只是那種竹筒你帶的夠多嗎?我們部落似乎沒有這種植物。”白墨很快就明白了重點,感激的同時也想起來專門用來盛酒的盛器的問題。
“沒有可以種啊!等開春就行了。竹筒的話,這些空的都是可以迴圈再利用的。讓部落中的非獸人們一起學習制酒,只是為了使他們提前熟悉步驟而已,我已經帶了很多成品了!”小牙拍拍芝麻,芝麻會意的變大許多,它撲騰撲騰翅膀,掉落下來許多竹筒……
“覺得冷的時候喝一口就夠了哦,這些都是特製品!”小牙眨巴了下眼睛提醒,“好了,不要總是談公事了,還是早點吃飯吧。吃完飯還得把長輩們都弄醒呢!”
“啊,好。”小牙突然靠近的舉動讓白墨有些不知所措,他幾乎只是本能的單音節回應。
“給,先喝一碗肉湯墊墊肚子!”小牙小心的將不小心舀到的野菜撥到自己碗裡才遞出去,他頗有些擔心的看看熟睡著的獸人們,想到自己根本沒煮多餘的食物,萬一他們此時醒來……“只有肉湯和烤雞兩樣菜,會不會不夠吃?”
“足夠了,祖訓說晚上應該吃七分飽。”白墨還在糾結於剛才的場景,接過碗時下意識的回答。等回過神來才注意到小牙視線所指的地方,笑了下自己,白墨補充道,“放心吧,還有我母親啊,母親已經習慣於應付這些突發狀況了。”
“是嗎?原來你們還有這個祖訓……”和泰迪叔叔說的好像!小牙頓了頓,壓下了自己想把“泰迪叔叔說”掛在嘴邊的**,他覺得白墨誤會了他的意思,誰叫剛剛他盯著看的是父親他們呢?“那我就放心了,只做了這麼一點,有些擔心墨哥哥你會吃不飽,這麼叫你沒關係吧?”
“沒問題,一切都沒問題。”看來一切進展良好,白墨心頭飄起一朵朵帶著笑臉的小花。“東西拿出來的時候很燙吧?以後你做飯的話可以叫我來,我知道東西剛煮好時溫度是很高的。”
“啊?啊!好。”小牙不知道他們的話題怎麼轉到了這個角度,只好答應。叫花雞此時還是溫熱溫熱的,白墨大概從沒吃過,小牙把包著雞的大葉子啪啦啪啦弄開,露出金黃的全雞,“這個也很好吃!”
“很特別的味道,這食物想必花費了很大力氣吧?”
“還好啦。”比起泰迪叔叔每次吃飯的陣仗,這個算是小兒科了,“你不會也認為我是在不務正業,貪吃貪玩吧?”
“不,我認為這是很正常的追求。我們的生存環境太嚴酷了,正因為嚴酷,大家才沒什麼心思去管食物的味道。可食物有味道有什麼不好呢?食物更好吃了,大家也會因此吃得更多,吃得更多就更有力氣打獵,其實這是良性迴圈啊。”白墨回答的時候不自覺的散發出很嚴肅的氣勢。
“果然還是有人能理解我的!”小牙忘記了他們在吃飯,直接拿油膩膩的爪子抓住白墨的大手,他當初那麼積極的尋找可以入味的東西,也是存著那種想法。
在他很小的時候,因為挑食經常不吃東西,當時泰迪叔叔就給他列舉了一大堆的後果。他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後怕,什麼個子會永遠長不高(侏儒)、脖子會漲成皮球(大脖子病)、頭髮會變成花白花白的(缺鹽代表——白毛女)……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敢挑食了,小牙感嘆著自己的幼年時光。
不過叫花雞果然還是很油的……小牙沉默的看著白墨手上的小油爪印,有些心虛的招呼芝麻過來,讓芝麻抖了一片淡黃淡黃的葉子下來,釋出小水團裹住自己的雙手,狠狠的揉搓著那葉子。
片刻間水團裡開始飄起了白白的物質,越來越多,那葉子也變得越來越白,小牙看著葉子完全變白,才將水團撤了,平展開來的一雙手白嫩乾淨,並不見原先的油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