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親愛的米爾哈伊,老闆在華夏,你在華夏見他就行了。”別列佐夫斯基趕忙說道。
“方先生竟然在華夏!”米爾哈伊驚訝的叫道。
可話剛說完,米爾哈伊自己就回過神來,方先生是華夏人,在華夏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但是,他還是覺得這事,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方先生要見他就已經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了,更別說還是在華夏見他。
不過,且不說這應該是件好事的多,就算是件壞事,他敢拒絕嗎?
他實在是沒有拒絕方先生邀請的勇氣。
又說了幾句話,並沒有從別列佐夫斯基口中打聽到任何有用的訊息,米爾哈伊只得失望的把電話掛掉了。
“方先生要見您?”瓦里西嚥了口口水,震驚的說道。
米爾哈伊淡淡的點了點頭,脖子高高豎起,驕傲的如同一隻即將出徵的大白鵝一般。
瓦里西和安德烈有些豔羨的看著米爾哈伊一眼,米爾哈伊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能被方先生召見。
如果和方先生這樣的大人物結識,甚至產生一定的友誼,那米爾哈伊的未來恐怕不會侷限於區區一個副部長了,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於是乎,不要錢的馬屁,從兩人的嘴中瘋狂湧出,拍的米爾哈伊心花怒放,真覺得自己馬上可以成為其他部委的部長,更甚者,如果方先生願意出力的話,就是馬克西姆的位置他也未必不能坐。
從連副部長的位置都保不住,到有可能窺視馬克西姆的位子,他真覺得幸福來太突然了。
牟其仲皮笑肉不笑,撇了撇嘴巴,現在米爾哈伊的模樣,和范進中舉時是一模一樣的。
一樣的被啐了一臉吐沫,一樣的喜極而瘋,一樣的前呼後擁,一樣的趨炎附勢熱衷仕途,一樣的好官名利祿且,
一樣的世態炎涼!
吹捧完了,米爾哈伊大手一揮,直接帶著眾人去見方先生去了,和見方先生比起來,什麼總統套房,什麼戈爾巴喬夫住過的地方,都是狗屁!
整個過程,米爾哈伊連看一眼牟其仲都懶的看。
對於他來說,像牟其仲這種給他招惹事端的人,他不將其大卸大塊,就已經不錯了,怎麼可能再搭理。
牟其仲也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
他太清楚米爾哈伊這種人了,更清楚自己阻止不了米爾哈伊。
俗話說,人為財亡,鳥為食亡,而米爾哈伊這種人則是要為權死的!
誰攔在他的官路上,那就是他至死方休的敵人!
肖建波兄弟冷冷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以此來掩蓋心中的狂喜,他們知道潘時屹的老闆也姓方!
毫無疑問,是潘時屹的老闆出手!
真是太厲害了!他倆要為之前對方先生的質疑道歉!
等米爾哈伊一行人走了,牟其仲當機立斷的說道:“走!我們也跟上去!”
他感覺,今天發生的一切,那個方先生是個關鍵,甚至有可能這一切都是其主導的!
如果能見到方先生,或許所有的謎題都能解開了!
而且,他要親口問問這位方先生,到底和他有什麼仇,什麼怨,居然這樣對待他,壞他的好事!
並且此時他內心,突然有了一絲的希冀,如果他能打動那位方先生的話,大概飛機的事情還能成。
甚至說,必須能成。
雖然這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
那死裡逃生算不算匪夷所思?
可這樣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的事情,他做過兩次!
之前,米爾哈伊提起那位方先生的時候,他還沒有什麼感覺,並且還抱有很大的懷疑態度,有能在俄羅斯如此厲害,甚至呼風喚雨的華夏人嗎?
但是現在間接的感受到了那位方先生的權勢,他真心相信,只要自己能打動那位方先生的話,想要做成飛機的事情,絕對是輕而易舉的。
甚至,簽下合同之後,所產生的問題,那些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問題。
貨款怎麼解決?航空工業部拿到貨後反悔該怎麼辦?飛機如何開回來?等等這一系列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所以,他必須去見這位方先生!
而且,既然大家都是華夏人,他相信這事跟方先生說起來,會容易的多。
再者說了,在俄羅斯,他沒有一點的名聲,只能低頭做小裝孫子,可是在華夏,他敢說但凡有點能力的,絕沒有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