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冷實在是搞不清楚,為什麼刑戰要對他避之如虎。
不就是知道了你是個女的嗎,我方某人又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不會對你有想法的!
方冷表示內心稍微有點受傷,耐心漸漸消失,直接問刑戰這些東西還要不要了。
刑戰則是一臉的糾結。
不要吧,這是家族的傳承之物,絕對不能有失,但要拿回來,她要付出的代價,她現在還沒心理準備。
“先放你那吧,等我想好了再說。”
刑戰稍微冷靜了一點,又看到不遠處正在看戲的吃瓜群眾,面色又是一變,一個閃身便離開了,沒過多久,一個盯著豬頭面具的人就回來了。
衣服都沒換,應該是刑戰。
她故意硬著喉嚨說話,道:“全軍退守幽州!幫助百姓撤離,快!”
發號施令之前,刑戰是有些擔心的,擔心自己的屬下不聽從自己的命令,但有些事情,她必須來做。
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
對此,方冷無話可說,鬼知道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那些士兵也知道這個戴著豬頭面具的就是他們的將軍刑戰,雖然剛才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但他們還是下意識地服從了命令。
此時還有勇氣留在雷州的,就只有一些不怕死的本地人,玩家都沒有多少留在雷州的,這邊是戰場的最前線,也最危險,只要是想活著的,就不會留在這裡。
所以,做疏散工作並不麻煩,很快就完成了,而在撤離雷州的時候,妖族果然來進攻了。
“我已經沒有一戰之力了,麻煩你為我殿後。”
刑戰很誠懇地說道,方冷擺擺手道:“你放心走吧,交給我了!”
這風輕雲淡的樣子,刑戰也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除去花心這一點,方冷也算是個不錯的男人了。
方冷自然不會帶著寒煙和方楠一起,他只帶著張星,還有蘇阿九,連二哈都被方冷趕著和隊伍一起撤離了。
在陸地行軍,度過幽魂橋之後,便是幽州了。
幽魂橋下是幽魂谷,據說埋葬著無數的冤魂,也不知道這個橋是怎麼修成的,總之,從陸地過去,只有這麼一個橋可以透過。
空中就不談了,能飛過去的畢竟是少數,而且,刑戰的神威軍現在並不是完全打不了,少部分妖族過去,可能還是送菜的。
方冷便等在了橋前。
人族的大軍已經過了橋,而妖族的軍隊,也一路追來了。
“追擊到此為止了,此路不通。”
方冷坐在窮奇背上,淡淡的說道。
如果懷裡沒有抱著一個萌妹子的話,大概他現在會更有氣勢。
眾多妖族都有些發慌,因為窮奇個頭太大了,而且威勢就在那裡,讓人恐懼。
“你既然已經成聖,那這層次的戰鬥,便不是你該參與的了,你難道不怕天譴?”
方冷呵呵一笑,拿天譴來威脅我方某人,小老闆你有點撈啊!
“無需廢話,此地禁止通行,不要逼我出手。”
方冷看著為首的狼族,表情淡淡,就是不給讓路,那狼族自然不會因為方冷隻言片語就放棄追擊,吼了一嗓子,妖族計程車兵便衝了過來。
“吼!”
方冷沒有動手,但窮奇吼了一聲,它可不高興了,一小破狼還在它面前吼。
要不來比比誰的嗓門更大?
狼族妖帥:你吼辣麼大聲幹嘛?
窮奇一聲吼,地面頓時飛沙走石,許多衝過來的妖族,都被這一陣風給吹風了,許久之後,風平浪靜,方冷還是靜靜的在那裡,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狼族妖帥恨恨的看了一眼方冷,最終無奈道:“撤!”
“你不要太得意了,我妖族大聖,會來找你的!”
“那我恭候大駕了,最好,你能讓你們的九尾天狐來找我。”
方冷無所畏懼,那狼妖頓時一臉屈辱,但他沒有繼續嗶嗶,跟著部隊撤走了。
方冷頓時有了一種單人喝退長坂坡的感覺,雖然,吼那麼一嗓子的不是他,但他依然很帥氣。
“皮皮虎今晚加餐。”
窮奇:“……”
加餐什麼的就算了,我就想問問,你啥時候把我老婆還給我?
窮奇終於還是對方冷問出了這個問題,它早就想問了,可是一直有事情發生,沒找到機會,現在方冷似乎被雷州的事情拖累了,也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