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戰一愣了一下,道:“你說的很有道理,我馬上就致信鬼皇。”
現在刑戰是幽州的守軍將領,也相當於主宰幽州,而幽州是玩家最多的城,所以,要推動玩家去完成主線,還是要靠刑戰。
雖然玩家是不是按主線在走,和方冷也沒多少關係了,但方冷有預感,推動這些事情,對他肯定有好處。
“你如果自己忙不過來,城裡有很多天選者,你可以讓他們去幫你。”
方冷提出了關鍵的建議,刑戰點點頭,又道:“今天的事,我銘記於心……”
“停,不要再來世給我做牛做馬了,來世我不想做個放馬的。”
方冷在刑戰開口之後,連忙打斷了,算一算,都多少要給他做牛做馬的了,方冷都記不清了。
“難道你要我以身相許?”
刑戰的語氣十分平靜,聽不出喜怒,方冷默然無語,然後還是從心道:“那你還是來世做牛做馬吧!”
“不必了,你的恩情,自然是這輩子就要還了,大恩不言謝,但以後但有所需,任憑驅使,絕無二話。”
刑戰的話擲地有聲,方冷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咱們不是朋友嘛,幫個忙而已,說這麼客氣幹嘛?”
當初在雪國,刑戰不也在兇獸圍攻下救了方冷嘛,方冷也沒說什麼,只是恩情記在心裡而已。
所以方冷這次救刑戰一次,方冷也沒覺得是多大的恩情。
“你不必多言,真君子,言出必行。”
刑戰非常硬氣地說道,忽然又倒吸了一口冷氣,彎腰捂住了肚子。
“你怎麼了?”
“肚子痛。”
方冷:“……”
鐵血女漢子,終於還是被痛經打敗了。
這個方冷就幫不了她了。
“多喝熱水吧!”
熱水包治百病。
刑戰忍著痛去處理了一些善後的事情,房屋被窮奇破壞了很多,還有傷員,還有很多擔心刑戰計程車兵。
說起來,刑戰一直擔心自己易裝的事情被知道之後,她計程車兵都會棄她而去,但事實上並沒有這樣,當將軍府遇襲,所有將士都趕過來支援了,只是他們破不了陣,沒辦法。
方冷在解決了刑戰的危機之後,提起昏迷不醒的鬼手便離開了將軍府。
現在他也有些腦闊痛,想要讓鬼手出手救人越來越艱難了,畢竟,把他哥哥的腿弄斷的仇恨已經升級到了殺死他相依為命的哥哥……
不過,方冷還是要嘗試一下。
第一步,先把人弄醒。
“皮皮虎,去把他叫醒。”
窮奇:“明白!”
窮奇跑到鬼手耳朵邊上,忽然大吼一聲。
鬼手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但窮奇的吼聲還在耳邊迴盪,震得他有些暈乎。
真·把人叫醒。
鬼手現在還很懵逼,我是誰,我在哪?
再看到眼前的方冷和變成了小貓模樣的窮奇,還有方冷身邊的黑袍人,鬼手的記憶便回來了。
“是你……”
“不是我……”
方冷習慣性地想要先來一波否認三連,忽然發現似乎沒有必要。
“沒錯,是我,我就是你失散多年的爸爸。”
看到鬼手現在還暈乎,方冷也不介意佔人家一點便宜。
鬼手:“……”
你這個人是真的過分!
“既然我落到你的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我求饒,不可能!”
鬼手顯然很悲痛的樣子,而且面如死灰,顯然是已經絕望了。
但是,方冷聽到這句話,就覺得這波穩了。
沒有人能逃過真香定律。
“真的不求饒啊,其實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的。只要你幫我個小忙,我就放了你,畢竟,我方某人,可是正人君子,你聽說過嗎,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鬼手:“……”
我信你個鬼,你個書生壞的很!
但是,方冷的這番話也的確是讓鬼手看到了求生的希望。
方冷之前就特意交代不要殺他,現在更是說了要讓他幫忙,顯然,他唯一的生機,就在此處了。
當然,鬼手混了這麼多年,顯然也不會覺得方冷真的會這麼輕易放過他,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你想求醫?”
鬼手覺得自己好像還有機會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