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龍尊者一路狂奔,刑戰則是在後面追,但就在刑戰將要突破極限速度時,刑戰的面具忽然泛起了紅光,刑戰頓時動彈不得,御龍尊者也不敢回頭反打,而且他也要注意姿勢,稍微不注意,腦漿都要流出來了。
畢竟,他的頭蓋骨已經被刑戰掀開了。
於是,御龍尊者也成功逃生,面具閃了一陣紅光之後,刑戰眼裡的紅光也消失了,但他只能默然地把赤角蛟龍的頭掛在了城牆上,然後,自己靜靜地坐在城頭上。
時間一直過去,他便一直坐在那裡。
“聖旨到!”
太監的高聲,終於讓刑戰的眼神有了一些波動,微微動了動脖子,便看到宮中太監,乘坐著仙鶴而來。
“刑戰接旨!”
太監站在刑戰的面前,拿著聖旨道。
“唸吧。”
刑戰沒有跪下,依然坐在地上。
太監愣了一下,不跪著聽聖旨,你怕不是想造反?
但看著刑戰盔甲上的血汙,太監硬是慫了,不敢強行讓刑戰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
“說重點。”
刑戰有些不耐煩了,太監覺得自己似乎下一秒就會被刑戰砍死,連忙省略了一番,道:“大膽刑戰,竟與罪人為伍,念你守衛雷州有功,殺敵無數,不做懲罰,今朕欲與妖族言和,特命你為使者,前往塗山。”
太監唸完之後,又連忙弱弱地道:“刑將軍,這是陛下原話。”
太監的意思是,這個鍋,他不背。
刑戰卻忽然嗤笑一聲,道:“求和,呵,大明立國以來,從未有過如此窩囊的皇帝,他是不是先皇親生的?”
傳旨太監和若干隨從頓時大驚,媽耶,看來刑戰是真的要造反了,這種話都能說?
這話說出來,不管刑戰是如何的勞苦功高,身世顯赫,怕是也難逃皇帝制裁。
“大膽逆賊,竟敢口出狂言!你怕不是要造反不成?”
傳旨太監本身也是不敢招惹刑戰的,但是如此情景,他如果不幫皇帝說話,以後也是死路一條。
刑戰卻是搖搖頭,道:“沒錯了,我是該造反了,你去告訴那昏君,江山是有德者居之,他不配得到邢家的守護。從今天開始,雷州,幽州,豫州,三州之地,都暫時由我邢家接管,以待明君。”
“你你你……”
太監心好累,只是傳個話,現在怕是要死的很慘了……
刑戰放話,絕非虛言,以邢家在軍中的權勢,要佔據三州之地,太簡單了。
刑戰早就不想忍著朱佩琪了,若不是沒有看到明君,他早就反了。
如今,只要他佔據三州之地為據點,擁護方冷,大事可成。
朱佩琪,已經是眾叛親離了!
然而,刑戰期待的明君,現在正在塗山之上瞎逛呢!
方冷一覺睡醒之後,便打算出門溜達了,屋子外有一個狐耳侍女,見到方冷便行禮。卻也不說話,方冷便問道:“你們在這裡幹嘛?”
“天狐殿下吩咐奴家聽公子差遣。”
哦,那應該是監視他的。
方冷也沒什麼意外的,看著就看著唄,反正現在沒法跑。
方冷又問:“那帶我去找蘇酥吧,她說要帶我去逛塗山的。”
既來之,則安之,蘇酥現在要讓他當壓寨夫君,方冷也沒必要一哭二鬧三上吊,只要你不吃了我,一切都好說,順便去看看塗山的風景,那也是極好的。
“公子,殿下正在閉關,她吩咐過,公子想去哪裡都可以,只要帶著我們便可。”
方冷:“……”
怎麼好好的就閉關去了,既然這樣,那豈不是……
機會來了!
“你們殿下閉關多久?”
“三天。”
侍女有問必答,乖巧得很,若是拋開陣營敵對,這也是一個非常溫婉的女子了。
蘇三,這名字也還不錯。
“那行吧,小三兒啊,咱們就出去溜達溜達。”
蘇三:“……”
她從方冷的叫法裡面聽出了濃濃的惡意。
方冷也是自來熟,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而蘇三對蘇酥很是敬畏,自然是不敢有絲毫怠慢,所以,在蘇酥閉關的時候,方冷那就是個大爺,想去哪就去哪。
方冷也知道,想要跑路,就是在這三天的時間裡面,首先,先去了解一下塗山的情況,再想好怎麼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