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楠其實並不知道自己應該在徐州城裡面尋找什麼,因為方冷當初說的,只是讓她在徐州城裡面找什麼,完全沒有任何線索。
所以,她只能像是大海撈針一樣,在徐州城中漫無目的地尋找,她只能暫且將目標設定為尋找奇怪的人或物,她根本沒有想過,能這麼簡單地就能和哥哥重逢。
當方楠趕到書院的時候,方冷已經不在書院了。
方楠去尋找院長詢問,才知道方冷是被太守之子宴請去紅袖坊喝酒了。
紅袖坊這個地方,方楠也知道,畢竟這幾天徐州城不是瞎轉悠的,這個就是傳說中的青樓!
現在已經有玩家在琢磨著怎麼籌錢進去和紅袖坊裡面的姑娘來一發了,這雖然是在遊戲當中,但是所有觸感都是真實的,而正因為是遊戲,也不用擔心來一發會傷害身體,現在也就是玩家們都比較窮,以後有錢了,遲早會有第一個去女票女昌的。
夢幻尋仙這樣一款用心製造快樂的遊戲,就這樣被紅袖坊這種青樓弄成十八禁遊戲,方楠想想都要吐血,也不知道這個遊戲最後會不會被河蟹掉。
正因為方冷就是策劃,所以方楠很多時候都會站在方冷的角度考慮問題,但她卻不知道,遊戲裡面的青樓,也都是方冷自己策劃出來的……
“開青樓的事情,怎麼能叫嫖呢?”
方冷當初就是這樣定下這個基調的,因為背景是仿照中國古代的,所以青樓不可少,而且,有些神秘的勢力,也是方冷設計出隱藏在青樓當中的。
然後,方冷現在也被這樣的理由勸說著。
“去青樓喝花酒,此等風雅之事,怎麼能叫嫖呢?”
張斌拉著方冷的手,十分的熱情。
方冷是被張斌親自來書院請出來的,的確是盛情難卻,但是,方冷聽說是要去紅袖坊,立馬不幹了。
“張兄,方某已經有家室,怎麼能去煙花之地?而且白日宣『淫』,太失禮數了。”
方冷假裝自己是一個正經人,但張斌看起來翩翩君子,卻是個豪放風流派,硬是拿出了這個理由來堵著方冷,又道:“方兄莫要憂心,愚兄只是想與賢弟『吟』風弄月,並無他意。”
方冷:“……”
咱就不說你這順著杆子賢弟愚兄什麼的稱呼了,大白天的你找我『吟』風弄月,怕不是失了智哦!
方冷心中吐槽,忽然想起昨晚那個村長說的紅袖坊,或許在這裡可以找到和黑龍會相關的線索,這才半推半就地跟著張斌進了紅袖坊。
剛剛進去,便聞到一股女子身上的脂粉味,十分濃郁,方冷卻捂住了鼻子,十分不喜。
一個面容姣好,身材豐腴,盡顯熟女風情的『婦』人迎了過來,恭恭敬敬地把張斌和方冷請入了一個幽靜的房間,太守家的公子,自然是不能輕慢了的。
“今天還是老樣子,我這賢弟,第一次來這裡,你可得拿出招牌的好東西來。”
張斌非常熟練地對那老鴇說道,一看就是老司機。老鴇吃吃地笑著,波浪都隨之翻湧,道:“張公子放心,保管給你安排得妥妥當當!”
方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道:“張兄,切莫如此!”
張斌卻擺擺手,道:“你儘管放心,聽我安排便是。”
方冷:“……”
我就怕你把我給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沒過多久,一群身著輕紗,體態婀娜的女子魚貫而入,方冷都有些慫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陣仗,有點慌慌噠。
然後這些女子每人手裡都端著一個餐盤,放下餐盤之後,她們便恭敬地退出了房間。張斌便拿起酒壺,給方冷倒了一杯,道:“這就是紅袖坊的招牌,愚兄在京城之時,最懷念的,便是這徐州城的花酒了。”
原來你說的花酒就是這個意思嗎?
褲子都準備脫了,你跟我說這個?
原來,張斌果然還是個正經人,不正經的,只有方冷自己……
房間裡面並沒有其他人進來打擾,張斌和方冷喝了幾杯之後,終於進入正題了,方冷也知道,張斌這麼熱情地對他,應該是有什麼要說的。
“賢弟一身才學,可曾想過要如何報效朝廷?”
方冷心中表示,對朝廷無感,但是,作為書生,這樣說肯定是不行的,書生是最依賴朝廷的一個職業,科舉考試,也是需要朝廷承認的。
所以,方冷一臉虔誠地道:“方某一介書生,唯有學成文武藝,報與帝王家。”
“很好,東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