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方冷才終於在角落出找到了刑戰,她仍然站的筆直,戴著一副鬼面具。
身為主將卻沒有站在臺前,方冷覺得有些奇怪。
這時,太監唱名太子駕到,頓時嘩啦啦地跪了一地。
蘇阿九這個蠢萌的狐狸也要學者人下跪,方冷反手就將她抱了起來,淡然道:“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下跪,他們承擔不起。”
蘇阿九卻沒有把那句話聽進去,她只是勾著方冷的脖子,道:“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就這樣抱著人家,好不知羞,略略略……”
蘇阿九伸出舌頭對方冷做鬼臉,方冷一把就捏住了她的腮幫子。
“小丫頭越來越調皮了,看來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嗚嗚嗚……”
蘇阿九說不出話來,便用小舌頭在方冷的手上舔了兩下,方冷不由感覺怪怪的,腦海中也不覺回想起了自己和蘇阿九航海時,蘇阿九做的那些被河蟹的事情。
他連忙收回了手,順便在蘇阿九的腦門上敲了一下,道:“不要什麼東西都舔!”
“要不是咬不到你,我才不舔呢!”
方冷:“……”
咬是不可能給你咬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給你咬了。
在方冷和蘇阿九打鬧的時候,全場也都平身了,朱崇文卻走到了刑戰面前,道:“刑將軍,為何在這裡?”
“臣面醜,怕衝突了貴人。”
刑戰冷冷地回應了一句。
朱崇文搖搖頭道:“將軍切莫如此說,將軍的才幹和勇武,才是最讓人敬佩的東西,又何必在意外貌。”
“謝殿下誇讚。”
刑戰行了一禮,朱崇文也沒那麼多時間和他說話,便以要進場為由離去了。
方冷看著這一幕,內心隱隱有些不爽。
這傢伙在刷老邢的好感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