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竹就是典型的嘴上說不要,內心卻很誠實的女孩子。
當然,也有碧藍的一部分功勞,碧藍閒著沒事,就勸朱青竹好好刷刷方冷的好感度,聽得多了,朱青竹自然也受到了一點影響。
總之,以朱青竹的身份和地位,她完全不在意俗世間的權利和富貴。
所以,她在安排了一波之後,將太子推上帝位之後,就自己回宮休息了。
然而,在刑戰的視角,朱青竹頭頂的龍氣,比朱崇文頭上更加濃郁,而且,朱崇文的龍氣隨時都是一副要死的樣子,而朱青竹的則是威嚴十足。
朝中政治變化,沒有發生流血事件,就已經足夠了,刑戰也沒有去想太多,她也沒覺得朱青竹坑了自己,不過,有些話,她還是想問問朱青竹。
關於方家村方冷的事情。
刑戰求見朱青竹,朱青竹並沒有拒絕,就這樣,刑戰去了公主的青竹殿。
這就讓很多人想入非非了。
朱青竹對刑戰很維護,而刑戰對朱青竹也那麼順從,莫非,這兩人是有姦情?
有心人是這麼想的,畢竟他們也不知道,刑戰也是個女孩子,所以朱青竹在自己的寢宮接見刑戰,當然不會想太多了,如果是男性將軍,朱青竹肯定不會私下裡見他。
刑戰到了朱青竹的宮殿,朱青竹便將宮人驅散了,房間只剩下她和刑戰兩人,這在別人看來,就更加有故事了。
“公主殿下,在下仍有一事不明。”
刑戰見左右無人,又仔細地佈置了陣法之後,才開口說起了來意。
朱青竹反問道:“是想問問方冷是什麼情況吧?”
刑戰點點頭,朱青竹頓時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道:“你們的關係,大概是,他把你當兄弟,你卻想和他生孩子吧。”
“???”
刑戰一臉懵逼,什麼鬼!
但她忽然回想起了自己的傳承之物在那天被搶走的事情,不禁失聲道:“你說的方冷,就是那天擾亂太子冊封大典的賊子?”
“嗯,沒錯,就是他,他就是這天下最大的大惡人了。當然,也是最大的善人。”
朱青竹本來是想吐槽一下方冷的,但是碧藍提醒了一下朱青竹,說方冷的神唸到了,朱青竹才馬上補充了後面一句話,可以說,朱青竹的求生欲還是挺強的。
刑戰略微有些不解,她狐疑地看著朱青竹,試探性地問道:“公主殿下和那個方冷,關係似乎很親密?”
“切,哪裡親密了!我和他沒什麼關係。”
話是這麼一說,但朱青竹還是會想到了那天的事情,親密,也能算是親密吧,不過,方冷這個傢伙太壞了,朱青竹不願承認。
至於那晚發生了什麼的描述,已經遺失在未知的地方去了。
刑戰一臉無語,公主殿下,你都這麼害羞了,還裝個鬼啊!
差不多她也明白了,朱青竹和方冷有一腿。
這麼明顯的事情如果刑戰都看不出來,她的腦子就肯定是出了問題了。
但是,那個方冷,也是自己的傳承之物選中的人,她該怎麼辦才好?
她要讓戰神的血脈傳承下去,就還是得找方冷才行啊!
但是,和朱青竹搶丈夫,不是很好吧?
刑戰心想,自己怎麼說,也不至於成為別人的妾侍吧?
但朱青竹也歸位公主,同樣也不會甘願給人做小的。
所以,還有得麻煩。
不過,朱青竹似乎知道點什麼,不然也不會說出她想找方冷生孩子的事情。
刑戰正在瞎琢磨,房間裡忽然多出了兩個人,正是抱著瑤光的方冷。
刑戰頓時目瞪口呆,這人,不就是劍聖瑤光的徒弟麼,怎麼……
看這個姿勢,有點過於親密了啊!
而且,這麼熟練地在朱青竹的房間找到了床,將瑤光放上去,刑戰總覺得這不是第一次來了。
還別說,方冷這還真是第一次來。
之所以這麼熟練,是因為他經常潛入別的女孩子的房間,和朱青竹倒是沒什麼關係。
“他就是方冷。”
朱青竹給刑戰介紹了一下,刑戰才知曉,當初方冷搗亂的時候是幻化了模樣的,刑戰呆呆地看著方冷,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方冷卻很隨意地道:“不用太緊張,你在這裡正好,有些事情,剛好你也該知道一下。”
刑戰:“……”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