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八百里也能感受到刑戰內心的悲痛,怒吼了一聲。
刑戰也大喝了一聲,斧子揮舞,前方的數十個妖兵都被砍成兩段。
只有刑戰一人了,刑戰也停止了衝鋒,但是,還剩下的幾十萬妖族士兵,沒有一個敢靠近刑戰的。
這時候,刑戰如果要逃跑,也沒有人能攔得住她。
但是,她把斧頭一合,斧子閃著光芒,不多時,一杆方天畫戟出現在了刑戰手裡。
“殺!”
刑戰大喝一聲,八百里明白主人的意思,非但沒有逃跑,反倒是反過來衝向了妖族。
搬山鼠躲在角落瑟瑟發抖,這尼瑪人族都是怪物嗎?
他能感知到刑戰的等級應該也只是一個亞聖級別的,但這戰鬥力……
你不會累的麼?
刑戰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燒,手持方天畫戟,衝進了軍中,一人殺向千軍萬馬。
對刑戰而言,力戰而亡,才是她的使命,她的戰友都死在了戰場上,她又怎能苟且偷生。
於是,還活著的妖族就要哭了。
到底是我們幾十萬包圍了你一個,還是你一個包圍了我們幾十萬?
這下就算是害怕回去當逃兵會被殺掉,妖族計程車兵也開始逃跑了。
逃走,回去可能會死,但不逃走,現在就會死。
有的甚至慌不擇路跳進水裡了,然而,刑戰的八百里,是可以踏浪而行的,刑戰已經不看路了,八百里朝著妖兵多的地方衝,刑戰只是揮舞方天畫戟,收割這些妖族的生命。
搬山鼠覺得這樣不行,這人是莽夫,但是讓她一個人殺瘋了,到時候,他這個唯一倖存的將軍怕不是也要死。
他也顧不得躲藏,下了死命令。
“不許跑,給我殺了他!”
在搬山鼠看來,刑戰應該是殺瘋了,所以他出來應該沒有危險。
然而,刑戰發現他之後,手中方天畫戟便成了一把弓和一支箭。
搬山鼠被瞄準了,搬山鼠想要跑,搬山鼠打出了GG。
在他想要逃跑的時候,一股氣勢壓得他動彈不得,隨後,一根箭射過來,傷害爆炸,瞬間秒殺。自瞄加鎖頭,可還行?
最後的一個先鋒將軍也死了。
箭枝自動回來,和弓融合在一起,成了方天畫戟,刑戰正要再度出擊,這時,妖族後方卻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妖族的後方部隊到了。
這一百多萬,只是先鋒軍而已。
聽著這個聲音,刑戰停住了。
因為,她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她被一雙眼睛盯住了,對方隨時會出手,所以,刑戰要全力以赴地警戒。
刑戰從不畏懼,即便對手遠遠比她強。
八百里也感受到了危機,不再衝鋒,而是站定了,與刑戰宛如一體。
這時候,就算是一個妖聖過來,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當然,能讓刑戰感受到不可匹敵的對手,也不會只是個簡單的妖聖。
“一百萬大軍都沒有能拿下鎮江,都是一群廢物!”
一聲妖媚的聲音傳出,那些逃跑的妖族士兵卻通通瑟瑟發抖,跪在了地上。
刑戰循聲看去,卻見妖族後方,一隻青色的神龍虛影翱翔於空。
這是帝王之氣。
而且,這股帝王之氣,遠超方冷頭上的帝王之氣。
也難怪,方冷只有三分之一的人皇氣運,而晏紫月,卻是整個妖族的妖皇氣運。
這差距當然挺大。
刑戰面色凝重,這是妖族新國,御駕親征。
有妖族氣運所護,妖族的妖聖可以無所顧忌地出手了。
但若非是到了滅族之戰,帝王根本又怎麼會動搖。
而帝王親臨,所謂的聖人不對凡俗出手的規矩,自然就不存在了。
看這遮天蔽日的神龍虛影,即便是在夜晚,在刑戰的眼裡,依然光芒萬丈。
那神龍的虛影,也正看著刑戰,給了刑戰極大的壓力。
這是全族的戰鬥了!
刑戰看到龍氣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是想象中那麼簡單了。
人族都以為妖族不過是小打小鬧,但妖皇都親自下場了,這有怎會是攻城掠地就罷休的。
可笑人族的那些宗門愛惜羽毛,那些大家族也沒有出手支援前線的。
當前線告破,刑戰可以想到,人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