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往外趕,先容朕把話說完。告訴你,你在我國的訊息不知怎麼走露了,現在,蒼龍的皇帝已經發兵攻打我國,揚言奪回皇后。你說,這算不算好訊息?”
“你說什麼?”蘇玲瓏猛然幾個激靈,李嬴要攻打西遼。
西遼皇帝毫無帝王相地翹起二郎腿,搖頭晃腦,“朕還聽說,蒼龍皇帝這次是御駕親征。好深情,只是不知道,奪回你這具破敗的身子,他還能不能如過去那般寵你?”
“這事恐怕和你無關,你少來關心。”
“可是,朕關心,你說,皇兄往後將如何對你。”
蘇玲瓏瞬間變了面色,的確如此。蒼龍發兵,赫連會不會因此,使出更極端的手段對他。
皇帝帶著扳回一局的得意走了,蘇玲瓏一下失去所有力氣。
一定是哥哥去見李嬴。傻瓜,見他做幹什麼?難道,你希望他看到我的狼狽,嘲笑我嗎?當初我用那種方法離開,就是想斷了他的念頭,你說,再回他身邊,他會怎麼待我。哼,想也想的出來,一定會命人給我灌一碗安神藥,然後扔到床上,日日奸*淫為樂。也許,還會說上幾句好聽的。笑話我離開他,卻落入魔鬼手裡。
直勾勾瞪著金色床頂發呆,腦中如塞了一團亂麻。蘇玲瓏同學,你該怎麼辦?
晚間,蘇玲瓏睡得迷迷糊糊,被一陣嘈亂的聲音吵醒。赫連帶著一隊侍衛進了大殿。
“幹什麼?”蘇玲瓏警覺起來,對方鐵青的面色,提醒著他,來著不善。
赫連在床前站了良久,把床上人隱隱的不安收進眼底,閉了閉眼,嘴唇看不出動,卻下達命令,“動手。”
侍衛得令,拿著繩子上前。
蘇玲瓏瞳孔驟然收縮,努力向床裡挪身子,但很快被侍衛按住。他掙扎,對於身強體健的侍衛來講,不過是徒勞的無用功。他想叫,口中被塞進幾條錦帕,發不出任何聲音。最後,一個口袋當頭罩下,世界瞬間黑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天上班,鬱悶死了。唉。
92
92、距離 。。。
豐城是西遼東部的門戶。此時,城外三十里,駐紮著蒼龍國三十萬大軍。
針對西遼多日免戰,李嬴兄弟幾個開始苦思。以他們對西遼赫連春日的瞭解,他決不是那種甘作縮頭烏龜任人辱罵的主兒。多日無人應戰,是何道理呢?
“據探子回報,西遼國內如今謠言四起,人心浮動。”李熙稟告。
李嬴掃眼李純,挑眉,意思再明顯不過,承認了吧,這不是你最拿手的嗎。
李純撫額,白了做哥哥的一眼,還不是你暗中授意。
李熙沒理會他們,繼續說:“探子剛探來的訊息,赫連春日倒真沉得住氣,今日才動身往豐城趕。咱們吃閉門羹看來也不是一點道理沒有,人家正主沒到,下面聽差的自是不敢隨便做主。”
李嬴搖頭,“沒那麼簡單,朕有預感。西遼人尚武,兼之性子直,突然被鄰國打過來,若非有不得已的牽絆,他們一定會出戰迎敵。顯然,是有某種原因,牽制了赫連春日。”
“有道理。”李純附和,跟著眉頭蹙起。
既然是兩軍對壘,一方不動,那麼另一方在未探得對方虛實前,必然也不會動。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赫連春日搞什麼名堂,到了這裡,又是一連數日免戰?”李熙不滿地在中軍大帳走來走去,一向喜歡打打殺殺的他,早就不耐。這是恨不得罵娘,只等對方開城門迎戰,痛痛快快打一場。
“稍安勿躁。”李純反過來勸他,“探子說,赫連春日此人做事有時不按常規出牌,說不定已經有了什麼計較。我們最好隨機應變,以防不測。而且,探子現在探不到蘇玲瓏的訊息,就這事而言,就很是古怪。你小心,耐心些吧。”
李熙搓搓手,語出驚人點地說:“我肯定,赫連春日此戰把那傢伙帶著呢,只是探子探不到。”
嗯?李嬴、李純齊刷刷看向李熙。他們從來沒想過,李熙說話到底有多準。但是,很快就有了答案,正如李熙所言。
赫連春日確實把蘇玲瓏帶在身邊,不過很難讓人察覺。等可以放他出來時,自然不用避諱人,蒼龍那邊理所當然也就能探到他的訊息。
蘇玲瓏被蒙在口袋中,暗無天日的顛了數天。重見青天時,已經遠離西遼京城。陌生的環境,令他心中的不安加劇。面對未知命運,第一次,產生了生存的動搖,消極應付每天的日出日落。一路顛簸,他的狀況很不好。赫連召集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