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話的聲音,一個顯然是宣羅國的人,另一個則是昭正國的屬國酈國。”
“他們交談的內容大概就是詢問地下通道什麼時候可以完工,”黎海猶豫了一下,看向程澤,“問什麼時候可以經由酈國出其不意的直攻昭正的帝都。”
拳頭帶著掃風的聲音狠狠的砸向了桌面,而桌面很明顯的凹下去了一塊,視線往上移則是程澤鐵青的臉色,也嚇得黎海頓在了那裡。
洛瀟揮了揮手,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嚥了咽口水,“臣知道,這個訊息對於我們兩國都十分重要,所以臣也不敢打草驚蛇,小心翼翼的照著出路,誤打誤撞的情況下竟然臣給走了出來,可是一出來就發現臣帶來計程車兵與宣羅的前行軍給碰上了正在浴血奮戰,臣是在將士們的身體掩護下將訊息帶了回來。”
黎海一口氣將他所經歷的一切給說了出來,雖然現在從他的嘴裡聽到的是這麼輕描淡寫的幾句,甚至是簡短的令人懷疑,可是這一切卻又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能從宣羅的前行軍中逃了出來和那一身的傷能是這麼幾句就給說清的嗎?
慕容離落沉默的讓人將黎海扶下去休息。
又是一陣沉默。
“宣羅到底是想怎麼樣?”楊夔此時也不禁惱了。
“是想一口吞下我們莫離和昭正。”慕容離落深情嚴肅的說到,“我們的莫離的戰線已經拉但長,三線,東線和西線上還有屬國可以勉強抵擋一陣,而現在的正北線是宣羅權利攻擊的物件,一旦攻破這邊的防線,那麼他們就可以直指莫離的國境了。他們也損耗不少,宣羅經得起這樣的消耗嗎?還是他們那邊不止是宣羅一個國家在暗中使勁呢?”
“猜也不是辦法,畢竟這些事情都不是靠猜測就可以得出結論的。朕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宣羅也忍不住對昭正出手了。”程澤倒還算冷靜,將自己的分析給說了出來,可是說出來又能怎麼樣?
無奈。
“我要立刻回國。”程澤驀地站了起來,衝著洛瀟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沉默。
此刻不管是莫離王朝還是昭正的各位將臣們此刻都不可妄下一句斷語,畢竟這是關乎著昭正國的生死存亡。
昭正此次遠征的主將默默的出列,站到了自己君王的身後,表示支援。
“既然決定了,就趕快回去吧,不過就算再快,也要等明天天亮。”洛瀟出聲打斷所有的人寂靜。
是嗎?
她決定了嗎?
慕容離落沒有抬頭看誰,可是低垂的眼瞼掩蓋著痛。
所以,
她又要離開了嗎?
再一次從自己的身邊、從自己的眼中離開了嗎?
“好,不過,慕容皇上,朕會將朕的皇后留下這裡,希望慕容皇上可以好好的照顧她。”意料之中的答應卻是意料之外的要求。
慕容離落抬頭,有些茫然的看著程澤。
“為什麼?”
“朕需要朕的皇后在這裡傳遞最新的訊息回國。”
砰
拳起拳落,程澤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歪向了一邊,嘴角的血是那麼的刺眼,而站在他面前的慕容離落和第二次揚起的在半空中拳頭和臉上那顯而易見的怒火都讓兩國所有的人嚇了一跳。
“你就這麼的自私嗎?為了你的皇位你就可以把她置身在這種危險的境地之中嗎?”怒吼聲響徹在不大的主帳之中。
程澤站起身,大拇指抹去嘴角的血,阻止了洛瀟攙扶和她的怒火,不屑的看著慕容離落,“我自私?是嗎?慕容離落,那麼你來告訴我,是誰拿她的孩子去保你的皇位?是誰自私的不去保護她,反而讓煦澤和鈺涵為了保護她而死?又是誰自私的只知道保護自己宮裡的女人讓她跳崖的?我自私嗎?不,不及你的千分之一。”
砰
又是一聲脆響,只是這一次,身份掉轉,倒在地上的是慕容離落。
“看看她,看看這個曾經被你傷的遍體鱗傷的她,你,是最沒有資格去批評別人自私的人。”程澤舉起的拳頭在頃刻間就要落下。
“夠了。”冰冷的聲音在兩個人的耳邊響起,洛瀟沒有絲毫的表情的站在了兩個人的中間,“沒打夠的話麻煩下次選我不在的時候在繼續。”說完也懶得去看他們的表情,挑起門簾,就那樣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留下滿室的凌亂。
午夜
散步在白天那片還來不及被血染的猩紅的沙漠和從遠處不斷透過夜風傳來叼腥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