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看哪裡能夠靠岸,你我體力都支撐不了太久,還是儘早的好。”青瓷的唇色已經不再是慘白,卻是已經開始發紫。
初一點點頭,根據自己多年的經驗判斷好方位,帶著青瓷遊了過去。
可是老天似乎偏生跟兩人作對一般,就在兩人已經察覺到前方有一座島嶼的時候,突然從遠處咆哮而來一道劇烈的風浪,相信若是有船隻在,一定會將船隻掀翻。
眼看著拿刀劇烈的海浪就要將兩人拍走,在兩人身後緊隨而至,初一一把拉過青瓷,摟住她的腰身,緊緊將其護在懷中,隨著海水起伏。
海浪從頭頂拍了下來,巨大的衝力將青瓷拉離了初一,初一的手卻緊緊握著青瓷,手指上的青筋皺起,兩人還海水中翻滾,彷彿要被撕裂了一般。
青瓷感受著手掌上幾乎察覺不到的溫度,緊緊回握著,可浪水拍打著拍打著,初一卻是重重的撞擊在了一塊岩石之上,腹部瞬間開始流淌出鮮血,可誰知那鮮血還未等散開,就已經被海水給沖刷沒了。
海浪終於過去,兩人發覺已經離所處的島嶼越發臨近,這大概是這道風浪帶來的唯一好處。
因著傷口,初一的體力漸漸不知,青瓷皺了皺眉頭,卻是游到了初一的身邊,和他十指緊扣,在前面帶著他遊向岸邊。
初一看著那雙被浸泡的蒼白浮腫的手指,眼中露出一絲純淨的笑意。
在兩人的堅持下,兩人終於捱到了岸上,卻是已經體力透支的像是一灘爛泥。
青瓷正閉著眼睛歇息,可誰知初一的精力卻是十足的旺盛,再次開口道:“哎,你可是要對人家負責的啊,你已經拉過了人家的小手,是推脫不掉的。”
青瓷冷冷的白了初一一眼,只覺得那一口白牙格外刺眼:“那你還摟了我的腰,親了我的嘴呢!”
初一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那我對你負責好了。”
青瓷撇了撇嘴,冷笑道:“不用了,我這腰八百年前就被人摟過了,我這罪也早被人親過了。”
“你再說一遍。”初一略微的提高了嗓音,心中無端蔓延出一絲怒火。
青瓷瞧著初一的樣子冷笑一聲:“怎麼?我就是再說個幾百遍又怎麼了?”
初一一雙眸子死死的看了青瓷一眼,最後嗤笑著一聲別過頭,開口道:“那小爺我是管不著了,但是如今你已經被小爺碰過了身子,就是小爺的人了,所以以後要乖乖的聽小爺的話,這樣小爺才能給你好日子過。”
青瓷怒目而視,揚起沙灘上的一把沙子,便朝著初一扔了過去:“一口一個小爺,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趁早滾回你們主子身邊,別在這礙了我的眼。”
聽著青瓷的話,初一這才想起正事,倒是也不再耍皮,而是詢問起當初事發的緣由。
青瓷似乎也想到了初一從邊疆趕回來必然不易,倒是也安安靜靜的將整件事情講給了他聽。
而另一面,初二輕車熟路的摸進了沐寂北的院子,白寒眼見著初二混了進來,立即出手。
雖都沒有下殺手,但是初二的武功顯然是要略勝一籌,沒出片刻,白寒就被擎制住了,只好放初二進去。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此刻沐寂北正坐在桌前縫製著什麼,看樣子,倒是件男裝。
“誰?”沐寂北開口道。
‘咚咚咚’敲門聲繼續,卻是沒有人人回話。
沐寂北皺皺眉頭,放下手中的針線站起身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傳來。
沐寂北將房門開啟,瞧見了帶著一張鬼臉面具的初二,不由得皺皺眉頭:“你怎麼回來了。”
初二木訥的開口道:“主子讓你等他回來。”
沐寂北面無表情開口道:“還有事嗎?”
初二直直的看了沐寂北一眼,再次開口:“沒有。”
“那好,我知道了。”沐寂北輕聲道。
初二轉身離開,沒一會就消失在空氣中。
沐寂北坐回桌前,不知在想些什麼,而此刻,遠在邊疆的殷玖夜正在經歷著生死之站。
“六皇子,現如今銅鑼躲在這山道里不肯出來,他們不出來,我們也進不去,索性不如同他們耗著,等著他們彈盡糧絕。”一名副將開口道,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倒是真真的佩服起這沉默死寂的六皇子了。
殷玖夜的眉頭微微蹙起,手指握成拳頭,他等不了那麼久,沐寂北竟然敢同北邦聯姻,他倒是不知這是她默許的,還是無力改變被動接受的。不管不管那樣,他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