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頭,磨成漿水所制。
有了這些先天的有利條件,綠鷲樹谷與善堂車隊的交易也更加耗時,討價還價,車隊裡精明的商人和樹谷里老成的長老,唇槍舌劍、你來我往,鬥了個不亦樂乎
綠天祿和綠幽幽本來擔心這樣‘斤斤計較’會不會惹惱了驚鴻一現的魔修大人,不過老朋焦安申卻樂呵呵地摟住他們兩個,大笑道:“你們一冷一熱兩個傢伙,不用擔心,魔修大人可是很鼓勵這種正常的商業交易哦能把價砍下來,是你們樹谷的本事,大人不會介意的,啊哈哈哈……”
“呼,這樣就好”
“對了,聽說你們倆最近勢成水火,魔修大人很擔心,讓我過來給你們調解調解”
“不會啊,純屬謠傳小人冤枉啊”綠幽幽一聽,臉色一青,連忙叫起撞天屈來。
“哼,我才不屑與他爭,小人一個,和我勢成水火?他有這個本事麼?”綠天祿一聽,臉色一黑,鼻孔朝天。
“既然如此,那就最好,大人讓我帶給你們一句話,鬥爭可以,但要有利於樹谷的發展,假如只是為了反對而反對,為了拆臺而拆臺,你們的谷長位子,也就不長久了”焦安申眨著眼睛,拉著綠天祿和綠幽幽,“行了,不說這些掃興的話你倆隨我來,我有些機密的事情要來同你們商量”一夜過去,逆天門的弟子,赫然又有了增長,站在出發離開綠鷲樹谷的車隊裡,扮成普通夥計的綠天祿和綠幽幽心潮澎湃、難以抑制
魔修大人居然成立了一個門派,一個可以讓凡人對抗修士的門派
一回想起昨晚和樊切的較量,綠天祿和綠幽幽心裡就是羨慕嫉妒恨啊
要說綠天祿和綠幽幽也是綠鷲樹谷年輕一輩的佼佼者,雖然一個冷傲、一個諂卑,可手底下的武功那是沒得說,誰也別想讓他倆服氣,但昨晚和樊切一比劃,那敗的叫一個慘、一個體無完膚
兩者的差距,就好比當初魔修大人來綠鷲樹谷掃蕩一般,讓綠天祿和綠幽幽簡直以為對面的這個樊餘合樹谷的小夥子是高在雲端的修士
後來聽說樊切能有此實力,都是服用了魔修大人賞賜的綠靈珠,脫胎換骨導致,這一下,兩綠的眼睛都綠了,爭著搶著,哭著喊著,也要拜入逆天門。
“聽說綠靈珠只有十顆,我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在攻下紫楓峽樹谷後,能獲得一顆”綠天祿心裡如火燒。
“善士啊,多麼偉大的名字我一聽就決定了,我綠幽幽寧願身死,也要成為一名光榮的善士,為門主披荊斬棘、開拓道路綠靈珠,非我莫屬”
“喂,馬屁精,心裡想的話悶在心裡就成,別說出來聽得我一片雞皮疙瘩……”綠天祿投來鄙視的目光,“哼,你這德性,我看呀,根本就不配成為善士,綠靈珠若給你,當真是應了一句成語:明珠暗投啊”綠幽幽和綠天祿在小聲鬥嘴,殊不知,其餘的地方投來許多敵視的目光:麻麻的,競爭者又多了幾個,這下子,想要綠靈珠,更要賣命地表現了
紫楓峽樹谷,是除開黃鐮樹谷、樊餘合樹谷外,離綠鷲樹谷最近的一個樹谷,但縱然如此,行程也需要三天。
因為,紫楓峽樹谷,已經深入劍輪山脈,換句話說,它才是真正的劍輪樹谷,與外界的聯絡溝通,不是一般的不方便。
聽綠幽幽介紹,像紫楓峽這樣的樹谷,貨物都是一年兩運,在城池裡有固定的商鋪、有固定的修士做靠山,而像慈悲善堂這樣的商隊進入,他們一般都是豎起弓箭,當做來敵驅趕走的
“這麼厲害啊”焦安申聽了,不由摸摸下巴,好奇地問道:“有固定的商鋪,我在隱星城長大,怎麼沒看到過有這樣的樹谷商鋪呢?”
“隱星城太小,不光是紫楓峽,很多深山裡的樹谷,都不屑在你們那裡開設呢”綠幽幽一句話,就把焦安申噎了回去,憋得胸悶。
欺人太甚定要蕩平這個拽天的紫楓峽樹谷
綠幽幽的話傳開,許多隱星城出身的逆天門徒都摩拳擦掌、咬牙切齒地準備大幹一場,給紫楓峽一點顏色看看。
三天一晃即過,一路雖有兇猛野獸、古怪植物阻攔,但有善士和幻卒開道,子亦非壓陣,都有驚無險地渡過,在跨過一條湍急的小溪後,黃三炮說話了:“前面便是紫楓峽樹谷的勢力範圍,大夥小心戒備,他們的‘紫影吹針’,見血封喉,端的厲害,解毒璜葉,都在口裡含好了”‘嗖嗖’兩聲低悶的破空聲響,焦安申眼疾手快,揮起一巴掌,兩枚細如牛毛的紫色小針掉落在地,接著,樹林茂葉之後便響起急促難聽的唿哨聲,一陣嗦動,便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