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子舉著神劍分身,漂浮起來,給大殿裡的眾位門徒觀看,“血脈精血顏色三刻鐘不褪,此子便是姬家子弟!我這裡還有姬太端的一粒精血,滴下去,假若能溶,那麼此子還是姬太端的骨肉血脈!”說完,正氣子取出一支寶藍瓷瓶,對著神劍劍體,滴下了一粒紅色的血珠!
姬太端的精血落到劍體,立刻與那條紅線溶合在一起,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籲……這小孩,真是姬太端的骨肉!”
“三刻鐘也不用等了,滴血認親,親都認了,他還能不是姬家人麼?除非姬太端本人都不是姬家人,不過,哈哈,那可能嗎?”
“慢點,這姬太端的精血是正氣子取出,到底是否真的取自姬太端身,我們還不能確認!哼,還是再等一會!”
“哎喲,小聲點,你還在懷疑掌門啊?”
大殿,在私語連連中度過了三刻鐘,相比而言,反而那雲巖貝石最為安靜,想來那些峰主都已知道了結果!正氣子這般做,不過是為了服眾、廣而宣之罷了。
“好,時間已到,精血顏色未褪!”
正氣子輕喝一聲,把神劍分身送回了几案,飄落下來,對子亦非說:“你信了嗎?你的確是本門弟子姬太端失落在外的孩子!”
“信了又怎樣?”子亦非道:“他拋棄我,我是不會認他做父親的!”
開玩笑,以後若多了一個‘活死人’的便宜父親,自己還不得束手束腳?這個危險的口子,必須提前給堵!
“不用你認他,只需要確定你是姬太端的骨肉,就可以了!”正氣子呵呵大笑,親暱地摸了摸子亦非的腦袋,然後揮手示意青梅和煙雲將几案搬下去。“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認親?還有別的事沒有?對了,我的師父呢?”子亦非繼續裝糊塗,問向正氣子。
“你的師父?呵呵,放心,他沒事!甄飛,你在這裡稍等一會!”
“嗯!”面對這位永生門的,子亦非再‘桀驁’,也只能點頭,由正氣子把‘戲碼’走下去。
正氣子飛雲巖貝石,聲音宏亮地道:“各位峰主,此子的身份,可以確定了?”
沉默了一會,芳宙子道:“既然神劍分身都認可了,我沒有什麼意見!”
雲鶴子也道:“姬太端生活不檢點,私生子太多!這個沒問題,但以後若還蹦出一二,神劍分身可就勞累了!”
正氣子呵然一笑,曉得雲鶴子所指,道:“只此一天,過了今天,就算來人是姬太端正室嫡子,也沒有資格競爭福閔城城主之位!”
芳宙子、雲鶴子等兩脈峰主聽了,一齊答道:“正當如此,掌門明智!”
不管聲音中有多少言不由衷,但終歸是承認了自己的掌門地位,正氣子興致高漲,便道:“既然各位峰主沒意見,那就這麼定了,姬香、姬雋和甄飛,作為福閔城的候選城主,十年後,比較各人成就,定奪城主歸屬!”
這句話,響徹整座大殿,進入到每名永生門人耳中。
“按照慣例,不是以修為高低決定城主歸屬嗎?掌門,這個‘成就’一詞,太廣泛了,十年之後,恐怕會惹來不必要的紛爭啊!”雖然阻止不了子亦非成為候選之一,但不代表雲鶴子不為了自己一脈的候選人爭取先手。“雲峰主,你的意思是?”正氣子和顏悅色地反問。
“依我之見,還是以他三人十年後的修為高低作為評判標準!”雲鶴子道:“修士界強者為尊,誰的修為高,福閔城在他手裡也不會衰敗下去!”
正氣子不答,反而問芳宙子:“芳峰主,你覺得呢?”
芳宙子道:“掌門,我也是這個意思!”
“咳咳!修為高,不見得能管理好一城一地啊!”正氣子嘆道,心裡卻把雲鶴子和芳宙子罵了個狗血淋頭:兩個混蛋,明明知道甄飛這孩子沒有靈根,比修為高低?那還不是姬香和姬雋兩個人的競爭?
“不過修為不高的話,若是再遇到獸潮,還是會落得城破人傷的下場!姬太端,就是前車之鑑啊!”雲鶴子哪肯放棄。
“獸潮是天災,我想就算換作本君在福閔城,也難以抵擋住九尾天狐的攻勢!”正氣子嚴詞正色地道。
“但福閔城現在百廢待興,裡面還有一些偷雞摸狗的小門派,趁我們永生門被獸潮侵擾的機會,竊居在那!城主沒有強勁的武力,鐵腕的手段,恐怕驅趕不散啊!”
“雲峰主思慮極是,不過驅趕那些小門派的事,本君自會派得力門人前往,無需各位操心!”正氣子仍舊是一口堵住雲鶴子的企圖,揮手道:“關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