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承受著,可是現在知道南宮玉手裡有這東西,他無論如何也挨不過去了,而且正如南宮玉所說的,如若他不服虞根粉很可能會痛苦的自殺,一個帝皇痛苦的自殺,這汙濁的名聲,他不想要。
南宮玉看出了老皇帝的怯意,得意的一笑說道:“那從此後你就按照我說的做,否則我是不會把虞根粉交到你手上的。”
“你?”
南宮裔咬牙,南宮玉翩然如玉,笑意盎然,這一刻如一個勝利者,優雅尊貴的輕撣自已袖子上的皺摺,不看老皇帝淡淡的開口:“你下旨,讓我主持朝中事情。”
他說完高雅的轉身離去,扔下一句:“若是你不想要那虞根粉,便下旨處死我。”
老皇帝咬牙,憤恨的用力的一捶大床,朝著走出去的南宮燁怒罵:“逆子。”
寢宮內,沒人了,老皇帝周身虛軟,再沒有一丁點的力氣,撲倒一聲往床上倒去,一動也不動,面如死灰,好像死過去一般,除了看到他還剩一口氣外,實在沒有別的動靜。
從門外走進來的黃公公,輕手輕腳的,以為皇上睡著了,不想打擾到皇上。
忽地床上幽幽的響起一聲:“小黃子,朕只怕命不久矣。”
此言一出,黃公公心驚不已,皇上怎麼好好的說這種話,撲通一聲跪下:“皇上,你會捱過去的,千萬莫要說這種話,不會有事的。”
南宮裔唇角勾出陰暗的笑,會嗎?他剛才又被南宮玉強行塞進了不少的藥丸嘴裡,現在是食也是死,不食也是一個死字了。
“朕累了,你出去守著吧。”
“是,皇上。”黃公公沒說話,悄悄的退到寢宮門外守著,不讓任何人驚擾到皇上。
傍晚,一道聖旨出宮,讓南宮玉和燕燁共同處理朝政,聖旨一下,所有的朝臣似乎都看到了一抹玄機,皇上現在身子不好,下旨讓七皇子幫忙處理朝政,這不是公然的的詔示嗎,七皇子很可能繼承皇上的皇位,成為下一任的皇帝。
一時間南宮玉又成了熱門人物,瑾王府人來人往的十分熱鬧,相較於瑾王府的熱鬧,九皇子府卻顯得十分的冷清,不過南宮暖對這些並不計較。
燕燁卻對於皇上所下的旨意,很奇怪,按理皇上是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下旨讓七皇子處理政務的,尤其是出了莊妃這樣的事情,所以燕燁前往御清宮求見皇帝,可惜老皇帝拒不見他,。
燕王府。
鏡花宛裡,燕燁和琉月正在用晚膳,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吃東西,琉月見燕燁有些心不在yan的,一臉的若有所思。
“燕燁,怎麼了,是朝中發生了什麼事嗎?”
琉月問道,燕燁面容帶著肅穆沉重,望向琉月時,深邃的瞳眸中隱著暗芒,
“今兒個皇上下旨讓瑾王殿下和我一起處理朝政。”
“讓南宮玉處理朝政,怎麼可能?”
琉月驚呼,這種時候讓南宮玉處理朝政,皇上是想立七皇子南宮玉為未來的儲君嗎?那他們到頭來還不是白忙了一場。
“我覺得宮中最近發生的事情有些詭異,先是皇上被下藥,再是皇后和莊妃中毒死了,最重要的是我去查給皇上下藥的事時,那些御廚小太監全都死了,這無形中似乎有一隻手操縱著這些事。”
“難道是南宮玉,南宮玉操控了這些,皇上是迫不得已下了這樣的旨意,難道慕紫國的皇位最後仍然要落到南宮玉的手裡不成?”
琉月越想越氣憤,臉色冷寒,若是南宮玉得了皇位,第一個對付的人就是他們,然後是九皇子南宮暖。
這樣的人為君皇,並不是慕紫國之福啊。
“先前我進御清宮求見皇上,卻被皇上拒見了。”
“竟有這種事。”
琉月長眉微挑,這事擺明了透著端睨,她抬首望向燕燁,緩緩開口:“不如我們夜進皇宮一趟,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燕燁濃眉微蹙,眼神幽暗冷寒,唇勾輕勾,微微點頭。
“好,我們進宮一趟,不驚動任何人。”
他倒要看看皇上究竟是怎麼了,為何會下這樣的旨意。
兩個人說走就走,立刻起身往外走去,燕燁伸手輕攬著琉月,施展輕功帶著琉月一路進宮去了,他們的身後跟著數名手下,一眾人如夜之幽靈,在暗夜中靈活的穿過,好似狸貓一般敏捷,無聲無息。
御清宮一片寂靜,殿內殿外的太監輕手輕腳的走動著,巡邏的侍衛在四周巡視,外表看來再正常不過,但是燕燁還是很輕易的便看出了端睨,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