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回頭說:“海棠,我去寢殿找定疆,你找歸勇總管來一趟。”
“是。”名喚海棠的婢女立即轉身掠開,看來還頗有幾分功夫。
陳晶露與另一位隨侍走到徐定疆寢殿外,只聽門內傳來叮叮鼕鼕悅耳的絃樂聲,門口兩位隨侍正想施禮通報,陳晶露立即一揮手止住了兩人。
這時門口的是普通的隨侍,王妃既然不准他們出聲,他們連呼吸都會十分小心,不過沒片刻,屋角卻轉出了玳姿,玳姿見到陳晶露站在門外,嚇了一跳忙施禮:
“參見……”卻見陳晶露迅速的比個襟聲的動作,她只好把後半段的話吞回肚子裡去。
不過畢竟還是出了聲,絃聲未停,門卻呀然而開,徐定疆探頭出來,望著陳晶露便叫:“是娘啊……怎麼鬼鬼祟祟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陳晶露一板臉說:“這麼說娘?”
“參見王妃。”玳音一臉羞澀的由房中走出,大白天的被王妃撞見自己與小王爺在房中廝混,還好只是奏琴,若撞見別的,真不用活了。
“開開玩笑嘛。”除是疆倒不在乎,例嘴一笑說:“見過小玫了?”這也不難猜,知道自己在寢殿的除了白玫外就只有玳姿與玳音,玳音正在房中,玳姿是發聲露出破綻的人,算來算去只有白玫。
“嗯。”陳晶露點頭說:“她是個聰明的姑娘。”
“進來坐。”徐定疆呵呵笑說:“不過只能坐床。”誰叫徐定疆不放桌椅?
“參見王妃、小王爺。”歸勇與海棠忽從另一個角落轉出。
“歸勇、定疆。”陳晶露沉聲說:“我們進房說。”
這麼說自然是有不願外人聽聞的事情要談,玳姿、玳音乖乖的守在門外,替三人關起了房門。
“小玫到底是何來歷?”陳晶露一進房就問。
“白浪的師妹啊。”徐定疆聳聳肩說。
“與都城、北疆、東極任何氏族都無關?”陳晶露似乎不大相信。
“對啦。”徐定疆笑笑說:“早說她來自荒野了。”
陳晶露瞪了徐定疆片刻,這才嘆一口氣說:“娘相信你自己會應付,可是要不要歸勇幫你注意點?”
“不用啦。”徐定疆一攤手,嘻嘻笑著說:“這點小事還要麻煩歸大叔?”
陳晶露沉吟說:“若她真的別無企圖,以她的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