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塊盾牌都屬於輕盾裡面的佼佼者,體形也不過尺餘,倒是不用擔心被人發現……而我的另一隻手則抓著土系魔力晶石,將魔力抽取並散發出來,於是在獸人和矮人的眼中,我的四周環視著一圈圈的古怪土黃波動,而在那灰突突的波動裡面不時卻有一道道黑光閃過,憑添了一絲詭異。
獸人和矮人們都緊張了起來,迅速的從地上跳起來,揮舞著自己的武器小心的散開,將我團團的圍住。支配野獸的桑並沒有放棄,依然命令那些圍過來的野獸向四周搜尋過去,希望將我可能擁有的同伴找出來。我並沒有阻止它們,依然默默的將暗系元素向四周擴散出去。我的詭異行為使得一向莽撞的矮人和獸人也小心謹慎起來,於是我們雙方非常詭異的僵持起來。
終於,野獸並沒有在附近發現什麼異常,桑暗自鬆了一口氣,開口喝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偷聽我們的計劃。”
我壓低了聲音,改變了聲線冷哼道:“就是你們殘害了我的團員嗎?居然還有膽子在這裡逍遙,未免不把我放在眼裡了。”這麼說著,也沒有給這些傢伙思考的時間,暗系魔法‘壓抑波紋’突兀的啟動了,原本散發在四周的暗系元素能量同時作用起來,施加到所有的獸人和矮人身上……下一刻,他們的身體突然沉重起來,腦子也變得葷葷僵僵的無法思考。
然而,就是在我準備隨後的攻擊的時候,抓在那些矮人手裡的抗魔武器猛的爆發出絢麗的彩光,將施加在自己主人身上的魔法效果破壞解除了。我暗叫可惜,原本對準了矮人的攻擊掉轉了方向,向那些受到了‘壓抑波紋’影響的獸人們釋放出去。
效果出現了,能力不弱的獸人高手在地面下突兀竄出來的巖刺關照下,雖然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卻依然被撞起老高,一路‘歡呼’著向四處跌退。一些魔法防禦稍差的,更是連下半身都被刺得千瘡百孔,比那些狂嘔血出來的同胞倒黴多了。
一擊得手之後,我身邊環繞的暗系的腐蝕波紋猛的向四周迸發,在我的感知下,剛剛摸索到自己附近的蜥蜴人暗殺高手驚慌的向後退卻,雖然被有被真的打到,卻也喪失了再次接近的勇氣。和這些獸人相比,矮人們就直接了許多,剛剛從魔法的影響當中清醒過來就吼叫著舞動著武器向我衝殺過來。一個腦袋差勁的混蛋更是先將自己那柄碩大的錘子直接扔了過來。
我很難想象這個傢伙在想些什麼,不過他的確影響到了我下一個攻擊魔法的施展,畢竟現在的我和原本的不一樣了,對於火系以外的元素能量控制都不是那麼得心應手了。無奈的側身閃過了那討厭的錘子,我不退反進的衝進了矮人的攻擊範圍,土系的晶石能量拼命的散發著,將附近的土地變成細膩的沙子,使得矮人每踏出一步都要消耗大量的體力。
桑雖然惱怒我傷害了他的族人,卻沒有衝動的加入戰圈,眯縫著眼睛狠狠的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小心的判斷著魔法斗篷下面的身份。當看到兩種元素的控制的時候,他就在懷疑眼前這個傢伙的身份了。悄悄的指揮著那些野獸小心的在四周潛伏下來,隨時準備攻擊。如此斷了這個敵人退走的後路,之後,才呵斥著自己的手下太過大意而造成的失利。
感覺臉上無光的獸人們羞惱的開始了變身,信仰獸神的獸人扔掉了手上的武器,全身的肌肉瘋狂的膨脹起來,直接漲破了外面的衣服,顯露出一身厚重的毛髮,而後原本的指甲也瘋狂的生長起來,伴隨著整個手掌的扭曲變形,形成了野獸的爪子一樣的玩意。兩爪相交,叮噹做響,隨即,那佝僂的身體猛的彈起來向矮人們沒有辦法兼顧的角度撲去,兩者結合起來,我的壓力就更大了。而那些信仰戰神的獸人則眼睛變得血紅,狠狠的抓著自己的武器慢吞吞的繞著戰圈溜達,隨時都可能攻擊。
我沒有什麼心思顧及到外面的那些獸人們,面對擁有抗魔武器的高手的攻擊,我雖然能夠躲閃卻也非常的勉強了,遠不似之前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時候來的輕鬆。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現在我曉得自己欠缺什麼東西了。也就不再和這些傢伙們糾纏,猛的使用出短距離空間傳送,消失在原地閃開一記瘋狂的重劈,同一時間出現在用斧子劈我的矮人身側,將土系晶石收回去之後空閒出來的手從斗篷裡面猛的閃出來再縮回去,身體再一次傳送到另一個安全的地方。
幾乎是我剛剛消失,這個被我捅了一記的矮人高手瘋狂的吼叫起來,一道金黃色火焰瘋狂的從他被捅到的小腹上燃燒起來,瞬間蔓延到其它的地方,即使他飛快的用鬥氣衝擊法將火焰勉強熄滅,但是那裡的創口卻因為鬥氣的關係猛的噴出黑紅的血液來,肉眼可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