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我一定要、要殺了你,你這個混、混帳跑的還、還真快。累、累死我了。”
我斜著眼睛瞄著他,故意拖延時間道:“你、你叫什麼名、名字?為、為什麼說、說我用腳踩、踩了你的腦、腦袋?你、你有什麼證、證據這麼說、說我?你、你才是混帳呢……”他眼睛往上翻,更家憤怒的叫罵起來,慢慢的我才發現,原來這個傢伙並不是磕巴,只不過是因為跑的太急,消耗了太多不必要體力而氣喘罷了。
我默默的聽著他的叫喊,不時隨口應著,我自然明白他是想恢復一下之後再幹掉我,我又何嘗不是想借刀殺人,兵不血刃。
當他終於扭動著關節向我衝過來的時候,我陰險的一笑:“想幹掉我?你還是追上我再說吧…”這麼說著,我根本沒有起跳就直接用短距離空間傳送在原地消失,出現在第一根石柱上,而後冷冷的笑了幾聲,一連幾個閃身消失在他的面前。他茫然看著我的身影忽閃忽現的遠去,氣的全身直哆嗦,怪號一聲的竄了起來,蠻橫的衝過了一道突起的岩漿,生硬的追了下來。
我啞然看著這個傢伙完全不懂得躲閃,但是那岩漿的衝擊力卻根本奈何他不得,幹吞了吞口水,這個傢伙的身體還真是重哈,完全超出了普通生物的範疇,這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