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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道應該找什麼樣的藉口解釋這樣的事情,難道說,在我潛意識當中就沒有將月妮她們的安危放在心上麼?耳邊似乎想起了我自己對父親的吼叫:“愛一個人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子的~~”全身不由得僵硬了,愛一個人又何嘗是我這個樣子?
這個改造人雖然就站在我的身邊,卻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意義,反而左顧右盼的道:“奇怪,這裡根本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啊?‘腐朽的殘片’究竟在那裡?”我根本不明白她在說些什麼,也不想知道。現在的我只知道有她在這裡,就意味著月妮她們因為我的判斷錯誤而遇到了危險,這麼想著,我反手抓著依然思維混亂的父親:“你作為魔力之源將光系元素藉我控制。”
父親實在沒有任何的作戰經驗,出現這種小小的意外就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了。根本沒有考慮的放鬆了身體,將身體裡面龐大的光系元素能量無保留的交給了我應用。已經思維混亂的我依然知道在進行魔法的時候是不能被打擾的,當先在我們身邊形成了一層厚重的防禦,乳白色光流盤旋飛舞,形成了散發著聖潔光芒的字元,不斷的在我們身邊交錯盤旋。
然後,在我的控制下,父親身上猛的爆發出一道炙烈的聖潔光芒。
我原本僅僅是希望這澎湃的光系元素稍稍緩解一點那封印的壓力,為我們爭取一點時間。
誰知道,就是在光系元素充斥整個空間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的影子一下子淡化消失,當中卻有一道黑影彷彿受到了什麼沉重的打擊一樣悶哼著倉皇逃開。看它四足落地的樣子,分明就是那隻黝黑色的野獸。
我根本想不到這些改造人居然變得這樣厲害和詭秘,更加確定外面的月妮絕對遇到了危險。
現在的我根本沒有辦法將心情鎮靜下來,稍稍的放緩了光系魔法的發放,而後就開始用這難以想象的龐大光系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