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的惡魔居然根本沒有死,這簡直就是比改造人的存在更讓人絕望的事情。
就是在我們茫然想著自己灰暗的未來的時候,母親突兀的哭喊了起來,我僵直的轉回了身,卻看到母親嘔血的趴在父親的身上放聲的大哭,父親他,卻是已經死了……
“反正現在我的目的已經達成……反正現在我的目的已經達成……反正……”
那惡魔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從我耳邊響起,完全剝奪了我的神智,我就那麼呆呆的看著父親的屍體和陷入瘋狂的母親,茫然不知道應該做點什麼,還能做點什麼……我,完全的失敗了。
非但如此,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會因為父親的死而鼓起勇氣去面對那個恐怖的惡魔。
我失敗了,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我,都是一個失敗者。月妮從呆澀當中清醒過來,狠狠的推搡著我,大聲的叫著什麼,但是我根本就聽不到,我的眼睛裡面也只有父親那僵冷的樣子。
一抹紅色突兀的出現在父親的臉上,將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見到的卻是母親異常蒼老的面容。
我猛的從失神的狀態驚醒過來,隨手將身邊的月妮推到了一邊,一下子將母親抱在懷裡:“您怎麼了?您不要嚇我啊,您到底怎麼了啊?”月妮撲了過來,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臂:“你一定要冷靜下來,母親她似乎是使用了神聖鬥氣耗盡了生命力。”
又是一記重錘擊打到我脆弱的精神上,我猛的搖晃了一下子,呆呆的看著母親的眼睛已經失去光彩的樣子,眼淚洶湧而出,瘋狂的咆哮起來:“這不是真的,不可能。我的母親怎麼可能會鬥氣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妮痛苦的將我抱在懷裡:“你要冷靜下來,要冷靜下來啊。”
我瘋狂的號叫了一陣子,眼睛裡面猛的染上了一抹血色,閉上了嘴巴,瘋狂流下的眼淚在一瞬間被蒸發殆盡,一股瘋狂的火焰佔據的我原本的意識,讓我自己都覺得驚奇的是,在這種瘋狂最裡面的卻是冰冷的根本沒有一絲悸動的冷靜。
慢慢的鬆開了抱著母親的手,將已經僵冷的母親放到了父親旁邊,慢慢的合上她的眼簾。將月妮推到一邊:“你幫忙照顧他們一下好嗎?我突然想起了一點事兒還沒有辦呢。。”月妮愣愣的看著溫柔的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的我這麼說著,機械的點了點頭,茫然不知道我想幹什麼。我慢慢的站了起來,向外面走出去……
沒有意外的,沙丘已經藉著這個變故逃走了。我慢慢的走到他剛剛逗留的位置,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而後向一個方向撲出去。月妮終於明白我的用意,抹去了眼淚,控制著植物形成了一張舒適的大床,然後將漸漸冰冷的父親和母親放在了上面,再在最上面用植物的葉子形成了被子樣的東西,給兩人蓋上,輕輕的將兩人臉上的血汙擦掉,然後就這麼默默的守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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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速的飛馳著,將盜賊學到的所有追蹤技巧完全的應用出來,攥著土系晶石飛快的用感知辯識著沙丘移動時的痕跡。
心中的火焰慢慢的燃燒著,一點點的蠶食著我的耐心,逼迫著身體更加飛快的反應著,幾乎是一刻不停的沿著沙丘逃走的路線跟了下去。無疑的,沙丘在被封印了之後,能力下降了許多,已經失去了地下遁行的能力。而在我聖炎的攻擊下受到的傷害一直沒有修復可以判斷,他應該也失去了重新組裝身體的能力。
默默的判斷著他現在的水平,考慮著應該怎麼對付他,我猛的竄上了一道牆壁,一連幾個跳彈之後落到了一家的屋頂上,就在下面不遠處,一個小孩子僵直的趴在那裡,很明顯是已經死亡的樣子,這一切都是那個惡魔乾的,是他將全鎮的生物都殺死了,用的是我根本就不知道的方法。如果我要對付它,就必須先了解這種攻擊的方法。否則……
我漠然的重新跳起,在空中幾個翻滾之後,落到了地面上,再一次竄起,向前面飈去。
……前面沙丘的痕跡已經慢慢的出了鎮子,像我們曾經戰鬥過的樹林過去,我眉頭一揚,不遲疑的跟了上去。
進了林子,經過打鬥之後出現的各種痕跡出現在我的眼前,沙丘就坐在碎亂的痕跡中間,手裡攥著一塊已經開裂的水系晶石,從那上面殘存的氣息判斷,它應該就是水鏽最後剩下的東西。看到我出現,沙丘根本沒有一點驚訝的意思。
反而突兀的笑起來:“看不出來你的自制能力還挺強,比我想象的早了很多追上來。”
我微笑著看著他:“既然我已經來了,你就幫忙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