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逸在一起,哪怕只是
多那麼一分一秒也好。
望著白雪,葉雨琦眼中又是一片迷離,睹物思人,並不能減弱心中那一份思念,反而使之更加深沉,更加濃厚,如泰山般壓的心頭難以跳動,壓抑著自身。
“哎,小雨,你又在嘆氣了。”翠兒在被葉雨琦那沉重的心情感染,一臉的深沉。“
還有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柳公子不是說會有驚喜給你麼,你就別想著那些憂愁之事了,還是多想想那個驚喜可能會是什麼吧。”為了轉移葉雨琦的注意力,翠兒不得不用另一個可能勾起葉雨琦對柳俊逸思念的話題來。
“還有幾天麼,驚喜,這可是很難猜啊,翠兒,你也不是不知道,俊逸他的驚喜都是讓人難以想到的,恐怕就是一百個我也是難以跟上他的思維,又怎麼可能知道呢。不過我也很好奇,他還會給我什麼驚喜。”想到以前柳俊逸每次給自己的“驚喜”,葉雨琦心中一暖,不知不覺的,一抹微笑浮上嘴角,眼裡那絲若現的憂鬱毫無蹤跡,取而代之的是一點亮光,其中可以看出有著快樂,或許還有著期盼吧。
看到自己引起的話題令得葉雨琦不在憂愁著,翠兒暗暗鬆了口氣,她滿臉愉悅的說道:“是啊,柳公子不知腦中裝的都是些什麼,他怎麼就能有那麼多的鬼點子呢!就連我們不易說完,笑的小雨的心都被俘虜了,哎,害人不淺啊。”
葉雨琦面色一紅,迥然說道:“翠兒,你說什麼呢,我的心哪有被俘虜,是俊逸他…他…”話說道此處,葉雨琦不知為何說不下去了。
“他怎麼樣啊?是他被我們美麗可人的小雨俘虜了是不是啊,我們小雨,真是個‘禍國殃民’的‘禍水’啊!”說完,翠兒抿著嘴嗤嗤笑著。
看到翠兒的模樣,葉雨琦心中更是羞赧,她憤怒說道:“翠兒,你還笑,看我不教訓教訓你。”衝向翠兒,就欲打她。
“哎呀,小雨被說中心事,想殺人滅口啦,救命啊,要殺人了。”邊說著,翠兒邊躲閃著葉雨琦。
一陣喧鬧的吵鬧聲從葉雨琦房中傳出,期間夾雜著奇怪的語調:“殺人了,要殺人啦。救命啊,救命啊。”這給這本就寂寥的秋天帶來了生氣。
葉雨琦生日這天,她一早早就裝扮好在大廳等著柳俊逸的到來。焦急的等待中,柳俊逸在翠兒的帶領下來到了。
就在葉雨琦轉身出門時,柳俊逸拉著她說道:“雨琦,等等,我先去跟伯父說聲,畢竟今天是的你生日,我要讓伯父知道你的去處,免得他擔心。”
“還是柳公子想的周到,小雨,你可真有福啊,有個這麼細心的……”最後兩字,翠兒並未說出,不過看她對葉雨琦擠眉弄眼的,就可以猜出她未說的是什麼。
“翠兒,你……”葉雨琦滿臉通紅,神情甚是可愛,她不知要說什麼,只好跺了跺右腳,以表示自己的生氣。
看到葉雨琦那可愛的模樣,柳俊逸開心的笑了,他為葉雨琦解圍說道:“翠兒,你就別欺負雨琦了,你可是‘下人’哦,要‘規矩’。對了,我們去伯父那兒吧。”
聽了柳俊逸的話,葉雨琦抿嘴一笑,擠眉弄兩人眼地對翠兒說道:“下人哦,翠兒,要‘規矩’哦!”
兩人的話,並沒有讓翠兒覺得生氣,她知道兩人都是在開玩笑,只得無奈說道:“哎,還沒成婚,就夫幫婦了,就夫唱婦隨,‘狼狽為奸了’,我本是你們對手,我投降,行了吧。”說罷,搖搖頭,滿是一副遺憾的模樣。
葉雨琦與柳俊逸相識而笑,在翠兒的嘆息聲中,走向了葉晟的書房。
在柳俊逸的保證絕不會讓葉雨琦受傷害的情況下,葉晟答應不安排下人暗中保護,而翠兒也識趣的沒有陪同而行。
不知柳俊逸從何處驅趕了輛馬車而來,葉雨琦坐於車中,柳俊逸駕著馬車,不知行向何處。
馬車顛簸,猶如海中波浪般上下起伏,自是讓葉雨琦不甚難受,她那本就孱弱的身體,更是顯得脆弱不堪。
但是,柳俊逸的存在,使得她將那難受拋諸腦外,她一心只有他,沒有其他的東西。
兩人在路中侃侃而談,時間在這其中”悄然流逝,不知馬車行了多少的路,不知遠涉了幾座山,幾重水,在柳俊逸一聲:“籲”的聲音中,馬車停下了。
“雨琦,我們到了。”柳俊逸柔聲說道,接著他掀開車簾,葉雨琦扶著他的手,慢慢下了車。
抬眼望去,只見兩座山並肩聳立,山腰以上被濃霧所環繞,不知山頂是怎樣景色,山腰以下,是蔥蔥綠綠的樹木,凝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