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又學識淵博,溫柔賢惠,便下了決心非任兒不娶。前些日子看了任兒的照片後,今兒個可就自個登門來訪了,為的就是當面提親。
眼下見了任兒本人,只覺得這人比花嬌,宛如仙子,更是滿腦子春色連園,那還管這任兒是不是有花的主,只想這一股腦給搶了,囚在自己閣樓養小喬。
“爸!”王曉斌硬著頭皮叫道。雖說沒能辦了酒席,可王曉斌畢竟和任兒是拉了紅本本的法理夫妻,於情於理也就改口了。
“你叫誰爸?王醫生,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叫。”任激揚冷聲答道。
王曉斌苦笑了下,絲毫沒有脾氣。要是換個人,恐怕王曉斌早就拂袖而去,可眼前的人是任激揚啊,任兒的父親,自個的老丈爺,怎麼個也要讓著啊。哎,可憐,這老丈人要看不順眼了女婿,那是十樁婚事九樁散啊。
周俊偉當然是知道任兒和王曉斌已是法理夫妻,可他不在意。因為他認為美好的事物,如漂亮的女人都是要公平競爭的,就算結婚了又如何?像任兒這種美人,那是一紙文書就能讓人卻步的嗎?於是他主動跟王曉斌招呼道:“喲,這位怕是鼎鼎大名的王曉斌王醫生吧?幸會幸會!”
“你好,周先生。”王曉斌也禮貌性地伸手與周俊偉一握。
“任叔叔,烏娜又來打擾您了。”烏娜進了屋子後,連忙朝任激揚招呼道。
“哦,乾女兒,你也來了啊。”任激揚忙點頭。
早些日子,任兒把烏娜領進家後,慌稱是自己認的乾妹妹。烏娜年少懂事,嘴巴又甜,任家人都喜歡,任激揚自然也不例外。
“任兒,快過來幫下手,喲,烏娜你也來了啊?來,一起幫忙,等會就開飯了。”任兒母親從廚房中走出來,熱情招呼任兒和烏娜道。至於王曉斌,就連正眼也沒瞧一下,看來她和任激揚可真是夫妻一條心啊。這任兒母親大致是認為,總不能因為王曉斌救了任老爺子兩次,就把個大閨女送給他吧?要這樣,這醫生救命治人的,那還不妻妾成群啊?
“媽,您又親自下廚了啊?不是有廚師嗎?”任兒或許是為了緩和尷尬的場面,連忙拉著母親的手說道。
“是啊,可廚師做的菜,你阿爹不喜歡吃啊,就好我做的。對了,王醫生啊,你先坐,等會就可以吃飯了。”任兒母親總算想起了還有王曉斌這號人。
“嗯,媽你忙你的吧。”王曉斌連忙招呼。
任家家大業大,資產上百億,自然不會連個廚師都不請。可任兒母親認死了理,這女人啊,要抓住心愛的男人心,尤其是有權有錢的男人心,那可得先牢牢抓住了他的胃。因而即便有廚師,即便廚師做得再好,任兒母親還是會常常下廚露兩手。如此看來,這任兒的脾性恐怕大多都源自其母的言傳身教。
任兒母親一聲“王醫生”可就把她的態度給亮明瞭,不壓於說:“小子,咱也不贊同,你就愛那那呆去,反正不要在任家丟人現眼。”
此情此景,王曉斌很是無奈,不過卻又能理解。時下,進入金元唯我時代,對相當多人來說,婚姻是要講求門當戶對的。任兒堂堂千金大小姐,他王曉斌有什麼?窮酸小中醫,等多算是個一個逐漸沒落的中醫領域有點造詣的中醫。當然了,至於夢緣西餐廳老闆一事,而今是沒幾個人知道那還是王曉斌的產業的。
“來,周總,咱們接著聊。王醫生,你也不能老站著,來,一塊坐吧。”同樣的說話,怎麼就能厚此薄彼呢?哎,同人不同命。王曉斌望著對自己冷言冷語的老丈人,卻對周俊偉熱情異常,只能感嘆:錢的魅力還真是無窮。
“伯父,您叫我俊偉就好了,叫周總可就太生分了。”周俊偉商場摸爬打滾數十年,察言觀色自然是拿手好戲,看任激揚夫婦的態度,也就知道他們對王曉斌是一百個一千個不中意,對於自己這個意欲橫插一槓者怕是期望很大啊。
時下,雖然流行個自由戀愛,可這豪門深閨,那能沒點規矩嗎?瘋歸瘋,玩歸玩,這婚姻大事可仍然是封建走前頭,父母說了算的。只要得到任兒父母的認可,那可就是好事一大半,安心等著媳婦過門就得了。
“呵呵,好,那我就託大叫聲俊偉了。”任激揚讚賞地點頭道。
王曉斌心裡頭不是個滋味,可又不好當面發作,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在一張真皮沙發上。
周俊偉抬頭打量了一眼王曉斌,笑道:“王醫生,你可是大名鼎鼎啊,不知道咱們可有合作的可能呢?哦,忘記介紹了,我的公司是專門從事醫藥製造的,而今市面上流通的威雲系列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