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軍紀嚴明,現在恐怕已經有人忍不住撲上去了。
那些妖族侍女妖嬈的體態,一顰一笑間勾人的神情,走路時不經意間露出的尾巴,都挑逗著這群戰士的神經。
也曾有膽子大的兵痞想要趁機摸一下這些撩人小妖精的翹臀,過過手癮也好。
但是當他們看到番茄城戰士朝他們掃來的冰冷眼神時,他們一個個猶如六月天當頭澆了冰水一樣,從頭涼到腳底,膽子縮排屁…眼,一點下流的心思都不敢有了。
梁夕的精神力散佈在整個廣場上,將這裡近六千人的行動都掌握在手心,所以即便有老兵油子喝多了想要欲行不軌,也會被梁夕提前用精神力打暈()。
反正喝酒之後倒下,別人也都只是會認為醉過去而已,不會引發任何騷亂。
楚超儀盯著自己手裡的杯子,眼睛一眨不眨,手臂不住顫抖,裡面的酒水還沒喝上一口,就已經被灑出來了一半。
“這、這杯子——”楚超儀的心底在呻吟。
這隻杯子以他的眼光來看,竟然也是以整塊地瑪瑙切割磨製而成,被子上還被嵌上了一塊足有大拇指指甲大小的鑽石,鑽石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迷離醉人的色彩。
更讓人覺得精巧的設計是,隨著杯子裡酒水的多少,鑽石折射出來的七彩光芒還會指向不同的位置,特別是倒酒的時候,會形成一道移動的彩虹,直叫人歎為觀止。
不僅是楚超儀大開眼界,他身邊的蘇妃也是緊緊盯著杯子,毫不掩飾目光中的濃濃喜愛。
梁夕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先用番茄城戰士的殺氣鎮住你們,然後用你們以為的奢華來不自覺地降低你們的身份,梁夕對自己目前所起到的效果還是比較滿意的。
反正番茄城坐擁炎縫這個海底活火山和荊棘城那個巨大的地下礦藏,玉石珠寶鑽石珊瑚可以說是要多少有多少,真的已經到了用這些東西鋪路都不覺得心疼的地步了。
而且棲陽神氏有足足萬年的積攢,現在楚超儀把玩的這個杯子,只是棲陽神氏這麼多年積攢中的一件而已。
梁夕已經預感到,等到兩個月後的修真大會開始,自己就可以一邊做依蓮草的生意,一邊成為整個大陸上最大的珠寶鑽石供應商了。
見到楚超儀把玩酒杯幾乎都忘記了喝酒,梁夕輕輕咳了一聲,攝人心魄的聲音讓楚超儀一下子回過神來()。
俗話說男人的交情都是酒桌上拼來的,再加上樑夕嘴皮子極為利索的恭維,自恃玩弄別人於股掌的楚超儀,在喝了一輪酒之後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再喝一輪,就已經開始和梁夕兄弟相稱了起來。
梁夕嘴角含笑,假意推辭了一番,但是楚超儀不停堅持,最後梁大官人只能“勉強答應”了下來。
楚超儀比梁夕年長几歲,梁夕便稱呼楚超儀一聲大哥。
楚超儀拍著胸脯表示,過些日子梁夕去了京都,隨便去哪個地方,只要報他的名號,絕對沒有人敢為難他。
梁夕心中暗笑,如果他完全展露出實力,整個大陸恐怕都沒有人敢為難他。
不過一向喜歡裝逼扮豬吃老虎的梁大官人還是決定隱藏起自己的實力,有楚超儀當後臺,到時候也能為他省去不少麻煩。
畢竟京都是一個權貴鉅商滿街走的地方,有的人對於一個修真者最多隻是尊敬,而對於楚超儀這樣身份的人,只能是卑躬屈膝了。
兩個人一旦兄弟相稱,許多之前不方便說的話,也一下子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梁夕直接將楚超儀看上眼的瑪瑙杯子推到了他的面前,然後還隱晦地暗示,等到楚超儀回去的時候,會有一筆超出他意料的厚禮送上。
楚超儀當即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對於楚超儀的愛妾蘇妃,梁夕自然也是察言觀色,投其所好。
當天下午,就讓林仙兒準備好了最新成熟的依蓮草和一盒珠寶首飾過去()。
以蘇妃這樣的身份,珠寶首飾她或許不缺,但是依蓮草對於任何一個女性都是有著致命誘惑的。
再加上林仙兒等人天然的親和力,蘇妃對楚超儀的枕邊風吹得越發猛烈起來。
不過兩天的功夫,楚超儀就將最初對於來到桑曲河的種種不滿拋到了九霄雲外。
並且他的思想也有了徹底的改變,覺得父親讓自己來桑曲河畔真是來對地方了,父親一定是早就料到番茄城的存在,所以才派自己來結交梁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