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問道,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下巴,“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就更要把攬月弓搶過來了,要是能有那把弓的話,我一箭射沉這個大陸你說有沒有可能?”
冰凰掃了梁夕一眼,打斷他腦子裡無盡的意yin道:“我們用攬月弓都發揮不出那麼大的威力,矮人也只是可以增加一點力量,只有那個女孩才可以發揮出超越她本身幾十倍的能量()。”
“哎?為什麼?”梁夕睜大眼睛問道,“這是在作弊吧!”
“人生在作弊的是你才對吧。”冰凰望著梁夕,似笑非笑地說道。
聽對方這麼一說,梁夕的老臉也不由紅了一紅,心中卻是立刻產生了警覺:“這個女人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瞭解到梁夕內心的想法,冰凰也不以為意,繼續道:“她和你不一樣,她這種能力是天生的,因為她是自然女神選定的在這個面位的代言人,也就是傳說中的神行者。”
“神行者,那是什麼?”梁夕臉上不動聲色,身體卻是微微往旁邊挪了一點,心道:“這個女人到底還知道些什麼?她好像對我的過去很瞭解的樣子。”
冰凰眼中的飛雪微微一蕩,頓了一下後道:“神行者,就是神靈選定在某個世界的代言人,這個代言人將會被這個神靈賦予一定的能力,也就是神格。”
“等等等等。”梁夕擺擺手打斷了冰凰的話,道,“不是說自然女神已經五百多年沒有施展過神蹟了嗎?那她是怎麼選定神行者的?難道那個女人是個年紀已經超過五百的老妖怪?”
想到那飛揚的秀髮下其實是一張老樹皮一樣的面孔時,梁夕忍不住抖了一下:“太可怕了!”
冰凰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你那麼關注人家的長相做什麼?”
“我這個人怎麼可能流連這些表面的東西?”梁大官人很是肅穆道,“即便她是一位五百多歲的長者,我也不會手下留情,因為她欺騙了我幼小純潔的心靈()。”
冰凰輕呸了一聲,道:“誰說那個女孩子有幾百歲了,我估計她最多也就十來歲。”
“嗯?”
望見梁夕滿臉不解的樣子,冰凰只能繼續解釋道:“神靈如果要降臨某個面位的話,第一件事就是要選擇一個神行者,這個神行者繼承了這個神靈的部分神格和神力後,就等於是這個神靈在這個面位的一個座標,方便神靈來到這個世界而已。當然了,這個神行者只會在神靈最忠實的信徒裡產生。”
“這樣子啊——”梁夕琢磨著冰凰的話,喃喃自語道,“神靈降臨到這個世界的座標,就是神行者,那個神行者才只有十多歲——”
梁夕臉上的表情越發古怪起來,猛地扭頭朝冰凰望去:“這五百多年來自然女神都沒有施展神蹟,那麼在這五百多年裡還有神行者嗎?”
冰凰知道梁夕在擔心什麼,道:“你是擔心神行者的出現就代表神靈要降臨嗎?如果你是在想這個,那我可以告訴你大可不必,神行者和神靈的出現並沒有絕對的聯絡,你只要知道那個女人很難對付就是了。”
聽到冰凰的解釋,梁夕點點頭:“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更忐忑了。”
“為什麼?”冰凰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眼中的風雪也漸漸平息了下去。
“很簡單啊。”梁夕攤開了手道,“我剛剛跑進那個亂七八糟的洞裡面去,主要就是想確定一下自然女神是不是真的存在,這個問題沒解決,結果又跑出來一個什麼神行者,好像事情越來越麻煩了,當初真不應該答應別人來做這件事的。”
冰凰嘴角微微上揚,不過最後還是沒有笑出來,她無聲地站起來,身子緩緩懸上半空:“我要走了,祝你好運。”
“哦,再見()。”梁夕依舊坐在石頭上,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
冰凰化作一道白光,片刻之後已經在千米外的地方。
對於剛剛梁夕沒有挽留自己,她心裡隱隱有一絲失落。
不過為什麼會有失落這種感覺,冰凰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出來。
腦中突然響起一陣銀鈴般的清脆笑聲,冰凰飛行的身體一下子停了下來,眉頭微微皺起,眼中白雪漫天飛舞:“你笑什麼?”
“咯咯咯,姐姐,你這算是和梁夕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吧?”腦中那個女孩子似乎笑得格外開心。
“這又怎麼樣?”冰凰身體周圍的溫度已經逐漸冷下來,看得出來,她的怒火正在一點一點積攢起來。
“沒什麼呀,嘻嘻嘻,我只是想說呀,姐姐你給他的第一印象似乎不大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