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的時間比樹葉還長。
在樹林外邊不遠,洪玉廷已經用電火花引燃了木柴,準備野餐。霍雪興高采烈的走來,道:“哎,要是孟植知道咱們偷偷跑到郊區來野餐,他會不會很生氣?”
“會,不過他應該已經習慣了吧?”
“嘻嘻,你不害怕?””
“在被你硬拉來之前,我就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何況,這又不是第一次?”說著洪玉廷自己也樂了。
“為了獎勵你的忠誠,我下次還帶著你來。”霍雪表揚道。
洪玉廷聳聳肩,沒說話。
“今天帶來不少吃的,可是這點小火根本不夠用的,看我的!”
“別……”洪玉廷沒有伸手阻止,反而習慣性的向後退去。轟,沖天的火焰出現在眼前,儘管已經有了前車之鑑,洪玉廷還是嚇得差點尿了褲子。好在這大火來得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兒便露出霍雪的身形來。她自己倒是沒有被燒到,可是她手中的幾串雞翅膀已經被燒成了焦炭。
不知不覺間走到了海邊,曾清懷站在沙灘上,迎面吹來的風讓他禁不住打了個寒戰。“臨來的時候該記得得帶幾件衣服了。”曾清懷有點後悔的自言自語。太陽的顏色已經開始變深,這是曾清懷最喜歡的紅色。曾清懷單純的望著太陽,腦子裡面什麼也沒想,不過在別人看來,倒像是在沉思似的。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楚紅石。負責青島的情報和聯絡。”不知何時,曾清懷身旁已經站著一個穿著正經西裝的中年人,他的頭髮已見稀疏,但是眼神仍然深邃。敞開的胸懷和飛揚的領帶和略微散亂的頭髮都張揚著他的灑脫成熟。曾清懷看了他一眼,道:“東西帶來了嗎?”
“是的。”楚紅石拿出一個紙盒,上面寫著棧橋海參四個字。曾清懷接過海參掂量一下,道:“這一些威力夠嗎?”
“這是現在最先進的,只管放心。”
“謝謝,還有要交待的話嗎?”
“嗯,上頭說,你要找的答案在一個叫石原慎太郎的日本人身上。”
“我知道了。”
“告辭。”
“慢走。”曾清懷向他點點頭。眼看著楚紅石消失在人群中。
“該回去了。”
當天晚上,曾清懷果然信守約定,讓海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一夜曾清懷很溫柔,不過有時候也很粗獷。事後海燕軟軟的靠在曾清懷的身上,問道:“為什麼今天晚上這麼溫柔呢?”
“難道你不喜歡嗎?”
“當然不,你要是第一次的時候這麼溫柔就好了,那天我可是很害怕呢。”
“很抱歉,我沒有想到你的感受。”
“你今天怎麼怪怪的?出了什麼事?”
“明天,我們完成任務後,我要一個人去日本。”
“為什麼?為什麼拋下我?”
“答案只有風知道。”
“我要你告訴我,不要故弄玄虛。你,厭倦了我了嗎?”
“只要正常的男人就不會在你身上感到厭倦。不要胡思亂想了,牢牢記住這一夜吧。”
曾清懷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