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裴奉飛,我們回你的府裡去住嘛。”
裴奉飛搖頭:“朵兒,別任性,盧先是打仗的人,不是廚子,而且住在這裡很安全,越是平常的地方,越是安全。”
“我不要嘛,這裡,我睡都睡不著,髒死了。”她不悅地說著。
漂亮的眼睛,一直都亮亮地看著他。
裴奉飛蹙起眉:“莫非你想再讓人軟禁回宮裡。”有得住就不錯了,還嫌樂嫌西。
幽朵兒咬著唇:“你兇我嗎?我就知道,我爹爹不在了,你也這樣欺負我。”她看向一邊,卻看到了嫵音,眼睛瞪著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這不是人鐵丫頭嗎?什麼時候來的。”
敢情,這大小姐的眼睛只有裴奉飛,她和他一道進來的,也沒有看到她。
嫵音露出友好的笑:“我和將軍一起進來的。”
她像是抓到什麼一樣:“一起,裴奉飛,你們怎麼一起地來的,她是什麼身份啊,為什麼總是跟你扯在一起,她不是入宮去的嗎?連救我都沒有救到,這樣的丫頭,要來何用啊。”
嫵音訝然,真是服了裴奉飛,可以忍受這樣的大小姐,她沒有救到她,救起不救,那是看一個人的心,不救她是道理,救她是造恩。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一個人,可以這樣子,只怕是太子妃,也比不上這樣的女子,難怪,空有姿色,卻還是不得那三王子的心。
三王妃和她比起來,卻是要厲害多了。
“幽朵兒,怎麼可以這樣說話,你已是三王的側妃。”裴奉飛板起臉,不滿意讓人這樣罵嫵音,她是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