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卻是一個頗有影響力的人,一家中等公司的集團老總,這樣的人死了家人公司都會極其看中,破案迫在眉睫。
何百靈嘆了一口氣說“當時那個黑影速度太快了,也沒有看清楚是個什麼東西,說不定就是它咬的。”
小李搖了搖頭說,“不可能,警察都說了沒有發現傷口,被動物咬死要留口子的。我還有點害怕呢,要是再出事立刻辭職走人。”
何百靈客套地說了一句,“那你小心一些,我再去找找新工作。”
到了一個轉角,靳塵瀟一邊吃著蘋果一邊含糊不清地詢問,“怎麼樣?弄清楚那個人是怎麼回事了嗎?”
何百靈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怕是跟我們這些事情有關係。”
靳塵瀟還不太能把他們和普通人區分開,懵懵懂懂地點頭。
走在大街上,忽然有一個聲音詢問,“你看,那個人時不時何百靈?”
何百靈側臉一看,居然是警察。
被警察給盯上了,他急忙拉著靳塵瀟說,“我們快跑,不能讓他們追上!”
“是他,快追!”
警察和何百靈一前一後,雙方時不時的靠近又又拉遠。
靳塵瀟吃不消,喘著大粗氣說,“何百靈你又怎麼給招惹上警察了?該不會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何百靈翻了一個白眼說,“你跟著那個巫師當神棍才是見不得人。”
眼看警察又又追上來了,他一抬手掌打落了大片的鞋子衣服都亂七八糟的東西阻攔警察跟上來。
三個小時後,又是一個新的街道。
老闆娘給了兩個人一共一百八十的工資,花去了八十多,還剩下不到一百塊,依舊是資金緊張。
他們走過一家家店鋪,搜尋著新目標。
走進了一家酒店又出來了,人家不要小孩,而且需要嚴謹的註冊核實員工的身份,何百靈說不定一下子就暴露了行蹤。
又走進了一家便利店,工資只能月結,還不給預知,也只能放棄了。
靳塵瀟捂著肚子說,“我餓了,要不先吃了東西再去找工作?”
何百靈一錘打在他頭頂上說,“你剛剛吃了一個餅又說餓,飯桶嗎?”
靳塵瀟一臉委屈地說,“我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自然是不一樣的了。”
何百靈正頭痛晚上又要睡大街忽然手機提示音響了,一個匿名賬戶轉賬一萬塊到他的支付寶裡。
不管是誰這麼有意思,他們短時間內不用著急找工作了。
靳塵瀟樂成了一朵花,跳著說,“不管那麼多了,我們先去吃肯德基,然後找一個有舒適大床的地方好好休息!”
一般的住房什麼都有嚴謹的登記程式,何百靈透露了自己的意思,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不用登記的房子。
房子是上一個租客簽了協議也沒有說不住了人突然就消失了留下的。傢俱什麼都搬走了,應該是不住了。
房子地處一個不錯的小區,一室一廳,一個月房租兩千塊。房租不便宜,樣樣齊全,靳塵瀟一看就十分的滿意,非要住下來。
交了錢轉接鑰匙房東就離開了,剩下一大一小隨意折騰。
何百靈簡單地在房屋裡轉了轉確定沒有什麼垃圾需要處理,也沒有前面的人留下的什麼東西才舒舒服服躺在沙發裡休息。
兩個人懶洋洋在新房子裡吃了睡,睡了吃兩天,何百靈才出門四處走走,瞭解一下附近的設施,跟小區裡的人套套近乎。
小區的人大多都是上班族,來去匆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有保安是長時間存在的,也是最瞭解小區情況的人。
何百靈謊塵自己是剛剛畢業的學生,一竅不通,目前自由職業在宅男一枚。靳塵瀟是他的弟弟,弟弟小小年紀不學無術就想著輟學,甚是頭疼。
保安吳剛是一個三十歲的青年,剛好有一個七八歲的男孩,頗有同感地說,“現在的小孩子越來越難交到了,不是不愛學習就喜歡跟學校裡的學生攀比。要這要那的,跟家裡開了銀行一樣。”
何百靈笑了笑說,“是啊,這種壞習慣不能慣,要使勁打!”
吳剛嘆了一口氣說,“我那孩子是個倔脾氣,好話壞話說盡了也沒有用處,只希望長大了點兒能懂事一些。”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何百靈看時間差不多準備去外面買點兒吃的回來。
到了大門口一輛保時捷挺了下來,下來了一個穿著針織套裝,打扮時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