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婚禮的禮堂一般,到處是紅綢與綵緞。燕家堡的三位當家,此時也是罕見的同時出現在了這片演武場上。
老大燕無名,老二燕行雲,老三燕行天。
這三個跺跺腳都能令九州震上一震的人,此時聚在一起,在城牆上這些人看來,自有一種令人心顫的氣勢。尤其是燕無名,這個武痴的名號,在九州中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見過他真面目的人,卻是鳳毛麟角、寥寥無幾。
據傳,此人一年十二個月,至少有十個月都在閉關,偶爾出來,也是向燕家那位老祖宗請教一些修煉上遇到的難題。如果說整個燕家,誰最有希望晉升虛境,那無疑就是這個燕無名了。
當然,如果那個失蹤了幾十年的燕無忌重回燕家,說不定能和燕行雲拼一下。
“真是懷念那……”此時,燕無名看著四周的佈置,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懷念來,“想當年,老四成親的時候,這裡也是現在這種佈置。現在,一轉眼,都過去三十多年了……”
聽老大提到老四燕無忌,燕行雲與燕行天的臉上都不自覺地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神色,那神色中,既有惋惜,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慶幸。
如果當初燕無忌沒有帶著新婚妻子連堂都不拜就闖出了燕家堡,那現在,燕家的家主之位,大概早已經落在這個才華橫溢的老四身上了。
“三十多年了,我只要一想起當初老四闖出燕家堡的風姿,就禁不住熱血沸騰!”燕無名並沒有發現燕行雲與燕行天臉上一閃而過的複雜神色,他的目光環顧四周,眼神漸漸的變得飄忽起來,“我們四兄弟當中,老四無疑是公認的天才!不,他是天才中的天才!以區區後天極限,竟然能闖出‘曼陀羅戰陣’,這在家族的歷史上,絕對是前無古人了!”
燕行雲與燕行天彷彿也順著燕無名的回憶,思緒倒退到了三十幾年前,燕無忌大婚的那一天。
燕行天長長地嘆了口氣,無限惋惜地搖了搖頭,沉聲說道:“若是老四當初不那麼固執和叛逆,以他的天賦,在老祖宗的指導下,現在只怕已經是步入虛境了。”
“是啊!”燕行雲亦長嘆了一聲,但隨即,臉上就露出一絲苦笑來,“老四若是不叛逆,不固執,他就不是老四了。也不知道他們夫婦現在隱居在什麼地方,過得如何了……難道,他真要一根筋到底,不成虛境,不回燕家麼?”
他話音剛落,燕無名與燕行天的臉上都齊齊露出一個無奈至極的苦笑來。
苦笑過後,燕行天抬頭看了看天色,眼神中再度流露出那複雜至極的神色——徐元興,應該也快到了吧……真是沒想到,當初自己一念之下設計的圈套,竟然在一年九個月後的今天,造就了九州最年輕的先天武者!司馬無為,你真不愧是道門中的瘋子!
收回思緒,他的目光看向燕行雲,嘴裡淡淡地說道:“二哥,時間差不多了,我想,可以讓人通知小女過來參加她的成年典禮了。”
“好吧,去通知茗兒過來吧。”燕行雲點點頭,目光與燕行天交錯了一下,兩人目光交匯的剎那,竟然隱隱擦出了一道火花。
在一間粉色的閣樓裡,一身紅衣的燕茗正撅著嘴坐在梳妝檯前,兩個侍婢正用心地為她梳理著烏黑的秀髮。
這兩個侍婢是從小就跟著她的,三人之間的關係,像姐妹更多於主僕。此時,茜雪見燕茗一臉的鬱悶,便笑嘻嘻地問道:“小姐,今天可是你一生中的大日子,過了今天,你就算是真正的成年了,怎麼這麼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燕茗撅著嘴說:“還不是因為爹爹!他催著我成親,說是今天的成年典禮過後,立刻就要為我舉行婚禮!真是煩死人了!”
碧痕“咯咯”笑道:“這不是挺好的嗎?成年典禮,大婚,這兩樣一生中的大事情,發生同一天,這是喜上加喜啊!”
燕茗在對著銅鏡瞪了她一眼,威脅道:“死丫頭,我都這麼鬱悶了,你還敢來消遣我!小心我讓你當侍妾,天天被那個男人整的下不來床!”
第一百五十七章 闖!(七)
這兩個侍婢顯然對她的彪悍已經習慣了,一個個笑得花枝亂顫。!
茜雪為她梳完了頭髮,轉身從旁邊的落地櫃裡取出一個首飾盒,開始在她的頭髮上裝點起來。一邊裝點,她一邊笑著說道:“小姐,我和碧痕都知道你還沒有玩夠。可這是老爺的意思,你知道的,沒有人能夠違逆老爺的意思,就算是你,也不行的。”
“哼!”燕茗不爽地哼了一聲,“都是那個徐元興的錯!要不是這個白痴長了一副什麼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