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召喚至少一隻聖階冥獸的她臉上看起來有些緊張,在深呼吸一口平息了一下有些激動和紊亂的心情後,那帶著美妙旋律的雙重顫音召喚咒語登時在寂靜的夜空中響了起來。
…………
魔界放逐大陸芬尼城,距離這座古老的城池不遠的內修斯城主位於黑石林中的莊園中,此時雖然已是深夜,不過莊園中心的客廳內依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十幾個人坐在客廳中,其中幾人卻是爭論不已。
“一個人再強大,又能怎麼樣……”
一個鬚髮皆白面容又極為年輕的怪異老者叫的最歡,顯然他的脾氣就像他那件灸紅的外袍一樣火熱暴躁,卻是一拍桌子冷笑道:“我就不信他能翻了天覆了地,我就不信在大家眼中,他能擁有和整個中立位面相提並論的資格?”
“有話說話,拍什麼桌子,聲音大你就有理了!”安廷長老怒目看著那紅袍老者,“查普爾大長老,如果你還是這個態度,我會號召提出重開長老議會討論你是否還有資格再勝任這個大長老的位置。”
“開就開!”那個被安廷長老稱為“查普爾大長老”的老者吹鬍子瞪眼,怒道:“我倒想看看我查普爾在大家心目中是不是有這個資格勝任大長老。”
“把個人感情摻雜到我們大計,你捫心自問敢說不是這樣?竟然還恬著臉在這裡大言不慚。”安廷大長老霍然起身。
“放屁。”查普爾大長老白淨的臉龐漲的通紅,指著安廷大長老罵道:“你個老東西,克魯姆被那個召喚師殺死是他自己實力不濟,雖然他是我阿明森家族的人,可公事私事我還是分得清,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
“不要臉。”
向來脾氣很好的安廷大長老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他的身軀因為極致的憤怒有些顫抖,雙眸直似要噴出火來死死盯著查普爾,“你敢以你家族的名譽和先祖的榮耀起誓嗎?你敢說自己沒有把私人的怨恨帶到這件事當中?”
“你說起誓就起誓,你算什麼東西?”查普爾大長老明顯被安廷大長老的毫不留情給激怒了,他獰笑道:“我向你保證,如果你的口中再敢蹦出半個對我們阿明森家族輕視或者詆譭的詞,我一定會打掉你滿口大牙。”
“好大的口氣。”
平日裡看似溫和的安廷大長老完全被激怒了,竟是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子,拔步就向外走去同時怒喝道:“給我滾出來。”
“別這樣,都是自家人,何必吵成這樣……”
“大長老,不要衝動,現在可不是我們內鬨的時候。”
“安廷,你消消氣,有什麼解決不了的,竟然還要動手,這要是讓下面的人看到,還不定傳成什麼樣呢。”
“查普爾,不是我說你,就你這樣的火爆脾氣早晚都得吃大虧,遲早會壞了大事。”
…………
眼見兩個大長老要打起來了,廳內其他人再也看不下去一古腦擁上來勸了開來,半拽半拉硬是將倆人勸回了座椅。
“大家都是為了組織的利益,沒必要吵得這麼兇,大家群策群力,都說說看,這件事我們該怎麼對待。”
一個左眉上生有一顆黑痣、面貌尋常的中年人和顏悅色說著,顯然能在這種場合發言,他的身份不是大長老也是長老議會中的一員。
查普爾挑了挑眉毛沒有吭聲,一邊的安廷長老顯然還沉浸在憤怒當中,鐵青著臉也是一語不發。
“基德大長老,我個人認為我們還是應該考慮一下中立位面的感受,畢竟他們的實力遠遠強大於我們,而且對於那個召喚師尼古拉斯,我覺得一個人的實力再強大也不可能逆天誇張到可以抗衡中立位面或者魔族。”一個獸族狐人長老侃侃而談。
“不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另外一個滿面金須的獸族獅人贊同道:“我估計魔族那麼看中他,應該是想透過保下這個人來向外界傳達一個資訊魔族帝國和魔神教之間的爭鬥已經到了一個白熱化的地步,或許那個昏暈的魔族國主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開始變得強硬了起來。”
“沒這麼簡單。”
曾經和安廷大長老一起見過李峻山的精靈長老桑德緩緩搖了搖頭,沉吟道:“能讓魔族國主看中,又竟然在得罪了魔神教主教甘廷默斯及先後斬殺了魔神教兩個執事後還能安然無事,最離譜的是連光明位面那邊都派出天使去半山城找他,這樣一個人,你們覺得能是尋常的人嗎?你們覺得我們可以輕易地忽視他嗎?”。
“安廷,我們剛從其它位面過來,對這裡發生的事情也都是聽聞而已,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