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了我……”芭芭拉從鮮血橫流的獸欄中收回了目光,在掃視了周圍巡視的金龍及冥獸異形幾眼後,神情複雜地看向了李峻山,澀聲說道:“你當著安廷大長老他們說出那些話,最後在翻臉後竟然還要帶上我走,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知道。”李峻山很光棍地沒有迂迴或者否認,坦言說道:“事實上我就是想讓他們這麼以為。”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芭芭拉憤怒了。
“沒用的。”李峻山突然說了一句讓芭芭拉有些莫名其妙的話,他扭頭看向後者,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清亮眸子中帶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們的組織成不了大氣候,就像昨天晚上一樣,安廷的保守迂腐,基德的狡詐圓滑,再加上一個不知死活的查普爾,至少我沒有看到一個完全具有勇氣的強者,我從他們幾個身上就能預見你們組織的上層都是一群什麼貨色。”
“他們只是長老議會中的幾人而已,他們代表不了我們整個組織。”芭芭拉不服氣地說道:“昨天晚上之所以沒有動手,那是因為幾個大長老不想事情發展到不可掌控兩敗俱傷的地步,更何況莊院離魔城不遠,如果真的打起來,我們不能像你那樣肆無忌憚,惹來魔族那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藉口而已?”李峻山輕輕一笑,說道:“如果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你們真的敢動手,我或許還能佩服一些,連這種姿態都做不出來,你們的組織終究是成不了大事。就我的瞭解,魔族滅你們根本傷不到自身的元氣,還有中立位面之所以和你們搭上線,還不是想在未來可能爆發的位面大戰中,讓你們做挑戰魔族的先頭部隊,說白了就是炮灰……”
“他們想看到這種局面,我們難道就得聽他們的非做不可嗎?”。芭芭拉沒好氣地說道:“能在魔族的眼前瞞天過海成立了數千年,你以為我們組織的上層都是白痴嗎?”。
“笑話。”李峻山白了芭芭拉一眼,說道:“那是因為你們彼此現在處於戰前的一個微妙的蜜月期,如果位面戰爭爆發呢?中立位面不用出頭,只需要將你們的存在和一些機密告訴魔族,你們還能迴避嗎?你們的根基就在那些低等位面,如果魔族向那些位面世界發動暴力清洗,你們還能坐視不理嗎?”。
芭芭拉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就像你們一直以來對我的態度一樣,中立位面也就是拿你們當槍使……”李峻山臉上浮起淡淡的嘲諷,說道:“我說的有錯嗎?”。
芭芭拉仍舊一語不發,她低垂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和侷促。
“魔族國主就是再好色再無能,怎麼可能被一個人類女子影響到大局觀,特別還是一個來歷不明具有超階實力的女子。”李峻山盯著芭芭拉接著說道:“我一開始還相信了你們的措詞,後來越想越是不對,而且你對魔族國主表面上想要接近但實質上近而遠之的態度也完全說明了這一點,這根本不像你們計劃中所說的那樣你要極力接近魔族國主,用美色誘惑俘虜他。”
“不過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跟在我身邊到底是什麼目的,你是想要清楚地探察和了解我的一切?還是揹負使命要在關鍵時刻在我和魔族之間點一把火?是不是想找一個機會刺殺魔族國主或者其他什麼關鍵人物將我完全置於魔族的對立面?”
李峻山的聲音就像戰鼓一般轟然擂響在了芭芭拉柔軟的心臟上,她白皙柔嫩的臉上佈滿了掩飾不住的不安和為難,卻還侷促地轉動著指間的空間戒指。
“能做到這樣,已經是我有史以來最大的讓步了……”李峻山見芭芭拉仍舊默不作聲,便接著說道:“憑心而論,放在以前的話,對你們這種陽奉陰為拿我當槍使的做法,昨天晚上在莊院之中我絕對會大開殺戒,而且我有把握一定能戰勝。”
“我能張口向你問出來,就表示在這件事情上,至少我沒有打算向你為難……”李峻山的聲音從始至終都沒有半分怒意,卻是一副尋常平淡的口吻接著說道:“我希望你不想把我的最後一絲耐性磨沒,我不想看到那樣的場面,我想你也不願意看到。”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芭芭拉貝齒緊緊咬住了櫻紅的嘴唇,彷彿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抬起了頭,她那黑珍珠似的眼眸折射出內心複雜的情緒,凝重地問道:“你為什麼在知道了這些後,還要把我帶在身邊?”
“不要說貪圖我的美色……”芭芭拉見李峻山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馬上說道:“拋開你是不是‘毒人’這個問題不說,我從來沒有在你看向我時,能從你的眼中找到其他男人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