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個被丟出去的雞蛋,飛了出去,撞在了石壁上,半天起不來。
其他人已經衝上來了,想停也停不下來,顧不上元少松的死活,各出奇招,試圖斬殺江風。
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元少松都不行,他們更不用說了。
江風本著速戰速決的原則,來一個打倒一個,速度之快,如同收割小麥,無一例外的全都放倒。
頓時間,哀嚎遍地,江風就像奴隸制一樣俯視著他們。
“誰還想殺我,快點起來,不然就沒有機會了。”江風道。
“啊,我殺你。”元少松終於是爬了起來,大叫一聲,提著只剩半截的劍衝了上來。
“好,算你有種,像個爺們。”江風揮手一抽,元少松還沒有衝到他跟前呢,就被一巴掌抽倒在了地上。
啪!
元少松臉接地,牙齒撞飛了幾顆,鮮血流滿了脖子,樣子別提多慘了,但卻沒有讓江風同情。
江風上前一腳,踩在了元少松的豬頭臉上,道:“你還想殺我嗎?”
“殺,我還要殺。”元少松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來。
“嘖嘖,你真是讓我佩服,你的勇氣和決心連我都自愧不如,但沒有用到刀刃上,如果專心放在修煉上,相信你會有更廣闊的天地。”江風嘖嘖有聲道。
“你打敗我又如何,我告訴你,你殘殺虎躍宗的人的事情我已經告訴了臧明空,臧明空一定會來找你報仇的,到時候你自會伏法沒命。”元少松喊道。
江風一愣,終於明白臧明空是怎麼知道自己殺死虎躍宗的人了,原來是被元少松看見了,然後元少松找臧明空告密,致使臧明空前來尋仇。
“原來是你告訴的臧明空,你可真是一個十足的小人啊,是不是很喜歡搬弄是非,看著別人爭鬥呀?”江風狠狠地在元少松的臉上踩了幾腳。
“咳咳……”元少松吐出幾口血,但一雙眼睛還在盯著江風,如一把剔骨刀,鋒利幽寒。
“還真是硬骨頭。”江風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生出了一絲玩虐的心思,想著要把元少松的這股傲氣給磨掉,讓他徹底崩潰,像可憐的土狗一樣趴在自己面前。
“你可知道,臧明空已經找過我了?”江風微微彎曲身子,盯著元少松的慘樣,露出一絲濃濃的玩味。
“……”元少松顯然是一驚,沒有意料到這一點。
“而且,臧明空已經被我殺掉了,就在遇見你們前不久,死的很慘,被我給活活敲碎了腦袋。”江風道。
“……”元少松的眸子鉅變,終於出現了閃躲,說明他凌傲的內心正在崩潰。
“所以你別指望臧明空過來報仇了,人都死了,還報什麼仇,倒是你,現在是生是死只在我的一瞬間。”江風淡淡道。
“那你就殺了我吧。”元少松嘶吼道。
“呵,還在嘴硬,很好,那我就打到你嘴不硬為止。”江風也是被氣笑了,這樣一個在死亡面前都不肯低頭的人,還真是少見呢。
江風一把揪起元少松,狠狠掐住脖子摔在了地上。
砰!
元少松像一隻蛤蟆一樣被摔的哇哇叫,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爽。”江風道。
元少松依舊搖頭。
“那看來還是不爽,那就再來幾下。”江風連連摔打,視元少松如同沙包,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凹陷來。
砰砰砰……
摔砸不斷,直到元少松滿身傷口,鮮血染紅了周身,身體變得軟綿綿的才住手。
江風停下來,還在提著元少松,此時的元少松像是被剔掉了骨頭,只剩下了皮肉耷拉著。
但還不至於要了元少松的命。
在摔打時,江風故意避開了他的要害之處,就是不讓他輕易死掉。
“這次呢,爽不爽?”江風再一次發問道。
但元少松只剩下了渾身的顫抖,臉已沒有了原來的英俊,鮮血從他的腳尖往下滴答著,要多慘就有多慘。
“……”元少松勉勉強強的抬起頭,他眼中的傲氣已經不再,嘴唇蠕動了許久,蹦出了一個字,“爽……”
他終於服軟了。
“哈哈哈……”江風大笑道:“你還是向我低頭了嗎,看來你也沒有多大能耐嗎,要是真有種的話,到死也不會低頭認輸的。”
“咳咳……”元少松咳嗽著,身體微微抽搐著,已經沒有與江風爭辯的力氣了。
“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