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的圍牆上鑲有很多低階魔晶原礦,氣派奢侈,佔地卻細小。整座建築連同花園也不到一個足球場大,而且四周並沒有侍衛駐守,或許其主人以為這城沒人會對貴族動手而減省侍衛的人手,但是這正好替我創下殺人滅口的良機。誰也不能搶走我的凱欣。
我在橋後等了很久,唐刀早已出鞘,只要凱欣一扣門,我便準備衝前越過圍場殺人。然而,站在門外的凱欣一直也只是望著緊閉的大門,右手扣在門環上卻久久沒有扣動一下。我被她的舉動吸引住了。冷靜下來,我才發現她的臉上全是淚水,眼中有不捨、迷戀、焦急和。。。氣餒。看到那張煞白的臉龐、傷感的神情,我更加堅決了殺人滅口的念頭,誰傷得凱欣那麼深,誰就要死無全屍。
我已忘了自己是尾隨凱欣而來,直接走到她的背後。可是,當我踏出幾步後,她卻回頭微笑道:"你終於肯出來了。"我愣了愣神,她卻接著說道:"你忘了我也是穿越騎士嗎?你剛才爆發那麼強的氣息,你說我怎能感受不到?"
衝動是魔鬼,這麼基本的常識,我卻全都忘了。被她抓個正住,雖然尷尬異常,但想到這裡的主人可能是凱欣的情人,我還是上前質問他是誰。
面對我的質問,凱欣立即面露難色,掙扎了幾秒,正要回答之時,園內傳出那幽怨的絃聲,柔美而悽迷,在我心中升起寂寞荒涼之感,我心中那根弦好像被誰觸碰了一下,曾經有過的悲歡與離合,一下子湧上心頭,深深的憂傷讓我萬般淒涼和無奈,被壓抑很久的情感正在蠢蠢欲動,彷佛快要爆發出來。
"我認為你應給我一個解釋。"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穩。
凱欣對上我的眼睛,嘆了口氣,眼中全是哀傷,但臉上還是掛著愉快的笑容,柔聲道:"這是《羅珊的面紗》,選自陳美的專輯《繽紛之舞》。這張專輯不但如往常般具有陳美那爆發性的個人風格、震撼人心,更打破了時間與空間的界線,巧妙地融合了全世界最熱烈的民族舞曲元素。"
頓了頓,她閉上雙目,彷佛陶醉在那旋律之中,淡淡道:"從亞美尼亞濃濃中東風情的《馬刀舞》、氣勢磅薄的愛爾蘭踢踏舞《翡翠虎》、阿拉伯風的西班牙《波麗露舞曲》、絢麗的《印度拉加舞》,到神秘性感的土耳其肚皮舞《羅珊的面紗》、阿根廷鄉愁《流浪者的探戈》、熱情古巴《哈瓦那滑奏》及優雅的《小步舞曲》,不一而足。。。"
我已受不住她無邊際的音樂介紹,一心只想知道門內的那人是誰,和凱欣是什麼關係。〃凱欣,我不想知道這些,我要。。。〃
〃請叫我姐姐,不然我要離開了。〃凱欣認真地拍著我的肩,目光之中有說不出的堅定。我知道,若我不叫她姐姐的話,她真的會立即離我而去。
沒有天人交戰,我彷如洩氣皮球似的,沒有絲毫的希望,沒神地問道:〃凱欣姐,能告訴我,那演奏者是你的什麼人?"我知道,凱欣若果真的喜歡了別人,就算我把門後的那人殺死,她也不會再喜歡我。
"那人和我關係非常親密。"聽到這一回答,我感到一支箭狠狠的插進我的心中,眼淚差一點便流下。凱欣看到我的神情,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玉手輕輕地抹去我眼角的淚痕,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那人和我一起生活、一起居住、一起睡覺、一起學習。在空餘的時間,只要沒有書本在手,那琴絃就會奏出扣人心絃的樂曲。我曾為了那絕妙的琴音,苦練了一年。可是,與演奏級相比,我的五級琴音卻是多麼的渺小。那首《羅珊的面紗》就是我和。。。〃
〃他是誰?"我激動地拉著她的手臂,可是她的笑聲卻越漸歡愉,輕快地說了一聲:"這首《羅珊的面紗》就是我和曉怡最愛的歌曲之一,只是她一直也拉不好,說什麼她從未談過戀愛,不知痛愛是如何的滋味,沒法奏出那種韻味。。。〃
我不想再聽她繞圈子,帶著哀求的語氣問道:"凱欣姐,求求你告訴我那演奏者是誰?"
凱欣收起歡愉的笑臉,縱使刻意掛上柔和的平靜臉容,我卻感到她的身體正在顫抖。
"凱欣姐。。。〃我的額頭被她的蔥指輕點了一下,凱欣笑說道:"笨小弟,我已說得那麼清楚,在異界能奏出現代小提琴樂曲的人,除了曉怡之外,還有誰?"
"別開玩。。。〃我還未說完,凱欣卻認真地說:"門後的人就是你朝思暮想的曉怡。"
曉怡,曉怡沒死?她就住在這裡?
哀傷的琴音在這時剛好停下,接著就重新演奏起《羅珊的面紗》。腦中想起曉怡與我一起的點滴,日記內提及的那些傷痛,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