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也不遠了,她一扭頭看向自己的車子,突然就想走一段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本書,寫曼曼,有木有看呀,啊哈哈哈
49高樓
快到國慶;路邊的商場燈火明亮,大門口已經掛起了大紅燈籠,怎麼看都那麼喜氣洋洋,行進出,手上俱是大包小包,應該是趕著促銷大血拼了。
國慶放假的時間越來越長,可是跟她這樣的職業不太相關;她也提不起什麼勁頭,或許真的是越大越沒有意思,各奔東西;離的遠的不說;就連近的,都鮮少見面。
像他們那樣的家庭;忙太多,就算到了年關,一家老小能齊全的坐一起吃頓飯都不容易。
明天還要當早班,不能睡的太晚,要不然上班的時候肯定打不起精神,她突然想偷懶,想不去上班了,只覺得沒意思,什麼都沒意思,或許這就是生活。
生下來容易,好好活下來難,可還是那麼句話,日子總歸要過,想著便抬頭,幾顆星星掛天上眨著眼睛,記得小時候能看到天上銀河隨著季節變換位置,城市發展日新月異,比如不遠處的那棟高樓,彷彿聳入天際,可是樓外嵌著的景觀燈照的星星都黯然更別提銀河。
“心情不好時候的最喜歡坐樓頂上看星星,那時候常會想,哪天要是有棟樓能高聳入雲,一伸手就能摘到星星那該多好呀。”
“建一棟給好不好?”
“好呀。”
“要是建成了,打算怎麼感謝?”
“想怎麼謝?”
“現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
“還是先想想這樣的樓到底要怎麼建得成再說吧。要是真建成了,想要怎麼謝,就怎麼謝。”
……
那曾經幸福的時光還歷歷目,彷彿還是昨天,可是昨天已非常遙遠,梁珂縮了縮脖子,想要汲一點暖,可是,心底那蔓蔓荒蕪,越來越密,她被陷裡面,也沒有想出來的力氣,於是連那僅剩的點點星光也離她越來越遠,慢慢總會看不見……
不是說不想班,就不用上的。
梁珂扯下護士帽,倦怠地扒了扒頭髮推門往裡走,屋裡的聽到動靜猛得全噤了聲,目光一致地朝她望來。
十幾雙眼睛盯著她一直打量了好幾秒見她沒有反應,終於有像是先鬆了口氣,接著就有埋怨聲響起,“護士長,這不聲不響的,想嚇死們呀。”
“不好好當班,又躲一起八卦什麼呢?”梁珂問了句,當護士確實不輕鬆,忙裡偷閒只要不耽誤正經事,她也不會太不近情。
小姑娘們常常聚一起討論這個病那個病已經是見怪不怪事情了,她一向沒有太多的好奇心,於是不打算摻一腳提步朝自己的小休息間走。
“護士長,院裡正引進才,那個新來的醫生跟是什麼關係呀?他好像挺關心的,動不動就向們打聽的訊息。”有探出頭來,一臉好奇等著她回話。
難怪剛才那麼緊張,搞半天是消遣她的八卦呢。
梁珂臉一板,裝出要生氣的模樣,“怎麼,們嫉妒了?”
“齊小梅最眼紅了,她說項醫生長的好帥呀,要是能跟項醫生約個會,連排她三天夜班都沒問題。”有嘴快地舉報,“護士長,跟項醫生很熟嗎?”
“項明軒嘛。”梁珂故意賣了個關子,這個傢伙怎麼搞的,才來醫院見習不久,有什麼想知道的,直接來問她就好,有必要轉彎抹角地打聽嗎?只是,好像很多東西,不知不覺有心的避開的情況下,越來越陌生,或許他只是想遠遠的關心她,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卻又不敢靠的太近,只怕會引導著她想起了什麼,“其實那個傢伙喜歡的是男。”
“什麼!”姑娘們大驚。
“不可能!”心碎過後是不可置信,不能接受。
……
梁珂彎了彎唇角,走進休息室,這就是當護士長的好處,有個小地方只屬於自己,隨便外面的怎麼繼續討論了,八卦這東西,越是有料八起來才越有意思,只要別再八她就好。
拉開抽屜,兩個未接電話,一個是梁瑋的,一個是媽媽的。
她想了想,先回撥了個給梁瑋,“哥,什麼事?”
“今天什麼班?”梁瑋問,“媽是不是給打電話了?”
“哥,有千里眼呀!”梁珂笑,“還是未卜先知呢。”
“都不是,媽先打到這裡了。”梁瑋解釋,“最近她那幫姐妹淘聚餐,據說……”
“停。”梁珂直接打斷他的話,“哥,太謝謝了,線報太及時了,要不,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