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雅兒,軒兒,為孃的沒有什麼要說的了,這就要到塞外去了,你們好好保重了。只是在回來的時候,有兩個燕子門門徒死了,一路上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安全,我看是鶴玄公子下的手,雅兒以後務必要遠離鶴玄與宇文家。他對我們是十分危險的。”
芙雅點點頭,輕聲道:“五娘走好。”
芙軒更是泣不成聲,連自己剛剛看到的畫面都是不能說出來的。剛才一群人都是官兵的模樣圍著自己的母親絞殺,母親連手上的傷疤都沒有看的清楚。歷歷血痕在目。
還沒等兩人回過神來,這邊已經消失殆盡了。
齊修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古琴的後面,聲音萋萋的說道:“與君千里終須一別,我再次為安清彈上一曲。我愛你的時候二七芳華,碧月如洗。此番歌一曲,訴盡千里之悲。”
芙雅此時不禁淚濛濛的望著這邊的齊修遠,樣子也是漸發模糊起來,淡淡的說道:“公子,對芙雅真是不薄,若是將來有機會,芙雅一定結草銜環,報答公子大恩大德。”
芙軒眼淚也模糊起來,伸手抓著芙雅輕聲說道:“妹妹,娘就這麼去了,怎辦好。”
芙雅抓著芙軒的手,眼淚濛濛的說道:“公子,此番又是煩勞您了,能不能幫我們代管一下母親。”
齊修遠鼻息之中停頓了一下,點點頭道:“我的,我一定照做,幫你們代管好母親。只是還去青天府看望芙家老爺嗎?”
芙軒搶先一步說道:“我在獨孤家中,最大的願望就是去監牢看看父親母親,只是迫於當時的壓力沒有膽量,公子若是能讓我們進去,芙軒也是結草銜環,大恩大德感激不盡。”
灰濛濛的天青府是管理宗親犯人的,芙家老爺由於身份特殊也被關在這裡,芙軒摸了一下淚水,徐徐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