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出宮之後能做個世子側妃也是不錯的。”
芙雅不禁朝芙軒點點頭道:“謝謝姐姐提醒,到時候有沒有緣分還是一說呢。”
芙軒不禁蹙眉說道:“我就知道你是一個不願意沾染別人便宜的人。只是事關大小,你還需要考慮一下。”
芙雅點頭不再說話。只是恭謹的往前走去。
到了花廳一個鶴髮銅皮的老者像是等待已久了,一見著芙雅連忙蹙步走了出來,伸手握著芙雅的手連聲哭道:“我的孩兒呀,可是受了哭了,姨婆聽你在鶴玄府的時候就想見你了,知道這塞外回來才曾見到,真是對不起孩兒呀。”說著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我的兩個孩兒呀,你們真是命苦,姨婆真是有心無力,都是宇文右相做的鬼,還得我們到了如此地步。”
芙雅連忙握著王妃的手,輕聲說道:“事已經如此了,哪裡能夠願得上別人了,還是芙家的氣數有變,好歹此時侯有入宮的機會,我頂當是不放過的。進去了好好的向皇上太后求情,給芙家一條明路。好在母親已經發出來了,家中應該父親的事情了。”
“唉,都是相國府承當了皇族的巨大秘密,皇上一點都不體諒還是說翻臉就翻臉。”說著淚深深的看著芙雅,輕聲說道:“唉,這皇命難為呀。”
芙雅此時望了一眼身邊的芙軒,芙軒連忙走上前一步,同樣的姿勢握著老太妃的手,忍不住哭泣起來,太妃摸了一下芙軒臉上的輕微傷疤,淡淡說道:“安堯息那小子還好嗎?無仁無義的,這麼晚了才去救你,絲毫不關係芙家的兩姐妹。”
芙軒連連搖頭道:“公子,事物繁忙根本沒有機會接近我,能做到這步已經不容易了。”
“唉,還是向著他說話,你們兩姐妹就是好心。”
芙雅不禁想到,這安堯息與芙軒真是周瑜與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意挨。都這樣子還不抱怨一下。想著清眉清目的望了一下花廳的鳳穿牡丹的屏風。
太妃連忙說道:“這邊來,我們到裡面聊。”
剛剛踏進花廳裡面,一個白衣清秀的男子罩著一身金色鑲邊的蓮花的男子,已經恭候多了,不是別人正是齊修遠齊世子爺。
四目相望,別有一番的離別之情,芙雅淚嚶嚶的望了一眼齊修遠,輕聲說道:“美人師傅。”
齊修遠點點頭示意芙雅坐下。
兩人對面而坐,四目相望之中全是離別的痕跡。
“公子進來可好,”芙雅剛剛問出來卻是有些害怕,再觀齊公子,一身的正氣,保養極好,絲毫沒有磨練的感覺,再看自己與芙軒滿身都是塵土,塞外的成灰將芙軒與自己的袍子都染成了黃褐色。再看齊修遠一身的潔淨,讓人非常的想碰觸一下。
齊修遠思考了一下,望了一眼祖母,又看了一眼芙雅,淡淡說道:“四小姐可借一步說話。”
芙雅望了一眼芙軒點點頭道:“好的。”
齊修遠拂袖離開了座位的冠帽椅子,往後面的書房走去。
芙雅提著袖子隨後跟去。
後面是一片夕顏花的花田,雖然秋季但是任有點點花田的花朵沒有凋謝出現在黃色的葉子之中。繞過後面是一間青木構建的房屋,裡面幽幽的透著檀木的香味。齊公子走了兩步一步邁了進去。門吱呀呀的開啟了。
中間處置著一架烏木的古琴,上面像是常常拂拭的樣子,纖塵不染,齊公子抬腳坐到了古琴後面,輕聲說道:“安清,我第一次叫你字,不知道可否,以前的時候你和你姐姐鍾情於安堯息,後來我的好友鶴玄又出現了,不知道是不是我與你無緣,到了現在才有機會說一下我的心生。”
說著動情的留下淚水,接著道:“安清,我是愛著你的,從會稽山會上,到你病弱的給我撫琴,我都是愛著你的。可是現實安好,卻是沒有我說話的機會,到了現在了,我求了祖母,上天終於給了我一個機會了。現在說著從後轉了出來伸手將芙雅擒著,緊緊的怎麼都不想放開的樣子。
芙雅摸了一下淚光,淡淡說道:“美人師傅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芙雅福薄命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受不住公子的好意了。”
齊修遠搖搖頭道:“安清,我們還有機會嗎?我覺得還有,就算你二十五歲出宮我也是有機會。我會等著你的,一房我都未娶,只要等著你回來。”
芙雅此時眼淚已經開始婆娑了,澄明的眼眸帶著淚水望著齊修遠,道:“公子有這份心道是好的,我只是害怕一進宮門深似海,會不會處事不周害了公子們,而我尚在閨中,不曾許人,父母當然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