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趴在床底的牛逼,靜靜的聽著,他的身前擺了一些物品紙盒,擋住了外面的視線。
“你真是嘮叨,管我喝這麼多酒幹啥,與你有關係嗎?”
坐在地攤上的巴爾扎哈尼斯,舉止有些意識不清的責怪道。
“行行行,沒關係,沒關係,不過你喝成這個樣子,還怎麼找我聊天啊,我看我還是帶你回你家,好好睡一覺比較好!”
默罕默德侯賽因找了個藉口,一副為其打算著想的模樣,順勢拉起了巴爾扎哈尼斯,想將其帶回家。
“我,我沒醉,你,你,你別碰我!”
巴爾扎哈尼斯,醉醺醺的一把打掉了默罕默德侯賽因的手。
“好好好,不碰你,不碰你!”
此刻的默罕默德侯賽因,也有些頗為無奈。
這巴扎爾哈尼斯是他認識的一個多年的老朋友,目前在這座城市的反政府軍裡做個小頭目,也算有點實權,平時經常來找他聊天。
所以,默罕默德侯賽因,也不好太得罪他,直接將他趕走,萬一他喝醉酒發酒瘋,掏起槍把自己一槍崩了怎麼辦!
“你怎麼大半夜不睡覺,喝這麼多酒啊?該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吧!”
見一時半會趕不走巴扎爾哈尼斯,默罕默德侯賽因便找了個話茬聊起天道。
“呵呵,你真搞笑,我能遇到什麼事,男人嘛,就得要喝酒,酒多好喝啊!”
巴爾扎哈尼斯開始說起了糊塗話,默罕默德侯賽因見狀眼睛微微一轉,一個念頭湧上腦海,便問道。
“那你還能不能喝了,我這可是有上等波斯產的好酒……”
“好酒?”
默罕默德侯賽因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巴爾扎哈尼斯給打斷了。
也不知道是酒精起的興奮作用,還是巴扎爾哈尼斯這個嗜酒如命的人,在聽到好酒兩個詞的興奮之意。
此刻的他面色紅潤,眼神中凸顯出了一副精神之色,跟打了雞血一般,一把抓住默罕默德猴賽因道。
“你,你居然還有好酒,快,快拿來給我嚐嚐!”
“不行,你醉成這樣,怎麼還能喝酒喃!”
默罕默德侯賽因,欲情故縱道。
“誰說我不能喝,我,我這不是挺精神的嗎?”
說著,巴爾扎哈尼斯還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肚子道。
“哇,看起來,你酒量還挺不錯啊!”
默罕默德侯賽因笑著誇獎道。
“那,那還用說,快,快把酒拿來給我嚐嚐!”巴爾扎哈尼斯道。
“行,看在你三更半夜喝醉了還想著我這個朋友的份上,我今天啊,就把我這藏了好多年的佳釀拿出來,給你嚐嚐!”
故作大方的說著,默罕默德走到了桌子邊,轉身瞄了一眼巴爾扎哈尼斯,然後又轉過頭去,臉上則露出了陰謀的冷笑。
他故意提出自己有好酒,目的就是想把這個巴爾扎哈尼斯徹底灌醉。
“來了啊,上等的波斯美酒!”
默罕默德侯賽因,搬了一個陶瓷樣式的小酒缸出來,給巴爾扎哈尼斯倒上了一碗。
“嚐嚐,味道怎麼樣,這可是我珍藏幾年的好酒啊,你喝完可得請我吃夜宵啊!”
默罕默德侯賽因,抱著酒瓶打著哈哈道。
“一定,一定!”
一看有美酒可以喝,巴爾扎哈尼斯立刻小雞啄米的連忙答應,然後,他捧起酒碗,咕嚕咕嚕的大口猛喝,如同沙漠中飢渴了多年缺水人一樣。
看著巴爾扎哈尼斯大口喝酒的模樣,此刻的默罕默德侯賽因眉宇間蘊含著一抹詭笑。
他這酒度數差不多在47度左右,雖然跟有白酒之鄉美稱的夏國高烈度白酒,相差的許多。
但是對付一個本來就喝的爛熏熏的醉鬼,還是綽綽有餘。
“好酒,好酒,我、好、要、再、來、一、碗~”
話才剛說完,巴爾扎哈尼斯便一頭倒在了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
默罕默德侯賽因,頓時露出了得逞的陰笑,正當他準備將巴爾扎哈尼斯扶回房間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喧囂吵鬧聲。
一群反政府士兵,扛著槍支,手裡拿著軍用強光手電燈,似乎在周圍搜尋著什麼。
此刻的牛逼,聽到外面的動靜和一些罵罵咧咧的偏言碎語,頓時意識到了即將暴露的可能,打算逃出去。
然而,默罕默德侯賽因卻走到了床邊,用夏文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