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你嗎?”
“哈哈哈……”聽到魏煬的話,丹爾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聲音慢慢從蒼老變的年輕,變的中氣十足,絕對沒有人想像的到這麼瘋狂的笑聲竟然是一個骷髏頭能發出來的。
事實也是如此,以丹爾骷髏頭痛實發不發那笑聲,但眼前的丹爾還是骷髏頭嗎?
在所有人的視線中,丹爾臉上的皺紋慢慢離他遠去,身材也慢慢漲高,最後在魏煬等人的驚訝中,在神盟等人得意中變成了一個高大的青年。
只聽變化後的丹爾道:“魏煬,我的朋友,你說我為了能去除那蒼老噁心的身體,為了亡靈的未來,為了不再受人的冷眼,選擇投靠神盟有錯嗎,沒有錯,這根本算不得背叛,我只不過想得到我們亡靈應得而已。”
丹爾的話讓魏煬愣了愣,似乎找不到反駁的話,一下子無語了,確實,亡靈沒有錯,他們一點錯都沒有,在不久之前,自己不就經歷了和他們一樣的事情嗎?
自己是穿越者,後又變成了自己陌生的巨龍,自己表面上是默默地承受,但心裡卻有著諸多的不甘,毅然走上了修煉應龍決的道路,變成了怪胎,受人白眼,更被那個便宜父親所厭惡。但自己沒有後悔。自己尋找同類、尋找地球的目的沒有改變。
這點自己倒是和亡靈極為相似,他們難道是自願變成那個樣子的,就算是自願地吧,他們難道會喜歡那張死人臉,當然不可能,所以他們也想在得到力量之後變為原來地自己,而不是骯髒邪惡的亡靈。這難道有錯嗎?
沒有,一點錯沒有,但敵人就是敵人。沒有什麼可同情的,不敢對方出於什麼目的,自己都要將其毀滅。
這時又有一個問題出現在了魏煬的腦中,自己為什麼要和神盟為敵,是因為魔界有關心自己的母親,還是因為自己心中對那種自以為是、高高在上,還妄想掌控一切的人地厭惡?
魏煬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回到地球嗎?這個縹緲的想法在自己心底確實是根深蒂固。好吧,自己所做地一切就是為磨練自己,尋找回家的路,同時也是為了能夠自由自在地活著。
是的,為了自由,但在任何一個時代,自由都是那麼的難得,那麼的艱辛,自從自己來到了人間界開始,自己的命運就彷彿被無型的枷鎖夾住。似乎因為自己那黑暗的身份,就永遠受到枷鎖地束縛,那麼自己就必須將這個枷鎖打碎,所以自己要和神盟乃至神界對抗。
但這枷鎖卻是連環的、彷彿看不到盡頭的,而且一個比一個大,當自己打破一個之後。後面又有一個更大的在等著自己。無窮無盡地摧殘著一個人的內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更加需要無畏和堅韌的精神。必須堅信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是無窮無盡的。
這便是逆天改命嗎?這便是前世修真界中的逆天修行嗎?或許吧!
幽幽長嘆,仿似亙古,在這一刻魏煬彷彿變成一個幽深的黑洞,所有人在這一刻似乎都沒能將他看清楚,不過這種感覺只是瞬間而逝,很快又回到了那個被亡靈魔法吞噬中黑甲青年,只是這個青年不是被那亡靈魔法吞噬著嗎,為什麼那眼神還是如此淡定從容。
轉瞬間,淡定從容地眼神中卻閃出了一道精光,青年又變成了原來的那個魔頭。
回覆之後的魏煬眼中再也沒有任何猶豫與同情,更沒有仇恨,只是平淡地道:“沒有,你一點錯也沒有,不過你的選擇的方向卻是與我對立,成為我面前的一個枷鎖,哦,不,只是一塊小小地絆腳石,所以我必須將你踢開。”
魏煬地聲音很古淡,聽在丹爾耳中卻是引的心中一跳,一種不祥預感漸漸由腳底升起來,剎那間,他又看到了魏煬地身體上似乎分出了一道殘影。
這是錯覺嗎,這個想法剛剛生成,卻又被眼前的一切打碎,一個手持幽黑龍劍的魏煬突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的身上沒有一點被亡靈魔法吞噬跡像,怎麼會這樣,眼前這人沒有一點生命能量,但他整個身體裡面卻擁有著一股恐怖的能量,而且,怎麼會出現兩個魏煬的。
後面被那被困住的魏煬突然開口道:“很奇怪是吧,聽說過分身嗎?眼前你看到的這個人,便是我的分身,他的戰鬥力,只比我差了那麼一點點。”
“分身!”丹爾喃喃了兩聲後吼道:“去***分身,不管你做什麼,你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丹爾說著便飛快地後退,期間又吟唱了起來,不過魏煬的分身離他的距離不過兩米,怎能讓他吟唱成功,他那後退的速度,或許這對同等級的人有用,但對魏煬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