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但被煉成傀儡後便沒了意識,實力自然是降了一大截。
白裡恩地實力是有目共睹的,雖然魏煬如今借用了應龍的戰鬥意識,但他本身的實力卻擺在那裡,再有,經過剛才的一戰,又殺了那麼多傀儡,消耗是肯定地,現在能不能和白裡恩較勁,還難說的很。
“冰幽,黑巨斯,這人交給我了。”魏煬的聲音很低沉,不容置疑。
冰幽眨了眨眼,有些擔憂地看著魏煬,小藍幽也是迷惑,這是她的那個姐夫嗎?就連大大咧咧的黑巨斯也奇怪,這魏煬小子什麼時候變地這麼厲害地,難道這世上還有比我更怪胎的。
雖然很疑惑,但冰幽和黑巨斯都沒有阻止魏煬,兩人很聽話地離開,衝向了另一邊。
另一邊地戰鬥可以說是完全靠著那幾個高手在支撐,人員幾乎死去了一半,黑暗同盟只剩下了不到十人,剛開始進來這地方可是有三十人之多,而矮人那邊也損失慘重,除雷亞基,就剩下了三名矮人拿著戰斧與一名聖級中階大戰,隨時都有死地的可能。
落雲學院來到這地方也就幾個人,如今活著的就只有柯倫婭和那名土系聖魔導師了。
而敵方雖然也死了幾人,而且也只剩下六七人而已,但都是戰鬥力極強的,再這樣下雲,傷亡會越來越多。
終於,他們看到圍著魏煬的傀儡完了,魏煬也頂替了黑巨斯和冰幽,拖住那可怕的白衣人。
黑巨斯和冰幽終於被解放,衝了過來,輕輕地呼了口氣,這下,終於可以板回面子、為兄弟們報仇了,所有人計程車氣在不知不覺的中高漲了起來。
那邊輕鬆了,魏煬這邊卻是艱難險阻,那角槍連成一片,不亂地耍出任人眼花繚亂的槍影,卻依然無法給白裡恩致命的傷害。
白裡恩臉上再也沒有那麼輕鬆了,這幾輪對攻過後,他身上竟然也被那詭異的槍技撕開了一個口子,一抹鮮紅的血液為他的單調的白衣添上了一朵豔麗的紅花,他已經不記得上次受傷是什麼時候了。
這一刻,他終於收起了輕蔑之色,將魏煬當成了真正的對手來看待,只是這個對手為什麼會突然變的這麼厲害,難道是剛剛突破了,白裡恩不太相信,這個人就彷彿換了一個人般,難道被什麼強大的靈魂給付身了。
腳下的這片地域很是詭異,白裡恩也是不瞭解,如果說這裡留下幾條遠古的戰魂,他也不會覺的奇怪。想到這裡,白裡因突然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打敗你地人,接招吧。”魏煬現在要不能說太多。他還要在識海中學習槍法技能,而且也不知道這應龍的戰鬥意識還能堅持多久,因為他感覺自己的神識在不斷的消耗。如果神識耗盡了,那什麼都完了。
必須儘快結束戰鬥,魏煬地槍速越來越快,每一槍都如奔騰的大河,又如呼嘯的神龍,強大威勢和不失靈巧槍法,讓白裡恩一時疲於招架。
白裡恩何時這般窩囊過,在落雲湖灘時。當時魏煬還是重傷和消耗極大中,就利用風元力,另他逮不住,此時魏煬地狀態也不比之前,卻還能逼的他只剩下招架之力,這讓白裡恩如何不怒。
狂吼一聲,白裡恩身上突在發出白爛爛的光芒,強大的氣勢似乎要將這黑暗世界衝破一般。那亮光蓋到了不遠處那奇特的魔法陣,手中的輕劍更是分成了兩把,分於兩手之中,帶著一道尾芒,向魏煬衝了過來。
魏煬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更不知道什麼是退縮,你衝,我也衝,黑色的龍元力覆蓋在那褐色的角槍上,突然間。那黑色地龍元力在之角槍上一陣變化。瞬間組成了一把真正的槍,與識海中應龍虛像所拿的槍一般模樣。
黑光與白光在這奇特的魔法邊激烈的對抗。白裡恩的雙劍,魏煬的長槍,兩人又都是技術型的,這是一場極具觀賞性地戰鬥,當然,你的肉眼得跟的住他們的動作才行。
從地下打到了天上,從天上又衝過了那如水一般的視線結界,而過了一會又衝了回來,而且是帶了一身地傷,身上那聖器的防具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就在這時,魏煬突然感覺到了神識的枯竭,借用外力果然不是王道,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再這樣下次,必敗無疑,既然如此,那就爆發吧。
一直來,魏煬都沒有用出強勢且極消耗龍元力的招式,但在這一刻,魏煬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三種龍元力同時湧出,神識控制著身體模仿出應龍槍法中地那強大招式,角槍如黑色神龍一般帶著青藍兩色地羽翼,由上而下衝向了白裡恩。
與此同時,魏煬也讓虛弱的神識從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