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為你了。針扎的痛嗎?我這裡有不錯的藥膏。”
不等趙飛燕拒絕,無名把小蘋果放在床上,伸手將趙飛燕拉到床邊,從自己懷中掏出一瓶根據藥王神篇配的金瘡藥。兵痞們上次激戰各個身上掛彩,若不是有這療效奇好的金瘡藥,估計一個個還要呻吟好一陣子。
趙飛燕力量本就不如無名大,被無名這麼一拉全身更是說不出的脫力,便低頭羞赧的坐在床邊,一雙玉手任由無名拿著藥膏在上面塗抹。全身都似滾燙的她,唯獨感到被塗抹了藥膏的指尖還有一絲清涼。
“這是……”她細聲問。
“山中獵戶多少都有些自己配的藥膏。”無名隨口撒了個小謊,又說:“你怎麼不使用治癒術?不怕留下疤痕嗎?”
趙飛燕笑了笑,在這種光線下,自己的心上人依然可以留意到,她那雙因為縫製荷包而傷到的手指,已經讓她十分滿足,自然是有問必答。
“還不是父皇,他私下嚴禁我們使用治癒術治療身體,總是讓我們使用藥草。”
無名心下生疑,假意隨口問道:“為什麼?”
趙飛燕很少能聽到無名說這麼多話,今天他的話比以前加起來的還要多。心裡一高興。便悄聲說:“你可不能告訴任何人啊,父皇說治癒術是殺人術……”
無名霎時一怔,治癒術是殺人術這個論斷一直只有他自己知道,猛然從帝國最荒唐的帝王口中說出,他也不由得愣住了。
“怎麼?你也不相信?”趙飛燕無奈的搖了搖頭:“父皇什麼都好,就是這一點不好。我們姐妹平時犯什麼錯都會得到原諒,唯有使用治癒術一定會遭到很嚴厲地責罰,現在我已經習慣不使用治癒術了。”
“是嗎?送你。”無名把手中那瓶被趙飛燕死死盯著的金瘡藥遞給了對方。暗忖他自己也該重新對這位皇帝做出正確的評估。
“給我?不好吧……”趙飛燕嘴上一副推辭的話語,雙手卻做出跟她自己話語完全不同的動作,幾乎是從無名手中把金瘡藥奪了過去。
趙飛燕喜滋滋的看著無名,剛剛對方那溫柔的笑容足夠讓她樂上幾天。她卻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自從回過一次村落後,臉上的笑容比以往更少了。太平天國已經成為了他生存在這世界上重要地動力之一。若非兵痞們經常輪流逗他,估計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笑了。
“如果你喜歡,改天我做些送你。”
趙飛燕顧不得所謂的矜持。生怕無名反悔般連忙應道:“好啊。好啊!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也送給姐姐一些,看她還總是說我長不大。”
“對了!等消滅了藍巾叛逆。帶我去看看你以前住的村莊吧?如果他們想要走出森林,我可以求父皇……奧!不對!到時候你立下的軍功或許有機會封爵位,可以把他們接到你的領地……”趙飛燕自顧自的說著。忽然感到房間的氣溫急速下降。從無名的身上,似乎正湧出一股澎湃地殺意,身旁像是瓷娃娃一樣地小蘋果,眼裡早已一片溼潤,一顆顆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珍珠。黯然從她粉嫩地面頰滑落。
“怎麼了……無名……”趙飛燕感到氣氛不對。頓時亂了方寸,有股不好的預感無可遏制的襲上心頭。
半晌。無名微睜起雙目,低沉道:“都死了。”不過三個字,他卻說得格外吃力。盯著被他放在桌上地獵刀,村民死去的慘狀再次浮現在他腦海,那股屠殺過後的血腥,彷彿仍依稀可聞。他揚起臉,用著比冰凍魔法還要冰冷的聲音,顫聲道:“除了蘋果,全村都被屠殺了。照顧了我兩年…………我的再生父母,都死了。”
都死了,這是一個什麼樣地字眼?想象那一幕幕慘絕人寰地畫面,全都刻進無名的心裡,那又是何等滋味?霎時,趙飛燕已不知該如何去寬慰對方,語言似乎成了最無用地東西。她只能僵直著身體,靜默的守著他,一動不動。
房間的空氣溫度隨著無名身上的殺意再次下降,擺放在不遠處的千殺刀感應到主人的殺氣,隱隱的刀光從刀鞘末端漸漸綻放出來。
趙飛燕感覺無名的氣勢像一座大山般壓了過來,冷漠的雙眼充斥著鮮紅的血絲,就像是發狂中迫切想要吃人的野獸。
小蘋果雙臂緊緊抱著無名的脖子,瘦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輕聲在他耳邊啜泣道:“叔叔……”
這一聲輕喚,讓無名身體一震,赤紅的雙眼也漸漸恢復平靜,一旁散發著寒光的千殺刀不甘心般的閃出一團奪目的白光,沒有了殺氣的誘發,很快又回到了以往那看似凡鐵的模樣。
“我這是怎麼了?”